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落網了(愛大家)(2/2)
但太歲爺所作所為乃是天地間的大善行,這麼想著他對太歲爺只有恭敬之心,再無別的想法。
他一邊給太歲爺餵補氣丹一邊說:「太歲爺,我對你老好了,是不是?我是個好人,你今晚行行好,把我再帶回去,帶回你的夢境,我想跟你嘮嘮嗑。」
一盒補氣丹全餵上。
太歲爺身上血肉更充盈一些,但也僅此而已。
雲松便又運功外放陽氣。
他放出的陽氣也是靈氣的一種,同樣可以為太歲爺所用。
一天很快結束。
又到了夜裡。
雲松懷著忐忑的心情上床去睡覺。
一覺到天亮。
倒是睡的挺好呢。
然後大笨象和胡金子繼續早餐進補。
見此雲松很不滿意的拍了把飯糰說道:「明天別買東洋早飯了,去買點別的,這玩意兒忒酸!」
大笨象拿了個飯糰進嘴裡後茫然的問道:「很香呀,哪裡酸了?」
今天雲松得外出,他要去買補氣丹。
照例是白天吸收太陽之氣來練功,傍晚才出門去藥房。
出門後他特意留意左右。
周圍有東洋人在悄悄的窺探他。
他不為所動出門而去。
這次他先離開箐口又打了一記回馬槍,去大橋守信的牙行去找他。
結果大橋守信的店鋪依然是鐵將軍把門,另外還有人在把門守著他。
看到他露面,立馬有兩個巡捕一左一右將他給堵住了:「小子,你是哪裡人?有人舉報你搶劫並傷人,你說說這事怎麼解決吧。」
雲松一看就知道是衣服店的老闆報警了。
他確實沒想到這老闆會真報警。
因為事情發生都兩天了,箐口說是大可終究小,老闆不可能打聽不到他的下落,他大可以早早就報警抓他。
逆推這個結果,那老闆遲遲沒有報警抓他,自然證明這件事算過去了。
然而並沒有。
巡警堵住雲松,雲松可以逃跑。
但那叫做逃逸,而且難免得襲警,恐怕罪孽更大。
這樣雲松沒有逃跑,他氣定神閒的站下了。
一個巡警摘下大檐帽用手裡的木頭警棍輕輕的敲打,走上來繞著他轉圈:「行啊兄弟,膽子夠大,碰上我們不逃跑,你是頭一個。」
雲松說道:「福生無上天尊,這位警官什麼意思?小道又沒有違法犯紀,為何見了你們要逃跑?」
聽到這話另一個年輕的巡警來了興趣,上來問道:「你是個道士?」
他看看雲松短短的頭髮又嗤笑一聲:「是個假道士吧?看你這髮型怎麼跟海外流竄回來的革命黨一樣?」
雲松說道:「警官,您……」
「警官,哈哈,這個稱呼有點意思。」手持警棍的巡警嘿嘿笑,「你年紀不大但活的倒是通透,知道咱是官你是賊。」
雲松急忙說道:「警官,這何出此言?小道是出家人,出家人怎麼可能做賊呢?這是犯了戒律呀。」
成衣店老闆不耐煩的說道:「五桑、鐵腳桑,你們二位不要跟他廢話了,將他抓起來關進監獄去,他們還有好幾個人呢,裡面有個小娘子,那是長的很美麗。」
手持警棍的巡警直接說道:「要不是有個美麗小娘子,我們哥倆來你們地頭做什麼?對了,你說那小娘們是少婦,這可別糊弄我們,我們可不是想給自己玩,是我們二隊長喜歡少婦這一口……」
「這個你們完全可以放心,」成衣店老闆面色篤定,「那個女人絕對是少婦,她帶了一個小孩子,那小孩子叫她為娘親的。」
警棍巡警嫻熟的耍了個棍花說道:「那行,鐵腳,把他抓走,讓其他人來贖他。」
雲松一聽這話怒了,他沉聲道:「兩位警官,小道犯了什麼罪……」
「你犯了什麼罪你自己不清楚嗎?」成衣店老闆憤怒的說道,「鄙人看你是故作糊塗!」
「你犯了搶劫罪!八嘎,你搶劫了我家十套衣服和五十個大洋,那五十個大洋乃是鄙人準備孝敬給這兩位巡警……」
「哎哎哎!」警棍巡警搖起了警棍,「木上老闆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是能在私下裡接受人賄賂的人嗎?」
旁邊巡警點頭道:「對,我們不幹這種事!」
成衣店老闆鞠躬道:「哈伊,鄙人說錯了,那錢是鄙人要孝敬給巡警隊的,感謝巡警隊對本地治安的貢獻,用來給巡警隊增添冬衣所用。」
雲松說道:「這是污衊,小道從來沒有搶過東西更沒有搶過錢!」
成衣店老闆怒吼道:「八嘎!你這是大大的違背良心的說話!你沒有搶鄙人的東西嗎?」
雲松斷然道:「當然沒有。」
成衣店老闆突然奸笑一聲,他上來翻起雲松身上和服衣領問道:「那你這件衣服是哪裡來的?這上面為什麼有我們木下家的徽章?」
雲松說道:「這當然是小道買的了,小道當時帶了一百大洋想孝敬給巡警隊的諸位官老爺買煤炭,這不冬天馬上來了嗎?小道想給他們的官府衙門提提溫。」
「結果老闆你那天卻說這衣服是什麼東瀛富士雪山上的冰蠶蠶絲編織而成,然後非得要我一百一十塊大洋……」
「你你你閉嘴!」成衣店老闆氣得歪嘴,「你胡說八道,你良心的壞了!你這是指鹿為馬!」
警棍巡警指著雲松說道:「行了,你們都不必廢話,你小子不用耍花招,這衣服就是你搶的,所以你看你是主動跟我們走一趟還是我們抓了你送你坐木驢走一趟?」
雲松說道:「警官你說這話有證據嗎?」
年輕巡警笑道:「我們的話就是證據!」
雲松臉色一沉。
警棍巡警攔住同伴說道:「這話說的不對!應當說這小子的髮型就是證據」
「小子肯定是個革命黨,草你們姥姥的,你們革命黨前段日子剛刺殺了錢大帥,錢大帥正下令抓你們呢,結果你這孫子就自己撞上門來了,抓走!」
成衣店老闆上來撕扯著雲松衣裳說道:「五桑、鐵腳桑,請你們在帶走他之前先讓他把搶了鄙人的錢交出來!」
雲松懷裡確實有錢。
箐口區域大門外頭聚集了一群乞丐,他火速掏出這些銀元扔了過去。
乞丐們頓時哄搶成一團。
搶到錢的沖雲松跪下就道謝:「多謝老爺賞賜,祝老爺長命百歲,祝老爺心想事成!」
巡警大怒,年輕巡警給雲松一腳沖向乞丐叫道:「把錢都拿出來!好你們這群叫花子,連贓款也敢碰?」
本來對雲松感恩戴德的乞丐門面對這巡警卻不怕了。
一個自始至終倚在牆根曬太陽的老漢懶洋洋的說道:「進了我們要飯朱門的錢,你們還想搶出去?嘿嘿,現在的臭腳巡膽子真是夠大呀。」
聽到這話警棍巡警臉色一沉。
他沉聲道:「鐵腳,你回來。」
然後他又看向老乞丐:「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們真是要飯朱門的人?」
老乞丐斜睨著他道:「高老五,你用你恩人的腦袋換你這身皮的時候還挺機靈,怎麼現在越來越沒腦子了?」
警棍巡警臉色變成豬肝色。
要飯朱門在九州江湖上以情報見長。
而他能進巡捕隊的原因是個機密。
結果這麼一個曬著太陽的老乞丐隨口能說出這機密,以此能證明他的身份。
高老五深深地凝視了老乞丐一眼,反剪雲松雙手說道:「搜他身。」
雲松要反抗。
鐵腳立馬抽出了腰上的手槍。
雲松冷靜了。
成衣店老闆搶先下手從他懷裡掏出來霹靂繭,他打開一看雙眼冒光,立馬將羊皮卷包裹的一根金條給掏出來塞進懷裡。
高老五顧不上抓雲鬆了,趕緊去搶金條。
成衣店老闆大叫一聲,幾個腰上插著武士劍的浪人兇狠的竄出來。
趁著他們糾纏,雲松將霹靂繭收進了袖子裡。
這時候沒人注意到,幾人目標都是金條。
東洋人一方占據人數優勢。
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高老五堅絕不退讓。
他抽出槍指著幾人厲聲道:「誰敢上來?娘的你們一群東洋鬼子敢襲警?老子斃了你們!」
這時候浪人中走出來一個絡腮鬍大漢。
他是個高手,一步步走來,壓迫力十足。
高老五兩人嚇得往後退。
這大漢撿起羊皮紙掃了掃隨意一看,然後到嘴的說辭被咽了回去。
他又看了眼羊皮紙,果斷將之收入懷裡並拱手道:「這錢乃是贓款,兩位巡警大人,自然是應該帶回。」
「兩位,請!」
高老五不知道他怎麼改了態度,但金條到手他心滿意足,便舉著槍得意的說道:
「算這位太君識相,你們都有大本事,這個我是知道的,但你們本事再大……」
絡腮鬍大漢手腕一甩。
雲松目光一縮。
刀光沖他胸口而來!
好快的刀!
還好他如今修為也不錯且吃了神力丹練了崩拳,同樣眼疾手快一拳砸出!
拳鋒砸刀身!
絡腮鬍大漢悶哼一聲急忙後退。
他沒料到雲松年紀輕輕竟然武藝高強,小小的吃了個虧。
不過這已經足夠震懾兩個巡警了。
兩人被他的快刀嚇到,頓時不敢再嘚瑟。
高老五給雲松直接上了鐐銬拖著就走。
雲松很配合,但他一邊走一邊對乞丐們說道:「諸位若是要飯朱門的人,那還請將一句話送給你們在滬都的總負責人。」
「小道名為雲松,古城巡捕隊隊長馬大猷的冤情是小道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