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獝狂揮刀(2/2)
「這樣,你看真人拉的都虛脫了,你家有沒有補藥?給真人補一補。」
雲松無語。
這貨還真是懂他的需求。
苟文武爽快的對管家說道:「行,你去庫房看一看,找點珍稀藥材給真人。」
管家苦笑道:「老爺,近幾天來您一直給貧苦百姓捐藥,藥庫已經空了。」
苟文武想了想說道:「這樣呀,那我給真人多準備幾壺回沙茅酒吧。」
雲松稽首施禮:「多謝苟老爺。」
他們在此分道揚鑣,苟文武和王有德去看戲看姑娘,雲松帶著胖猹先行回家。
他走出去後忽然身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後一個壓低的嗓音響起:「真人,等等、等等。」
雲松停身,看到苟文武又賊眉鼠眼的出現了。
苟文武是刻意避開王有德來找他的,趁著左右無人,他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真人,你為什麼要找朱允炆?」
雲松微笑道:「小道有些事想問他。」
「什麼事?」苟文武目光炯炯的看著他。
雲松看他態度古怪,便反問道:「苟老爺到底想知道什麼?」
苟文武再次看看左右。
他很小心的說道:「真人,你找朱允炆也是為了龍脈,對不對?」
這話很突兀也很莫名其妙。
雲松皺眉道:「為了龍脈?什麼意思?」
苟文武仔細打量他的表情,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說謊。
打量一陣後,他說道:「看來真人不知道龍脈的事,好吧,根據我同窗的夢話所說,朱允炆是順著一條古怪通道來到咱這世界的,那條古怪通道就是一條龍脈!」
「很多人都在找這條龍脈,真人你是知道的,得龍脈者得天下!得龍脈者得長生!」
他再度問雲松:「真人你真不知道龍脈的事?如果你知道那就說實話嘛,我是個土財主,沒有逐鹿天下的野心,我就是好奇而已,想聽個玄奇。」
雲松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小道確實不知道什麼龍脈!」
如果不是這幾天見多了鬼,他甚至以為苟文武是喝醉了酒說瞎話。
龍脈?
真有這種東西?
苟文武聽他這麼說便露出失望之色,搖搖頭轉身離開了。
雲松回到王宅將回沙茅酒拿了出來,然後開始泡藥酒。
胖猹站起來扶著桌子腿努力往上爬,漆黑的狗鼻頭一下下的抽動,看起來也想補一補。
雲松拎著它頸後皮放到了桌子上,笑道:「怎麼了?你想被泡成藥酒?」
胖猹擠擠眼,又躺在桌子上裝死。
看著它胖嘟嘟的肚子,雲松擼了一把後琢磨起來:「嗯,以後你就要跟著我混了,得給你起個名字,叫什麼?胖子?胖墩?」
這些名字不好,沒有文化沒有逼格。
雲松想到它有狐狸血脈,便一拍桌子說道:「有了,你以後就叫令狐猹!」
胖猹被他一拍桌子嚇一跳,夾著大尾巴要跑路。
雲松看的哈哈大笑。
從這點來說,令狐猹跟他還真是像。
大家都擅長跑路。
他現在準備從老鎮跑路。
本來他之所以下山是因為道觀里沒吃的,又被錢眼兒糾集了一群鬼給占據了。
所以他下山後便賴在了王有德家裡,準備什麼時候被看破騙子身份什麼時候再離開鎮子。
現在得知了朱允炆的存在,他就要改變計劃提前離開鎮子了,他得去打探朱允炆的消息。
確切來說,是去打探回家的路。
這個世界沒有電腦沒有手機反而有鬼,絕不是人待的地方!
最主要的是沒有他的爹娘,他在這裡是孤家寡人。
很孤單。
他讓漣漣燒了一壺水給令狐猹洗澡,令狐猹以為要被燉了吃,一度叫的很慘。
後來它發現是泡熱水澡,而且還有人給它洗香香搓肉肉,它便舒坦的躺下了。
它躺在雲松臉盆里,眼睛眯起、嘴角上挑如面含笑意,竟然有種楊貴妃泡華清池的媚意。
這個聯想讓雲松很生氣。
媽蛋這孫子是泡澡的楊貴妃自己豈不是搓澡的高力士?
他直接給令狐猹的猹鞭彈了一記。
令狐猹哀怨的哼唧聲持續到半夜。
雲松不嫌吵,他沒有直接睡覺,而是打開《天目詭奇談》和道經學習到了半夜。
學習勁頭還要超過高三。
畢竟高三不努力學習頂多是考不上大學,而現在他不好好學習恐怕會被鬼弄死。
第二天天亮後他便琢磨怎麼告辭的事。
結果他還沒去找王有德,王有德先行來找他,然後說道:「真人不好了,有一位道長找上門來了,說是要找你算帳!」
雲松茫然問道:「一位道長,找我算帳?」
王有德使勁點頭。
雲松暗忖自己壓根跟道士沒有任何關聯,怎麼會有人找自己算帳?
他隨即一拍腦袋,問道:「不會是我師傅找來了吧?是四目道長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