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遺皇族(又快周末了)(2/2)
各取所需。
騰伯說的楊家本家就是文朝楊氏之後,蜀地是他們的地盤,他們一直對黔地很感興趣,多年來在築城也布局不少。
結果這次楊家的勢力讓神丁門給一舉拔掉了,這件事可把楊氏給氣壞了,他們得到消息後便派出家族精銳來斬除神丁門。
而神丁門背後又有大懿遺皇族司馬氏的身影,司馬氏得知家族苦心經營的門派被人給剷除自然也是勃然大怒,他們同樣精銳盡出來進行反擊。
如今築城的修行界亂成一鍋皮蛋瘦肉粥。
其中的本源問題在神丁門門主曹萬全身上。
曹萬全姓曹、神丁門卻是司馬家的門派,且曹萬全之子名叫司馬玉龍。
從這兩點就能推斷出一件事,曹萬全是入贅的司馬家,他是司馬家贅婿。
可他卻是個很厲害的贅婿。
本來曹萬全是大德遺皇族曹家子弟,有曹門五小虎的稱呼,是曹門後起之秀、青年俊傑。
但二十多年前曹家決裂,有旁支想要上位當家主。
曹萬全站隊失敗,然後不甘心被家族制裁,便投入司馬家做了贅婿。
司馬家與曹家勢不兩立,歷史上就是他們占了曹家的江山,因此碰到曹萬全來投,司馬家珍惜他的才華與本領,便將他收為女婿。
曹萬全確實很有才華很能幹,他雖然進入司馬家,可因為他的曹氏血脈所以不能進司馬家族核心,他便帶著妻子遠走築城來掌控了當時僅僅是個小門派的神丁門。
經過曹萬全嘔心瀝血、披荊斬棘,神丁門逐步壯大成為了築城四門四派的第一門派。
然後現在他帶領神丁門在築城掀起了腥風血雨,引爆了司馬家和楊家的矛盾。
此後三天築城紛爭不斷,雲松沒有去摻和,他就買了瓜帶著令狐猹和阿寶坐在屋頂上吃瓜看熱鬧。
築城治安告急,公孫無鋒遲遲沒有回家,雲松算是鳩占鵲巢了。
第四天天亮後他又翻上了屋頂,對著太陽開始練《純陽鍊氣訣》,鞏固第三境界的修為。
鹿濯濯急匆匆上門。
雲松在屋頂看到後擺擺手說道:「二小姐你不用來了,公孫師兄還是沒回來。」
鹿濯濯也挺命苦的,剛被公孫無鋒接受,還沒有感受戀愛的甜蜜,結果公孫無鋒就被調走了……
這三天裡她一天能來兩回,就跟打卡似的,對公孫無鋒那是一個痴情。
他以為鹿濯濯會跟之前一樣失望而去。
結果鹿濯濯對他招手說道:「道長,我是來找你的。」
雲松從屋頂一躍而下,然後踉蹌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
鹿濯濯扭頭往旁邊看。
假裝沒看到他的丟臉行徑。
雲松訥訥的想說兩句場面話給自己挽回顏面,但這次真的太尷尬了,他一時沒想出合適藉口。
還好阿寶夾著一根甘蔗挺著肚子從牆角鑽出來。
雲松一把上去拎起它來怒喝道:「阿寶,你怎麼在這裡?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死了?要不是我身在空中一個梯雲縱避開你,今天我就要踩死你了!」
阿寶歪頭狐疑的看著他:又犯傻了?
雲鬆開大腳請它又坐了一次土飛機,然後笑吟吟的問鹿濯濯:「福生無上天尊,二小姐你是來找小道的?」
鹿濯濯點點頭道:「不錯,我找道長想請道長幫個忙。」
「但講無妨。」
「幫忙去給一個人抓鬼!」
雲松一甩長袖說道:「最近築城內亂,確實有百鬼夜行,二小姐是想讓小道去抓什麼鬼、又是給什麼人抓鬼呢?」
鹿濯濯說道:「是給金青山抓鬼。」
聽到這話雲松忍不住摳了摳耳朵:「你跟小道開玩笑呢?」
結果這是真的。
鹿濯濯正色告訴他,金青山確實被一個鬼給纏上了。
這鬼已經出現三天了,在金青山身邊神出鬼沒。
本來金青山的身體狀況就不好,如今身邊有鬼損耗他的陽氣,他的身體自然更不好了。
聽到這裡雲松就明白了鹿濯濯想讓自己去給金青山的幫忙的緣故:「少將身體抱恙,那麼便無法帶兵去出征第二師?」
其實他挺搞不懂鹿敬天和金青山的。
從他進入黔地就聽說金青山是鹿家軍的軍神,可如今鹿家內有叛亂、外有強敵,金青山怎麼一直待在築城裡頭而不是帶兵去征戰?
這不怪了嗎?
鹿濯濯點頭道:「道長真是妙人,看來什麼都瞞不過道長的火眼金睛。」
雲松聽到這話覺得古怪:「二小姐這不對呀,少將是軍人,殺人如麻、滿身煞氣,這得是多厲害的鬼能糾纏他?」
「再說他麾下有驕兵悍將上萬,他搬去軍營就是,無論什麼鬼也沒法在軍營作祟吧?」
鹿濯濯疑惑的說道:「這個我也想過,可是金青山對待這個鬼的態度有些古怪,他並沒有去主動對付纏身鬼怪,反而在縱容它。」
「這樣便導致他的身體健康每況愈下,我父帥大為著急,他竟然想逼我嫁給金青山去沖喜!」
雲松更明白鹿濯濯為金青山而來找自己的原因了。
可是他還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金青山被鬼纏住了,然後鹿大帥要你嫁給他去沖喜來解決鬼祟纏身的問題?這不是胡鬧麼!」
鹿濯濯生氣的說道:「可不是怎麼了,這就是胡鬧!」
「但我懷疑這件事是我父親和金青山的陰謀!」
「因為金青山這三天來對外隱瞞了自己身邊有鬼的事,我還是問他身邊人才問出的真相。」
「我將真相告訴了我父親,但我父親卻不信,他說他的心腹與他貼近,也受我家龍氣庇佑,不可能被鬼祟纏身。」
「所以我懷疑這就是他們的陰謀,他們以沖喜名義來逼我嫁給金青山!」
雲松心裡暗道這估計不是陰謀,你爹還不知道你家的龍脈已經成了我家的了,他確實有理由生出這自信。
這話他不能說,所以他便答應了鹿濯濯的請求。
金青山平時不住軍營,他在城裡也有宅子,一棟清雅幽靜的獨棟小別墅。
這別墅在築城外圍,背依群山、毗鄰長水,入目的是紅花綠樹,耳聽的是蟲鳴鳥叫。
小別墅不大,是兩幢磚木小樓相鄰,一棟很高得有五六層,一棟則比較低,兩者間通過一條寬闊的天井連接,天井上有士兵守衛。
每一棟小樓都呈長方形,白牆黛瓦、鏤空欄杆,紅色木格窗,毛石台基,古風古色,很有味道。
雲松打眼掃了掃小樓,然後覺得心裡不舒服。
這別墅風水格局不太好。
啊嗚給他灌入腦中的信息流很雜亂,主要是他的經歷和見識,其中自然有風水學相關知識。
雲松想看看這小樓的風水,然後他剛剛得到啊嗚給的信息,導致信息流混亂,看了一通也沒看出個屁來。
不過他知道裡面有鬼,那無處辨識的違和感便是明證了。
再者小樓大白天也是陰嗖嗖的,這是樓里陰氣外溢的緣故。
有士兵上來攔住兩人,結果一聲大喝響起:「不用檢查,退下。」
一個熟人快步走來。
當初護送兩姐妹歸來的保衛隊隊長金大超。
金大超是金青山的堂哥,也是金青山的心腹,所以金青山現在身體狀況不佳他便特意趕來照顧。
在這裡看到故人終歸是一件值得令人欣喜的事。
雲松稽首行禮,金大超笑著向他敬禮:「早就聽說道長來築城了,但卑職軍務繁忙,一直未能去禮見您,實在是抱歉。」
「今天咱們能在這裡相遇,對卑職來說乃是幸事,但不知道道長和二小姐來是……」
「二小姐得知少將有鬼纏身、身體抱恙,讓小道來看看怎麼回事。」雲松坦然說道。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金大超。
陰氣纏身!
金大超注意到他的目光,心裡一緊,問道:「道長,怎麼了?」
雲松打了個哈哈:「福生無上天尊,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小道感覺金營長比之前帥了!」
金大超也哈哈笑。
他急忙引兩人進門,說道:「既然二位已經知道少將的情況,那卑職就不瞞著你們了。」
「最近少將身體確實被一個鬼祟給攪的不太好,但卑職幾次要除去這鬼,少將卻不許我妄加干涉。」
鹿濯濯給雲松使了個眼色:看,我就說他被鬼纏身這事有貓膩!
金大超卻繼續說道:「在卑職看來,少將這是自暴自棄,而他這麼做的原因怕是與二小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