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一層,第三層與第五層(2/2)
福晟猛的從船上跳起渾身金光閃閃,猶如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輪小太陽。
金光噴湧向水中,接著他甩手扔出一些豆子,豆子入水後變成了一個個小人,鑽入水裡開始興風作浪。
水下野心勃勃準備大幹一場的雲松頓時被幹了!
這些小人很厲害,在水中穿行速度極快,跟一枚枚子彈似的四處亂沖,即使厲害如水猴子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當然主要是雲松不是真正的水猴子,他只是擁有水猴子的能力,並沒有水猴子的戰鬥經驗和戰鬥天性。
他在水下被小人們逼迫的拼命跑路,但他不敢離開水面。
水上情況更糟糕!
這個福晟是高手!
他身上散發出的金光比陽光厲害多了,照在五絕奚身上後像是烈火炙烤肥肉,頓時有黑煙冒出。
五絕奚發出慘叫,但又不管不顧繼續去撕扯曹玉妝的臉。
將一寸寸皮肉撕扯下來。
將一點一滴的血喝下去。
極盡仇恨!
曹金棟眼睜睜看著妹妹俏臉變成白骨骷髏,他心態崩了,大叫道:「五絕奚怎麼會反噬主人!」
福晟咆哮道:「它當然不會反噬主人,只有主人死了它才會在消散之前用極惡手段去折磨主人屍體來發泄怨氣與怒火!」
「玉妝被人殺了!不是,是被一個水猴子殺了!」
「他嗎嗎個逼的!這怎麼、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曹金棟聽著他的話愣了愣,然後就平靜下來,問道:
「我們這個旁支只剩下我自己了,那是不是還得派我去主家?」
福晟暴躁的吼道:「你殺了你親弟弟,你還想……」
「明明是玉妝害死他的!她是借刀殺人,我是那把刀而已!」曹金棟也暴躁起來。
誰也不願意承擔殺親罪名。
福晟怒道:「但也是你殺的,他就是死在你手裡!」
曹金棟突然笑了起來:「那你把這件事去匯報給主家吧,就說老鎮旁支本有三個人可以給主家效力,結果經過你一番努力,旁支沒人了。」
「主家白白在老鎮養了這麼多年的旁支,要知道其他遺皇族可也在老鎮養了旁支呢,他們可不會白養一場!」
「你比我清楚,那個地方正在接近老鎮,各方勢力養在老鎮的釘子都在逐漸啟動!」
「咱們曹家要沒有釘子了……」
福晟的臉上蒙上了一層血光。
他回身又扔下一把豆子,並挑破手指將血液滴入河裡:
「找到水猴子!抓它回來!我要將它挫骨揚灰!」
雲松一看水中又出現一群小人頓時尿了。
但是隨著福晟的話響起。
他頓時又笑了。
找到水猴子?
找吧。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他直接變成了人。
一股舒爽感出現在他心頭。
這是他身上親水符在發揮作用。
氣勢洶洶的小人們沖他而來,然後又轉身而去。
它們在水中胡亂游竄一通,紛紛急速沖向下游。
船上的福晟見此呆住了,下意識說道:「這水猴子速度竟然如此快?難道是金甲水皇?」
說著他又搖搖頭:「不可能,金甲水皇堪比地煞天魔,這樣壓根不必忌憚我,更不會怕曹家的神兵豆。」
「那水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此時,一個靚仔從河底偷偷溜走。
說走咱就走。
他在河底竄的比在陸地上還要溜。
這就是《古冶水行術》的神通。
親水符也幫上了忙,水對他來說不再是阻攔,並沒有給他多大阻力,讓他輕易在水中遊動起來。
結果他竄的太快,一個不適應把胖鲶魚給滑了。
胖頭鲶魚激動的搖擺尾巴趕緊逃跑,雲松腳踩河水猛的一鑽,又把它給抓到了手裡。
鲶魚渾身濕滑不大好掌控,他便脫下道袍網羅起來。
這下子鲶魚傻了。
它就沒見過比自己還能游的活人!
不過這是個活人嗎?
它是一條識時務的俊魚,發現雲松厲害後就放棄了掙扎。
雲松剛發現古冶水行術和親水符的厲害,一時見獵心喜,便又放開了鲶魚,準備再去抓它。
古有諸葛亮七擒孟獲,今有雲松子三擒胖鲶。
他這麼做可不光是為了玩,也是為了讓胖頭鲶知道自己的厲害,徹底折服。
結果他放開道袍後鲶魚緩緩沉入了河底。
雲松笑了。
這條魚會裝死。
很好,不是凡魚,必須得帶回去研究研究!
說不準很補呢?
他落到水底準備再把魚抓起來。
鲶魚猛的張開嘴沖他噴出一口水!
水浪兇猛,雲松不防備下直接被噴了個跟頭!
而鲶魚尾巴跟電動螺旋槳似的飛快轉動,硬生生在河底鑽出個爛泥洞,就這麼鑽進洞裡消失在河底!
它最終留給雲松的是那顆胖頭,以及一個與死魚眼極其不沾邊的靈活小眼神:
傻了吧,爺們,咱會打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