第十七節:我要反三俗(2/2)
秦書章急著給他解釋,「你,你……」一時卻想不到怎麼解釋,乾脆問他:「你不認識我?」
關淮長看他一眼,表情逐漸恍然,「您就是三俗?」
台下觀眾哈哈大笑起來。
秦書章急的一拍手,「我是反三俗協會的!」……
王盤有點坐立不安了,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他正坐了起來,老神在在的表情淡了些。
台上兩人還在表演著。
「我們會長叫郝文明。」
秦書章說到了他們反三俗協會的事兒,一臉敬佩,「他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他有一個了不起的家庭,父親早年去世,母親從20歲守寡,拉扯著5個孩子到了今天,這是一個英雄的母親啊。」
關淮想說點好聽的,但是20歲5孩子也不知道該怎麼夸,只能無奈接了句:「結婚太早了這是。」
秦書章還在介紹著:「大兒子就是我們會長,郝文明,」
關淮這時捧了一聲「不錯」。
秦書章不管他,繼續介紹:「二兒子叫王天來,」
關淮正想出口,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三兒子叫……朱小順,四兒子叫諸葛青松,老五是閨女,叫劉芳芳。」
秦書章說完,關淮人已經傻了,話都說不利索了,「一個都……這不名都……這姓都不一樣啊這個!」
秦書章一臉驕傲,「我們老太太多大能耐啊。」
台下又是笑成一片。
關淮「哎呀哎呀」了兩句,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秦書章繼續說了下去:「我們協會給老太太送了塊匾。」
關淮問:「寫的是?」
秦書章大手一揮,與有榮焉,「行行出狀元!」
台下觀眾再度樂開了……
場控室內,謝君竹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王盤把屁股再往前挪了點,已經是面無表情了,剛才的閒適和老神在在徹底消失不見。
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
「每天走在街上我都不是滋味。」
秦書章嘆了口氣,「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三俗的人呢?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低俗、庸俗、媚俗的人呢?我看著他們我心裡受不了,有的人穿著背心短褲就上街了。」
關淮:「那是臨時的。」
秦書章又說:「有的人穿睡衣睡褲就上街了,不自重啊。」
他一搖頭,手一指,「尤其你到游泳池看看去,露著胳膊露著大腿,那都是人嗎?」
關淮解釋道:「那游泳池啊那是。」
「再一個現在的游泳衣研究的太不是東西了。」
秦書章雙手一比劃,仿佛在扒開什麼東西,「過去的游泳衣多好啊。過去那個,扒開泳衣才能看見屁股,現在這個,扒開屁股才能看見泳衣。」
台下觀眾聽到這裡,哄堂大笑,紛紛鼓掌。
等他們停息了下來,關淮才一臉無語地接了話,「也沒有您這樣老憋著看人屁股的。」
剛停息的台下又是輕笑起來。
秦書章不滿地看了關淮一眼,一臉嚴肅,偉光正,「我是一個高尚的人!」
關淮無奈:「那您看點別的好不好?」
秦書章滿臉嫌棄,啐道:「別的有什麼可看的!」
台下再一次哄堂大笑,好多觀眾已經前俯後仰樂不可支,還有許多人齊聲「吁」了起來。
場控室內也是樂成一片。
……
胡彬坐在普座左側區域某個位置,和馬文哲坐在一起。
這兩人都是奔著《賣拐》來的,卻沒想到《賣拐》未至,卻先來了這樣一個新節目:他們都是老觀眾了,百樂門的那些節目他們門兒清,自然也看出這《我要反三俗》是個新節目。
他們對這個新節目不感興趣。
這一呢,是因為從背面節目單上看到了這相聲竟然還有導演,這不亂來嗎?明顯是個坑兒。
二來,則是因為他們倆人都是廣慶本地人,都不愛聽相聲。他們在一隊二隊各自的推(所支持的成員)也都不是說相聲的,一隊二隊的相聲節目時間,往往淪為他們上廁所、玩手機的時段。
於是乎,在這樣的心態下,胡彬和馬文哲照例玩起了手機來。
只是玩著玩著,他們的注意力就不知不覺地從手機上被拉開,被拉到了舞台上。到現在,這兩人更是笑得前俯後仰,樂不可支,一時話都說不出來了。
待台上節奏稍緩之後,胡彬才終於能夠開口:「哈哈哈哈……沒想到這相聲還挺有意思。」
馬文哲笑得臉孔泛紅,喘了兩口氣後,道:「確實。」
說著,他突然想到了什麼,拿起票面一翻,用手機燈光一打,一對照。
「這個作者、導演,就是《賣拐》的那個導演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