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槍挑綠狗(吃娛樂圈大瓜……)(2/2)
陽光照在上面。
銀光閃閃。
他說道:「你們懂漢語嗎?」
漢子們握緊了手裡的鋼叉,村里響起急促的腳步聲,開始有弓箭冒出頭來。
見此雲松嘆了口氣。
他將銀元扔給帶頭的漢子,然後掏出駁殼槍沖天就是一槍。
漢子撿起銀元很熱情的招呼他們進村:「會說一點點的,會說一點,貴客哪裡來?」
雲松一邊拉槍栓一邊笑著說道:「你們不要緊張,我們不是壞人,你看我,小道是個道士。」
大笨象憨厚的說道:「我是個力工。」
他放下擔子擦汗水。
一不小心露出來了黑黝黝的炮管!
村里人趕緊將手頭兵器全扔了,有狗上來兇殘的叫,被人一下子給掐住了狗嘴。
雲松笑眯眯的說道:「福生無上天尊,小道途經貴村,只是想來歇個腳,然後問問路這裡隔著築城還有多遠?」
漢子諂媚的笑道:「還得一天的路程呢,你們要去築城?那我可以給你們引路。」
雲松說道:「福生無上天尊,你是個好人,道祖會保佑你的。」
看在他駁殼槍的面子上,山里人很熱情。
再者是雲松出手大方,他不怕這些人對自己搞鬼,所以進村直接拍下五個大洋說要好好吃一頓、好好休息一場。
招待雲松他們的那漢子叫起岳,他殺了家裡兩頭羊,然後請三人喝羊湯。
已經是秋季了,山裡頭的夜晚還是挺冷的,否則雲松也不會想要住進村里。
這種時候很適合喝羊湯、吃燉羊肉。
山裡頭盛產野蔥,一把把的小蔥切成蔥花灑進羊湯里,再撒上城裡買來的胡椒粉,一碗香濃又鮮美的羊湯便可以下肚了。
當地的村子叫壩子,這個壩子名為大菁,起岳自稱他們在本地頗有名聲,因為他們的姑娘小伙很會跳洞子。
雲松出手大方被奉為貴賓,起岳招呼來吃羊湯的小伙姑娘給他跳洞子看。
於是有人吹蘆笙,有人跳舞,這樣雲松喝著羊湯唱著歌,好不開心。
然後第二天他們碰到搶劫的了。
大清早的他還在睡覺呢,壩子裡忽然響起敲鑼聲,然後全壩子就跟打仗一樣開始忙活。
雲松趕緊出去看,看到壩子裡的老人抱起小孩、男人趕起牛羊紛紛往山頂上跑去。
山頂上有洞穴,洞口雜草橫生、野樹生長,看起來破敗而隱蔽。
起岳招呼他們進山洞,卻見山洞裡頭豁然開朗,自然通道寬闊且平緩,進去有大洞有小洞、大洞套小洞、小洞鑽大洞,猶如一個迷宮。
這是黔地山里常見的溶洞,雲松跟著糊裡糊塗跑進去後問道:「怎麼了?」
起岳說道:「綠皮鬼又來搜刮我們了。」
綠皮鬼的說法雲松聽過,有藥寨就這麼稱呼鹿家軍。
他明白是鹿家軍來了,便說服起岳出去看。
果然,等他到了壩子裡一隊挎著破槍、掛著腰刀的士兵就出現了。
士兵們看到他後大喜,指著他叫道:「這裡有一個沒跑的,嘿,他身後還有一頭小狗熊,抓走回去吃熊掌!」
雲松掏出駁殼槍直接點在了說話士兵的小腿上。
他見血多了、經歷的事多了,現在出手狠辣,直接廢掉了帶隊士兵的腿:
「都他嗎給道爺跪下!」
「雙手放在道爺能看見的地方!」
「誰敢亂動道爺打死他狗日的!」
雲松是打過鹿家軍獨立團和守墓軍的人,這兩支隊伍算是鹿家軍里的精銳,而這些來村里搜刮糧食的只能算亂兵。
精銳部隊被他猛攻後都是一碰就垮,更何況這些亂兵?
雲松一掏出駁殼槍來他們就傻眼了。
胡金子和大笨象上來將一行人全給繳械,領頭士兵抱著小腿打著滾慘叫。
雲松上去用槍指著他的腦袋說道:「道爺最討厭聽人叫,所以現在你有兩條路,要麼你主動閉嘴,給自己一個體面;要麼道爺幫你閉嘴,你不能體面那道爺讓你體面。」
士兵咬牙倒吸涼氣不敢再叫喚。
雲松指著剩下士兵問道:「你們哪個部隊的?」
被點名的士兵哭喪著臉說道:「我們是鹿家軍保安師第二團第八營……」
「行了行了,不用說的那麼詳細。」雲松打斷他的話,「金大超營長你們知道嗎?」
士兵愣了愣問道:「大帥警衛團一營的金營長?」
雲松點點頭說道:「對,就是他,道爺救過他的命,帶道爺去見他!」
這是他接下來要做的事。
接近鹿敬天,找到鹿家祖墳真正的位置。
啊嗚說隕龍脈的心眼被鹿敬天給找人帶走了,而它要進入這條廢棄的龍脈中,所以雲松就得去找到這條廢龍脈。
正好他對鹿家姐妹有恩情,這是個接觸鹿敬天的好機會。
至於到時候怎麼去找到鹿家祖墳?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上門的士兵正好是給雲松送來了導遊兼苦力。
兵匪們帶他去築城,帶頭兵匪的小腿廢了,他們找了一個竹兜想抬著他。
雲松壓迫兵匪毫無心理壓力,於是他拒絕讓士兵們用竹兜抬著受傷的班長,而是要求抬著自己。
他坐著竹轎子優哉游哉的上了路。
受傷那士兵被他留在了寨子裡。
他對士兵說以後這寨子的安危就是由他來負責了,要是哪天自己知道寨子被人給報復了,那他就直接把這士兵給斃了。
保安師不是駐紮在築城的,不過雲松不管,他就要讓這些人把他抬到築城去。
他們這一路真是從早上走到了晚上,離開山路又進入驛道,道阻且長。
黔地的驛道不過是鋪上石頭的崎嶇小路,處處是山高路險,來往百姓衣著襤褸,已經是秋天了,路上多數孩子還是光屁股的。
就從這點來看雲松就知道鹿敬天是個垃圾。
鄰近築城後地形就變了,依然是高地,但出現了一個個坪壩,地質上還是屬於石灰岩,地形上卻不再那麼陡峭險峻。
從地勢來看,築城一帶南北很低,有兩條大江從兩個方向分別往南往北流淌,城市周邊擁有平坦而寬闊的土地,遠處還是環山圍繞。
看到了城市等於看到了繁華,築城在中原大地的各大城市裡算是不太行的,但終究是一省之省會,路上人多了、馬多了,像雲松這樣的竹兜和滑竿也多了。
當然,讓士兵做轎夫的還是很少,具體來說就他一個。
這樣一路上不少人都在偷偷瞄他,想看看他是何方神聖。
等他離開後這些人就在背後戳他脊梁骨。
快到築城的時候有一輛卡車『轟隆轟隆』的開了出來。
雲松自詡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可看到這台卡車他還是震驚了:
沒見過這樣的車!
卡車個頭不大,造型有點像是校車,它車頭有著明顯的民國風,呆頭呆腦大鼻子。
然後它煙囪很厲害,又粗又長,冒出來的煙漆黑濃郁,而且還夾雜著火星子!
這是軍車,車廂兩側有踏板,每一側各有四五個士兵扒拉著車廂站在上面。
看到這台軍車一個保安師的士兵就激動了,趕緊上去揮手。
軍車緊急剎車停下,上面跳下個士兵舉起槍厲聲道:「不要命了?幹什麼的!」
保安師的士兵緊張的敬禮喊道:「長官好,卑卑職是保安師第二……」
「你要幹什麼?沒看到我們公務在身嗎?」士兵打斷他的話吼道。
副駕駛上探出一顆腦袋,他看向雲松驚訝的問道:「是雲松子道長?」
雲松記起這人是鹿家姐妹保衛隊中雙胞胎士兵之一,名叫左二。
他們兄弟最早被倀鬼給拐了,但只有左一被害,他後來救公孫無鋒等人的時候把還活著的左二給救了下來。
見到左二事情就好辦了,雲松下竹兜稽首施禮,左二趕緊下車給他敬禮。
很尊崇的敬禮。
車裡其他士兵見此也趕緊下來行禮。
然後路上戳雲松脊梁骨的更多了,一陣風吹過還有人嘀咕『臭道士以後生女兒長牛子、生兒子長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