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巷中有二鬼(周末又要到了)(2/2)
雲松運行真氣將陽氣往外噴,一手抓住吊死鬼往下拽一手提著拐杖奮力的砸。
令狐猹趁機發力上去啃這吊死鬼的腳。
今晚我也要當英雄!
柳樹上的樹枝瘋狂搖曳,長長的樹枝跟鞭子一樣從四面八方抽下來。
還有柳樹枝絞在一起成索套纏住他的脖子。
雲松不管,他就是狂砸吊死鬼。
吊死鬼陰氣四溢,但用樹枝套住他脖子後便發出得意狂笑聲:「小小道士,不知江湖險惡!我要吊死你!」
樹枝力量極大,就跟有吊車連著一樣,直接將雲松給吊了起來,然後然後直接往上起,好像是一大團橡皮筋反彈。
但樹枝裡頭纏著的人頭不見了。
一個魁梧的無頭鬼騎在一匹高頭鬼馬上!
吊死鬼茫然的看著這一幕。
夜太黑,我眼瞎了?
鬼馬往前一跳重重的踩在它胸膛上將它給踩倒在地!
雲松揮劍收割人頭。
吊死鬼化作陰氣分別進入鬼馬口中和無頭鬼的身軀中。
鬼馬發出咆哮聲。
後面正跟阿寶撕扯的那個附身鬼如遭雷擊,呆若木雞!
阿寶趁機撞倒它揮爪。
鬼馬向前奔行。
死亡如風,常伴吾身!
雲松厲聲道:「讓開,否則踩死你!」
但阿寶的彪悍或者說二逼是深藏血脈之中,它壓根不怕,它摁著附身鬼打的專心致志:
我要讓你知道上古凶獸的厲害!
雲松一看這鬼被控制住了,他趕緊變回人身撿起桃木拐杖砸那附身鬼的腦袋。
附身鬼哀嚎著往下滑,跟泥鰍一樣從阿寶爪中逃脫,然後出現在了阿寶背上。
雲松見此毫不猶豫的揮舞拐杖:「獻醜了!」
一拐杖敲在鬼身上。
附身鬼又是一聲慘叫,它順著拐杖往雲松身上便爬了上去。
比猴子還靈活!
它速度極快,兩三下子到了雲松肩膀順勢滑到了他背上。
一陣寒意出現在雲松後背。
然後侵入他身軀直接讓他感到心寒。
阿寶爬起來繞到他背後揮出爪子:得罪了!
雲松又感覺自己給車從後面來了一下子。
直接給他干出去了。
但附身鬼也被打的滾入水中。
它站起來尖叫道:「有種一對一!有種別放食鐵獸!」
阿寶從泥水裡狂奔而來,跳起來又是一爪出去。
附身鬼再次倒飛出去。
這次落地它屁話不說,轉身往樹上狂鑽。
雲鬆化作焱鋸落頭氏追上,兩嘴巴子啃上去將它給啃的煙消雲散!
他回到地上,面色陰沉。
本來他以為自己修為已經是第三境,那不說是宗師但總算是個高手吧?
結果今晚差點翻車!
要是他沒有阿寶沒有鬼身,他打不過這兩個鬼。
這吊死鬼和附身鬼簡直是絕配。
一個在他頭頂吸引他注意力、嚇他一個魂魄不穩。
一個則悄無聲息從後面吹他的陽火上他的身。
阿寶站在樹下生氣的揮爪拍樹。
柳樹皮紛飛。
雲松拖著它離開。
他心裡有個可怕的猜測:自己第三境的戰鬥力不會還比不上阿寶吧?
阿寶很不甘心。
後面再沒有什麼異常,他們仨流著水回到公孫無鋒家裡。
結果公孫無鋒回來了!
公孫無鋒正在喝著熱乎乎的羊肉湯挑燈看書。
外面寒風吹大雨落。
他在裡面喝熱湯。
湯里還有香蔥葉和香菜碎!
還有比這更舒服的享受了嗎?
看到雲松進門,公孫無鋒趕緊給他來了一碗,裡面多加了胡椒粉。
滾燙。
鮮香。
熱辣。
雲松感覺這玩意兒是真的爽。
阿寶強烈要求來一碗。
公孫無鋒特意給它多加了一盤肉。
阿寶看到後頓時瞪大了黑眼圈,它捧著大海碗給雲松看:瞅瞅你瞅瞅,人家怎麼孝敬我的?你呢?你呢?
雲松彎腰從它碗裡往外撈肉:「阿寶不愛吃肉,你看它讓我給撈出來呢。」
阿寶驚呆了,它反應過來後使勁抖皮毛,那泥水飛濺的就跟泥漿雨似的。
它終於贏了一場。
雲松將自己的碗也給了它。
洗澡換乾衣服喝一碗羊肉湯,之後雲松睡得格外香,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天還沒有放晴。
雨勢竟然如昨夜一樣猛烈。
雲松納悶了:「這麼多雨水?這是什麼家庭?家裡有龍啊?」
他這話說完陡然反應過來。
鹿家本來還真算是有龍脈。
但現在沒了。
公孫無鋒看著陰雲皺眉道:「這場秋雨下的著實古怪,城外江水暴漲,簡直成了水災,怎麼會這樣?築城已經有十年沒有出現過水災了。」
雲松心虛的低頭吃米線不敢說話。
他感覺這場水災可能跟隕龍脈有關。
大雨瓢潑。
鹿濯濯乘車趕來。
見此雲松便感嘆。
愛情的力量太大了,風雨無阻!
鹿濯濯卻不是來找公孫無鋒的,當然看到公孫無鋒在家她大為欣喜,拉著公孫無鋒好一陣你儂我儂。
公孫無鋒告誡她說道:「大鹿兒,你最近最好待在大帥府別出來,現在築城很危險!」
「築城治安,在越來越差!」
鹿濯濯臉色黯然的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第二師趁著昨天的大雨攻擊了駐紮在新倉縣外圍困他們的第一師。」
「本來第一師的兵力要多於第二師,戰鬥力也強於第二師,可是他們駐紮在新倉縣城外的山裡。」
「本來這是占據地利優勢來困第二師,誰想到昨天大雨那麼大,第一師遭遇泥石流,潰不成軍,這樣第二師又趁機發起猛攻,第一師崩潰了!」
但她又立馬抬起頭來:「不過沒關係,第三師和警衛團都在築城,我父親決定放權給金青山,有金青山領兵第三師,姚鎮東絕不敢帶他的第二師靠近築城!」
雲松問道:「金青山這麼厲害?」
公孫無鋒讚嘆道:「少將是鹿家軍的軍神,其實鹿家軍就是他一手締造出來的隊伍。」
鹿濯濯露出憂愁之色,說道:「可是金青山身體狀況很不好,我這次出來不是單單為了找你,而是要找道長他昨天去給金青山抓鬼來著,但這鬼卻沒有被抓走,昨天夜裡差點害死金青山!」
一聽這話雲松大驚。
絕不可能!
他肯定將鬼軍官給斬殺了,這點沒問題,所以他只能猜測別墅里不止一個鬼。
但鹿濯濯說鬼軍官還在:「就是那個穿著舊軍裝的鬼,頭髮一直到鼻子,這沒有錯的,好多警衛看到它了!」
雲松喃喃道:「這不應該,小道確實已經除掉它了!走,我再去看看!」
公孫無鋒說道:「我也去看看。」
這次鹿濯濯坐汽車來的,他們擠上車子去往城郊。
在車上鹿濯濯又說道:「本來昨天滿大人回來了,我父親本想讓他處理這件事。」
「可昨天晚上滿大人放了他養的鬼奴外出,兩個鬼奴半夜被人給滅掉了,這傷了他的一些元氣,所以這件事還是得靠雲松道長了。」
聽到這話雲松一愣。
兩個鬼奴?
不會是自己和阿寶滅掉那個吊死鬼和附身鬼組合吧?
昨晚兩個鬼倒是確實有些本事。
他下意識要問,公孫無鋒已經搶著問道:「滿大人回來了?他這麼快就從靈巫山回來了?」
鹿濯濯點頭:「對。」
車子很快開到別墅外。
警衛們認識雲松紛紛敬禮,雲松問道:「昨天晚上傷害少將的鬼是一個穿舊軍裝的鬼軍官?」
一名警衛沉痛的說道:「是它,就是它,我們好幾個兄弟看到了。」
雲松下意識說道:「這不應該,小道確實斬殺它了。」
聞訊而來的曾銓說道:「道長說的對,你應當確實斬殺過它了,它其實本領低微,我們有兄弟碰上它後也開槍將它打的魂飛魄散來著,但是過不多會它還會出現!」
雲松感覺腦海中有一道信息一閃而過。
他示意眾人安靜,然後自己捋了捋腦海中的信息:
鬼軍官很弱,但不怕陽氣和煞氣,幾次被斬殺很快還能再出現……
這樣他忍不住一擊掌,說道:「錯了,這不是尋常的鬼,這是陰傀!你們少將被陰傀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