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齊活了(2/2)
她出現的是整個人。
身上火勢不疾不徐燃燒著。
雲松問啊嗚道:「剛才在我背後偷窺我的是不是這女人?」
啊嗚說道:「這個不好說,反正我回過頭來的時候,她就在門口站著了。」
雲松看向二姨太。
二姨太閉著眼睛走向後花園。
他們同路。
雲松的目標是老靈樹。
二姨太同樣如此。
古怪的是,隨著二姨太行走,她身上的陽火逐漸旺盛。
二姨太走到老靈樹下,老靈樹上一棵樹枝落下。
樹枝上掛著一把斧頭。
而此時她身上陽火旺盛的已經開始跳動,通體赤黃,炙烤的雲松不太敢靠近。
二姨太要拿起斧頭,雲松頂著她的陽火去摁住她手臂給攔住了,問道:「二姨太,這裡就咱們兩個人,咱們就別演戲了。」
「你現在是清醒的?」
「剛才看我的人,是你?」
二姨太面無表情的握住斧柄扭頭看向老靈樹。
她幾次抽手都被雲松摁住了。
幾次抽手力量都一樣。
像是一台機器一般。
沒有思維,沒有智慧。
雲松狐疑的問啊嗚:「她難道真的是在夢遊?她確實被迷住了?」
啊嗚說道:「管她是不是,先把她給處理了,咱們趕緊找隕龍脈要緊!」
這話在理。
雲松抽出腰帶將二姨太綁了起來,甩手扔到了一邊。
然後兩人就抓瞎了。
這棵大樹就在眼前,鹿敬天人魂也說了,隕龍脈的心眼就在這樹里。
問題是在樹的哪裡?!
雲松和啊嗚繞著樹是連連轉圈,從樹頂上一直找到樹下面,壓根沒有隕龍脈心眼的痕跡。
甚至雲松都變成殭屍挖土了,一連沿著樹往下挖了一米深也沒有發現。
不過他倒是有其他發現。
老靈樹樹根極多,比人的頭髮還要繁多,它們延綿向四周八方,這些白色霧氣就是從樹根冒出來的!
因為樹根藏於土地里,所以他只能看到白霧從地面升騰而氣,卻沒有注意到是來自樹根。
難怪白霧有界限,它們的盡頭就是樹根的盡頭!
看著飄蕩的白霧雲松思索道:「啊嗚,恐怕不對,咱們找錯地方了。」
「鹿敬天的人魂說過這麼一句話遷墳的人和挪樹的人都被我殺死了,只有小芳還活著,但小芳不知道那棵樹被我挪進大帥府里了!」
「小芳就是這個二姨太,按照鹿敬天的意思,隕龍脈的心眼被二姨太放入了一棵樹里,那麼顯然二姨太是知道這點的。然後他又說,二姨太不知道她把那棵樹給挪進了大帥府。」
「這說明……」
「這棵樹不是他說的老靈樹。」啊嗚鬱悶的說道,「否則二姨太不至於不知道自己安置隕龍脈心眼的那棵樹在大帥府里!」
雲松點頭。
他提議道:「這樣,咱們還是把二姨太放開,看看她要幹什麼。」
腰帶解開,二姨太木然起身。
她重新抓起來斧頭,然後在大樹上砍了起來。
這棵樹不算高但特別粗,甚至是雲松生平罕見的粗壯,以二姨太的小身板別說砍斷這棵樹,就是要砍破樹皮都很難!
樹越粗壯樹皮越厚。
結果二姨太力氣出乎他們預料的大,而且這柄斧頭很鋒利,隨著她一次次揮臂斧頭砍在樹皮上,將樹皮砍得四處迸濺。
樹皮碎裂。
有樹汁往外冒。
樹汁是紅色的。
就跟血一樣。
隨著傷口出現,瀰漫的白霧迅速的往老樹上收斂,具體來說它們順著傷口往裡鑽。
而隨著白霧進入傷口,老樹上的傷口開始癒合,雖然癒合速度很慢,但很顯然這白霧是可以癒合老樹傷口的。
雲松將發現告訴啊嗚,啊嗚失笑道:「這還用發現嗎?這棵樹成精了,這些白霧就是它的精氣也能說是靈氣。」
「樹精自己的精氣當然能治療自身受到的傷害,你不知道這些事?」
雲松說道:「我一個江湖菜鳥,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
啊嗚說道:「這事很簡單呀,有人在對付鹿敬天,他以魂去來兮陣喚來冤魂怨鬼要害鹿敬天,鹿敬天便以這樹精來對付這些冤魂怨鬼。」
「你沒有注意到嗎?剛才咱們看到那住房對門還有一座木屋,那木屋就是用樹精的樹枝給打造而成,樹精以精氣迷惑了這些冤魂怨鬼,將它們封入了木屋中。」
「不過那木屋中應當還有東西,否則沒法封存住這麼多的冤魂怨鬼。」
事情井然有序的被啊嗚說了出來。
雲松懵逼了。
自己苦苦探索的真相,難道就是啊嗚眼裡的常識?
但還有問題:
「你說布置魂兮歸來陣的人是要對付鹿敬天?可是那個死掉的人對他很忠誠,是他的人。」
啊嗚說道:「忠誠是可以假裝的,那人絕對要害他!」
雲松搖搖頭。
忠誠確實可以假裝。
但是鹿敬天這人就是背叛秦北起家,所以他最看重手下的忠誠,能被他挑選進入大帥府的護衛一定在忠誠上是可靠的。
這點雲松深信不疑。
而且五餅平時接觸的人也證明了這點,他們那些人同樣不是好糊弄的。
如果五餅忠誠沒問題,那麼
兩個可能:
「魂兮歸來陣上的那個人會不會是被欺騙了,然後死在陣上?」
啊嗚搖頭:「不會的,你看到了,在魂兮歸來陣上他要以屍首指路,而你看不到的是它要以鬼魂領路,領冤魂怨鬼去害鹿敬天。」
雲松明白了。
剩下就一個可能。
根據調查五餅忠誠於鹿敬天更忠誠於鹿人王。
是鹿人王要幹掉老子上位當大帥!
啊嗚又繼續說道:
「要害鹿敬天這人還有點本事,他知道樹精的存在和能力,所以便蠱惑了這個二姨太,讓二姨太來砍傷樹精以減弱樹精放出精氣迷惑冤魂怨鬼的能力,使冤魂怨鬼能夠去對付鹿敬天。」
「所以咱們先前看到了,偶爾有一些冤魂怨鬼能進入鹿敬天臥室裡頭將他魂魄給帶出來,本來它們是要帶出鹿敬天的魂魄,帶到這老靈樹旁邊來將之禍害掉。」
「不過鹿敬天占據了隕龍脈,身上有些好氣運,這樣他會遭遇一些危機,但能有驚無險的化解。」
雲松愣愣的問道:「是這樣嗎?」
啊嗚說道:「應當是這樣。」
雲松鬱悶的說道:「你既然知道真相,那幹嘛這時候才告訴我?」
啊嗚說道:「你也沒問我呀,再說,我不是剛醒來嗎?你以為我現在要保持清醒很容易麼?」
聽到這話雲松擔憂的問道:「你現在情況已經這麼糟糕了?」
「那倒也沒有。」啊嗚笑了,「我不是覺得快要找到隕龍脈心眼了嗎?於是我準備給你一份送別禮物,現在我靜默的就是就是在準備這份禮物。」
「這麼好?」雲松乾笑起來,「還有送別禮物?」
啊嗚挑了挑眉頭,又飛回去藏了起來。
白他娘出來一趟!
但對雲松來說他可不是白出來,啊嗚給他活整齊了,而且還查到了隕龍脈心眼的信息。
齊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