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百鬼搬神術(2/2)
他厲聲道:「你想知道答案?好,我告訴你答案!」
「這群小鬼是被五餅以方術召喚而來,它們鑽地下出現,然後扛起了五餅鬼魂離開。」
「五餅鬼魂是有重量的,壓得它們離開時候留下了腳印。」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
連鹿敬天也忍不住點頭。
這個解釋沒問題。
見此鹿人王大喜過望。
但他只是挑了挑眉頭沒有做出出格表情。
因為為人上位者要喜怒不形於色!
鹿濯濯悠悠然的問道:「可是,如果是小鬼們扛著他鬼魂離開的時候留下了腳印,那怎麼會這麼多腳印向著四面八方而去?難道它們把五餅的鬼魂給五馬分屍了?」
這一句話把鹿人王的心態搞崩了。
去尼瑪的喜怒不形於色。
他怒道:「二丫頭,你是不是要找事?」
鹿濯濯怒道:「我只是想解決這件事,保護爹和二娘!」
鹿人王嘲諷性的哼笑了一聲。
雲松說道:「若要徹底解決這件事,咱們應當等夜裡起了白霧再看看情況,現在說什麼都為時過早,因為缺少證據,一切都是猜測而已。」
鹿人王急於在鹿敬天面前露臉,他說道:「五餅一定是用了百鬼搬神術,不信請父帥下令挖出他的屍首,然後咱們就有答案了。」
按理說五餅已經死了,挖出屍首給他收屍是當務之急。
不說別的,就說好好的後花園裡倒栽著這麼一具屍體它不像回事!
但鹿敬天拒絕了:「往下挖土看看他的情況,避開這些小腳印,也別破壞了屍首,等滿大人回來後看過再處理。」
滿大人?
雲松聽到這稱呼覺得有些搞。
有衛兵立馬掏出摺疊的工兵鏟開工幹活。
他的動作細緻,儘量沒有去破壞屍首四周的腳印,僅僅是將埋了屍首的土給挖出,讓五餅屍首逐步露出。
五餅挖的地洞挺深的,他是雙臂舉起伸直、手掌併攏鑽入地下的——就像是跳水姿勢。
埋屍體的土沒有全數挖出,只挖到腦袋位置後停下。
從這位置能看出很多問題,它的臉上、身上出現了一個個小小的傷口。
就像是被人一口口咬過的人參果。
見此鹿人王眉梢難掩喜色:「我說什麼了、我說什麼了?父帥您看,他身上這些傷口就是小鬼咬出來的!」
「小鬼鑽地找到他,然後咬破他肌膚進入他身軀共同將他的魂靈給帶了出來,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傷痕!」
鹿敬天讚賞的對他點點頭:「原來如此。」
這下子鹿人王可就高興了。
鹿濯濯接著問道:「即使弄清了五餅通信的手段又如何?白霧是怎麼回事?父帥和二娘的夢遊又是怎麼回事?」
鹿人王慢悠悠的說道:「這就得問雲松道兄了。」
雲松打了個哈哈說道:「快到晚上了,這個我們等晚上再看。」
其實他不願意管這事。
鹿敬天不是啥好鳥,被鬼弄死最好。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問出關於隕龍脈心眼的所在。
於是他需要跟鹿敬天私下裡有接觸,只有這樣他才能變成倀鬼去糊弄鹿敬天。
恰好,鹿敬天要找雲松單獨聊聊。
他帶雲松進入了臥室客廳,說道:「賢侄隨意坐吧,剛才一直有外人,有些事我不便與你多說。」
這話可真是有意思了。
雲松被他的一聲『賢侄』給驚到了。
他懷疑鹿敬天有胡亂認親的習慣,這怎麼又是叫自己賢婿又是賢侄?
鹿敬天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他繼續說道:「我早就聽人說起過你的大名,不過你什麼時候拜入了天目門四目道長名下?上次我見九叔的時候還沒有聽他提過這件事。」
雲松壓住心底的驚駭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鹿敬天又說道:「你義父義母可是安好?之前我在燕京與他們見過面,可惜當時我們忙於籌建軍國無暇細聊,當時我與你義父一見如故、相見恨晚,還做出了日後互相拜訪的約定,結果各自都忙,時至如今一直未能成行,真是可惜。」
他說著倚在了沙發上,臉上露出悵然的回憶:「感覺一切都在剎那間,我們相見在剎那間,我們約定在剎那間,但是細想一下那確實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了,」他苦笑一聲,「時間白駒過隙呀,真快。」
雲松的心噗通噗通使勁跳。
義父義母……
這個世界的雲松果然很有背景!
他想要套出更多的信息,便決定變成倀鬼以方便套話。
於是他對鹿敬天說道:「小道與我義父義母鬧了些彆扭,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了。鹿大帥,此事咱們待會細聊可否?小道想去上個廁所。」
鹿敬天點點頭,他身後一個護衛帶他去往別間。
大帥的臥室自然帶有廁所。
而且還是抽水馬桶!
馬桶旁邊沒有紙倒是有一條噴水管,這讓他看樂了,早期版智能馬桶?
他一邊樂一邊變成了倀鬼然後準備換回道袍,然而就在他換為鬼身的瞬間——
屋子裡頭猛然有龍吟虎嘯聲響起!
一道金芒如巨蟒般橫衝進入廁所里,而在後面接著有人厲喝道:「保護大帥,有鬼!」
「天地有靈,巫神借法!」
雲松立馬變回人身。
後背有冷汗沁出!
幾乎就在下一刻金芒纏繞到了他身上,接著有人踢開屋門翻身跳進來揮手一掌拍向他的臉。
雲鬆快步向前,穿過金芒一拳反擊在這人的胸口!
這人本領厲害,如果正面與雲松交鋒指不定誰強誰弱,可他偏偏想以對付妖鬼的手段來對付雲松。
這手段沒用!
也不知道他弄了個什麼玩意兒,反正雲松就感覺一股熱氣噴涌而來,然後他以崩拳回應。
須知他是吃過兩枚神力丹的人。
崩拳一擊爆發力超強,這人慘叫一聲口噴鮮血便倒飛了出去……
滿屋子的腳步聲和手槍上膛聲。
雲松大步走出去喝問道:「怎麼回事?」
客廳里出現了一隊衛兵,他們將鹿敬天保護在中間舉槍指向雲松,雲松面色沉靜如水。
實際他內心慌得一逼。
鹿敬天扮豬吃老虎!
他說什麼修士中的高手全派走了。
謊言!
大大的謊言!
而且鹿敬天這臥室裡頭有辟邪法寶,得虧他便幻法身的速度快,否則剛才他就要撲街了!
他能想像到,如果是倀鬼被那金芒纏上肯定會很麻煩。
鹿敬天也持槍在手,他手裡是一把駁殼槍,但通體銀光燦燦,上面有著繁雜紋路,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也喝問雲松道:「賢侄,剛才廁所裡頭是怎麼回事?」
雲松說道:「還能怎麼回事?我本想上茅房,結果你這裡沒有紙,於是我只能召喚我的小鬼想讓它給我送紙……」
聽到這裡鹿敬天苦笑一聲:「他奶奶的,賢侄,有誤會!」
他解釋道:「對不住,我忘記我廁所里沒有紙這回事了,因為我有痔漏,不能用紙擦,只能用水沖,所以我廁所里便沒有準備廁紙。」
「但賢侄你不該私自調動你的鬼奴,剛才險些就鬧出大事!」
雲松說道:「是我考慮不周,鹿大帥,實在抱歉。」
動用倀鬼來忽悠鹿敬天的計劃破滅了……
說實話,雲鬆開始有點慌了。
他自信能從鹿敬天口中得到隕龍脈心眼的依仗就是倀鬼的忽悠能力。
現在來看,他起碼在大帥府裡頭是沒法動用倀鬼能力了。
一個更大的麻煩是。
大帥府里若有眾多克制鬼怪的法寶,那他今晚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