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九玄藏天地精大陣(2/2)
雲松縱身進屋。
好幾個人在屋子裡。
木然的臉。
濃墨重彩的模樣。
粗布衣衫。
全是木頭人……
包括窗戶後頭那個也是木頭人。
這一幕景象可就有些詭異了。
雲彩跟進去,看到後忍不住的皺眉頭。
雲松問道:「不大對勁,是吧?」
雲彩說道:「這裡是九玄藏天地精大陣,裡面有什麼都正常。」
這時候響起了鮮于獵戶的慘叫聲!
雲松趕忙殺出去。
雲彩也跟著往外跑,可是跑出門去兩步後她又突然停下了腳步往後看。
雲松心裡一緊問道:「怎麼了?」
雲彩輕蹙蛾眉思索了一下,又搖搖頭說道:「沒什麼。」
一看她這個樣子,雲松就不耐煩了:
「有事你就說嘛,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發現有木頭人動彈了?還是有木頭人表情改變了?」
雲彩說道:「沒有,它們沒有變化,我只是從外面往後看發現行了,邊走邊說。」
她加快腳步:「屋子裡的木頭人不是隨便擺了個造型,它們像是母親帶著幾個孩子在等待丈夫回家。」
「你看木頭人裡頭有老人有孩子有婦女,唯獨沒有丈夫,而老人在灶台處忙活,婦女摟著小孩子看向門口,也有大孩子從窗戶往外看,這像不像它們在等待丈夫回來?」
雲松說道:「一個木頭人丈夫回來?」
雲彩抱起雙臂說道:「讓你說的有些瘮人了。」
他們追著鮮于獵戶的聲音找到一座房子裡,鮮于獵戶在門外瑟瑟發抖。
褲襠一片黑。
這是尿褲子了。
雲松問道:「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
他提著心進門一看。
沒有人,只有一個倒地的木頭人。
是個婦女的扮相。
鮮于獵戶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剛才我我回家,我急著我著急回家啊,然然後我進門看到看我娘在門口,就、就那樣在門口站著,我以為它是我娘,便上去摟住它,結果它是個木、木頭人啊!」
雲松無奈的說道:「木頭人有什麼好怕的?嚇成這樣?」
鮮于獵戶囁嚅道:「可是它說話了。」
「什麼!」雲松和雲彩大驚。
又異口同聲的問:「它說什麼了?」
鮮于獵戶惶恐的低下頭說道:「它說、它說晚上會有人來找我,其實它還安慰我呢,說不用怕,大家都藏起來了,晚上會來找我。」
雲松疑惑的問道:「大家都藏起來了?藏到哪裡了?為什麼晚上才會來找你?」
無論妖魔還是邪祟,都是喜夜不喜陽,村里人應該是白天活動晚上藏起了才對。
除非
這村裡的不是人而是妖魔邪祟!
鮮于獵戶心有餘悸的搖頭。
雲松去四周房屋看。
房屋裡頭全是木頭人!
它們擺放的姿勢迥異,有的在睡覺、有的在做飯、有的在吃飯也有的在勞作。
木頭人的製作者一定是個很厲害的雕刻師,有一些木頭人雕刻的真是逼真。
滿村沒有人。
只有木頭人。
可是雲松發現村里不光沒有人,也沒有老鼠甚至沒有蟲子。
雖然說是冬季老鼠蟲子都比較少見,但也不至於一個都沒有。
這個村子過於死寂。
雲彩也在村里轉著看了,她有別的發現:「村里不是所有房子都有木頭人的,從村口往裡走,村口附近的房屋裡頭就沒有,甚至是什麼都沒有。」
「就像是被洗劫一空似的。」雲松說道。
雲彩點頭:「對,往裡走開始出現木頭人了,越往村子深處走,屋子裡的木頭人越做的精緻,外面的那些木頭人很粗糙,有的甚至沒有衣服或者沒有上色。」
這點雲松也有所察覺。
村裡的木頭人有一些做的很逼真,有一些則不那麼逼真。
雲松疑惑,無論如何想不通這村里是發生過什麼事。
他去找鮮于獵戶,決定先去獵戶老爹的墳頭看看情況。
畢竟他們本來是衝著獵戶老爹來的。
鮮于獵戶苦笑道:「不用這麼著急吧?先歇歇。」
雲松說道:「村里情況詭異,咱們得抓緊時間找找真相。」
鮮于獵戶支支吾吾的說道:「可、可是,你們去了是不是要開我爹的墳乃至於開棺材?」
雲松反問道:「怎麼了?」
鮮于獵戶說道:「這樣的話咱能不能等到夜裡再去?白天開棺材不好,陽氣太重,會形成煞氣衝撞我爹的陰魂。」
雲松不耐道:「你爹哪裡還有陰魂留在墓地裡頭?」
鮮于獵戶叫道:「他是活葬的,肯定是有的。」
雲彩抽冷子說道:「你不想去你爹的墳上?你也不想讓我們去?為什麼?」
鮮于獵戶一愣,然後使勁擺手:「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我找你們回來就是為了看看我爹到底怎麼回事,所以我怎麼會不想讓你們去我爹的墳上?對不對?這不可能。」
此地無銀三百兩!
雲松的臉耷拉了下來。
鮮于獵戶看到後便說道:「好吧,你們想去看那咱就走,我爹就被埋在了打鐵嶺的上頭,那你們不嫌累就繼續爬山吧。」
他趕緊起身上路,走的很快。
故意在避著兩人似的。
雲松多了個心眼,做好了應敵準備並且偷偷打量四周。
然而並沒有什麼危機出現。
並不是他想像中那樣,鮮于獵戶算計了兩人。
他們一路攀爬上了山嶺頂上。
山嶺最上頭雜草密布,無法下腳。
還好如今是冬季,草木枯萎。
鮮于獵戶一把火點上去,整個山頭都暖和了起來。
等到草木化為白灰,鮮于獵戶掃了掃找到一處亂石堆積之處,說道:「我爹就葬在了這裡。」
雲松打了個響指道:「開工,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