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化鬼破案(1/2)(2/2)
這本書包羅萬象,記述了九天九幽九州的諸多江湖軼事,其中便有關於豬靈官的記載。
豬靈官是江湖旁門之一,這個門派的人很少見。
現在江湖上有四西詭術,分別是湘西趕屍、西域造畜、西南痋毒、西洋降頭。
其中豬靈官便與西域造畜邪術相關。
顧名思義,所謂造畜邪術就是能製造牲畜的一門邪術,這邪術大概法子是將人皮完整剝離,然後給肉體套上牲畜皮,再施展法術就能製造出一個活牲畜。
手段殘忍,心思歹毒!
這邪術最早來自西域羯胡人,當年他們暴亂九州,從西域殺進中原,曾經攪得中原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而大軍開戰,糧草先行。
西域多是小國,那羯胡人哪裡來的大量糧草來支撐軍隊遠征?
他們就是用了造畜術,將中原百姓造畜為羊並稱之為兩腳羊,殺兩腳羊做軍糧。
但中原也不是任憑宰割的無膽鼠輩。
後面也有高人學會了西域造畜邪術並加以改進,同樣用造畜術去對付羯胡人,最終歷經多年將羯胡人給幹了個精光。
羯胡人將漢人變為羊,那他們被變成了什麼?
豬!
豬靈官精通的就是將人變豬的造畜術,也是曾經遠征羯胡人的旁門主力。
當年改進羊造畜術為豬造畜術的豬靈官祖師爺是一位大能人,他給門人下了規矩,羯胡人滅絕,豬靈官這個門派也要滅絕,這門邪術就不能再傳下去了。
現在江湖上的豬靈官很少,但還有,因為有市場。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
報恩的方式有很多,報仇的方式更多,造畜術就是報仇的方式,它不是最惡毒的報仇方式,是最讓人歡迎的。
還有比把仇人變成豬然後養上一段日子,養膩歪了再殺掉更能侮辱仇人的法子了嗎?
公孫無鋒說道:「真人看起來是知道豬靈官和造畜術了。」
他伸手指向馬家大院又說:「造畜術下,生靈皆懷怨氣。所以我們豬靈官對生靈怨氣感受能力很強,這裡的怨氣就很厲害,肯定是有人死的很慘很憤怒很絕望!」
雲松說道:「不錯,根據小道所查,這裡有人被一個叫神機先生的妖人給禍害了!」
他不確定事情真相。
但把屎盆子往敵人頭上扣就對了!
公孫無鋒皺眉道:「神機先生,沒聽過這個人。」
雲松想到馮長青不經意間的幾次稱呼,說道:「這人還有個名字,叫嬴莫及?」
「嬴莫及!」公孫無鋒的眉頭下意識往上使勁挑,然後又斷然道,「不認識!」
雲松心裡笑。
你當道爺眼瞎呢?
公孫無鋒臉色陰沉下來,他盯著大院看了看,嘆氣道:「我找一些僧道來給這戶人家做個超度吧,只能幫他們到這個地步了嗯,得找得道的高僧真人。」
雲松挺起胸膛:「不錯,正是在下。」
聽了他的花公孫無鋒苦笑一聲,道:「我給道長一句忠告,別親自去插手這裡的事!」
雲松忽然明白了他剛才的意思。
他提到神機先生說的是『沒聽過』,提到嬴莫及卻說的是『不認識』,所以他不是要糊弄自己,而是害怕!
於是他便問道:「嬴莫及很可怕,對嗎?」
公孫無鋒低聲道:「道長看來剛入世不久?將來有機會你找人打聽一下他就知道了,這個人不要碰,紫微斗數宗師宮師曾經給他算過命,說他是天地六煞星之首地劫星的命格!」
「誰碰他,誰慘!」
雲松很想說一聲這逼已經被自己炸死了,但他最終壓住了這句話。
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但他也不能坐視慘劇不理!
他一甩道袍說道:「馬家的事,小道要管!嬴莫及若是有本事,就讓他來找小道好了,小道也算是走陰罵過陰差、走蛟喚出過蛟龍的人,還真是不怕這嬴莫及!」
公孫無鋒敬佩的拱手施禮,然後心裡讚嘆一聲:年輕就是膽量大,什麼牛逼也敢吹。
他無奈的離開,雲松則在附近茶攤磨蹭到了傍晚。
等到夜色降臨街上沒什麼人了,他猛的竄到馬家門口摘下兩個門神像跑路了。
門房聽到大門傳來聲音開門看,這一開門看見了兩扇光禿禿的門板。
見此他懵了,忍不住的罵:「怎麼還有人偷門神?缺大德了!」
雲松將門神像藏進了旅館,帶上馬大猷的冤魂來到馬家。
馬大猷雖然五感盡失但有本能。
它進入自家庭院後開始躁動起來。
雲松帶它藏在了主樓的屋頂上,然後自己去找門房。
對於馬大猷被害之事他心裡有猜測,所以不廢話直接變成焱鋸落頭氏進門:「別出聲,否則本座就吞了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門房正在美滋滋的吃著鹽水毛豆喝小酒,本來有點醉意了,落頭氏一進門他頓時清醒了。
酒水都化作尿水流出來了。
雲松厲聲問道:「我乃是本城鬼王,你老爺被人害死變成了鬼,特意找本王告御狀,本王來調查此事,說,你老爺被誰害死的!」
門房跪地磕頭,從嘴巴到腳底板都在哆嗦:「鬼王爺爺爺爺饒命,明察!外頭都說我老爺是給一個泥胎鬼給害了……」
「少廢話,別說外頭的,本座要知道的是內情答案!」雲松不耐,「再廢話你準備入我腹中來吧!」
門房膽小,還是怕了:「鬼王爺爺,那我真真不知道!我家老爺是在外頭沒的……」
雲松冷笑一聲:「那你是沒用咯?」
門房趕緊改口:「我們老爺死後,夫人不怎麼傷心,這段日子過的還挺舒心的。」
雲松又問道:「你們家門上曾經掛了一副門神,這是誰買的?」
門房說道:「不是買的,鬼王爺爺明察,是有人送的、是我們老爺生前的干兄弟,警察隊副隊長郎二爺送的!」
雲松心裡一動,問道:「郎二爺在你家老爺死後是否經常上門?」
門房說道:「就是弔唁時候來過,其他時候再也沒來!」
一聽這話雲松就知道這貨有鬼。
好歹是干兄弟,哪怕是塑料兄弟,也不可能在大哥過世後立馬不上門了吧?
所以他不上門一定有原因!
但只得到這個消息對還原真相沒有幫助。
雲松得去找馬夫人。
馬夫人住在馬家主樓裡頭。
雲松定睛看去。
主樓三層,門窗有流光溢彩在閃爍,應當是貼了符籙。
這樣他沒有貿然往裡闖入。
毫無疑問這馬夫人心裡有鬼,她恐怕知道丈夫會變成鬼,所以才會做了兩重防範。
但這些符籙只能防鬼,防不了人。
雲松正要變身進去,這時候有丫鬟打扮的姑娘端著個臉盆出來了。
見此他心裡一動便改了想法,又跟著姑娘進入她在廂房裡的閨房。
天氣炎熱,姑娘進房間後準備脫衣服。
雲松趕緊到她身後變成獝狂一手摁在她肩膀上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別動,我是一個鬼,我有話問你。」
「如果你不想被嚇出個好歹那就別回頭,如果你不想死那就別出聲,明白的話你點點頭。」
姑娘哆嗦著拼命點頭。
雲松放開手。
姑娘立馬跪下伏在了地上。
手頭伏地,翹臀撅起。
雲松納悶了,我就那麼像色鬼嗎?
他不耐的說道:「屁股往下點,本座是來查案不是來劫色的!」
「你家老爺也變成鬼了,它找本座告狀,本座來查他死因……」
姑娘很主動也很激動的說道:「他一定是讓郎二爺和夫人給害死的!」
她的反應出乎雲松預料:「啊?你為什麼這麼說?」
姑娘說道:「我家老爺是實誠人,他不知道他那結拜兄弟郎二爺的真實面目,可是我知道!因為每次老爺和他喝酒喝醉了,他就會對我家夫人上下其手!」
雲松倒吸一口涼氣。
麻痹。
夫前の凌辱!
巡警隊伍里有壞人!
姑娘繼續說道:「我家老爺真心對待郎二爺,可郎二爺對他卻心有歹意、對夫人心懷不軌!」
「這點他以前掩飾的很好,但自從老爺去世他便不再掩飾,之後頻頻來我們家裡與夫人鬼混!」
這話把雲松給說迷糊了:「姓郎的最近不是沒有來過你們家裡嗎?」
丫鬟說道:「他來,三天兩頭的來!」
「不過他不從大門走,而是從地道進來,我們老爺給家裡挖了地道,這樣有亂軍攻城好方便我們逃命,郎二爺就是從地道進來的。」
「不過這事很隱秘,要不是他總禍害我,我也不會知道這秘密!」
話到這裡。
雲松就明白了。
姑娘顯然遭受過郎二爺的侮辱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她才會這麼配合:
「郎二爺很壞!他禽獸不如!他、他竟然在老爺靈前跟我家夫人苟合……」
說到這裡姑娘都要哭了。
雲松也是勃然大怒:「豬狗不如!」
竟然是禁辱の未亡人!
他懷疑郎二爺這人有東瀛血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