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大戰青龍獠(2/2)
黑霧中鬼哭狼嚎,將他包裹後有一條條手臂伸出來拼命的撕扯他。
雲松狂嘯,他瘋狂揮拳將臨近身軀的手臂全數砸回,又甩出鎖魂枷橫拍豎鑿。
海水翻湧,浪花滔天!
密密麻麻的手臂被鎖魂枷砸的四分五裂、肢體紛飛。
但它們被砸碎後不是徹底消失,而是化為森冷黑氣融入黑霧中。
雲松砸碎的手臂越多黑霧便越冷越濃。
海水逐漸結冰,他的動作變得開始遲滯。
最後幾條手臂被砸碎,黑霧消散,但外圍的冰水徹底結成寒冰!
「咔嚓喀嚓!」
寒冰從外圍往裡凝聚,雲松縱身往外沖。
「咣咣!」
冰塊被撞的碎裂,可是它堅硬的令人難以置信,以游屍肉身之強悍亦只能衝出兩步而難以衝破徹底衝出!
見此他果斷往後退,寒氣從四周往中心凝聚,這樣冰塊凝聚到了中心區域。
徐福一甩長袖冷喝道:「天真!縱你有金剛不壞之身也破不了這青蓮寒冰獄!」
「大人,寒冰獄封住的是什麼東西?」旁邊的人驚呼。
徐福定睛一看。
寒冰封住了雲松,但云松的腦袋卻變了樣子。
他的頭髮伸展撐開了一個空間,他的嘴巴張開露出鋸齒般獠牙,他張開嘴往外吹氣
吹出來的是火!
雲松發現寒冰堅硬後便化為了焱鋸落頭氏。
此時落頭氏發威,他張開嘴拼命往外噴火!
焱鋸落頭氏口中的火乃是餓鬼道業火,堅冰在火焰之下就跟沸水下的積雪一樣,迅速便融化了。
冰塊化開只剩下最後一層,雲鬆化為幽冥騎!
『咔嚓』一聲脆響!
幽冥騎衝破冰層殺出!
鬼馬發出甝吼之咆哮。
甝吼鎮邪!
船上正要動手的幾個過陰人頓時被鎮的呆若木雞。
雲松隨鬼馬猛衝,他俯身揮劍,尚方斬馬劍從他們幾個身上一掃而過!
他們的頭顱頓時飛了起來!
又有人從艙門殺出。
看到這一幕他們目疵欲裂發出大叫:「不!」
徐福失色!
雲松冷酷而無情的揮劍指向艙門,鬼馬繼續發出甝吼並以衝鋒之勢衝擊。
門前幾人面色大變,紛紛手掐法印、口中念念有詞。
他們腳下的水凝聚為古代戰車,又有水浪化為戰馬,他們縱身上車迎面而來!
距離很短。
一瞬即逝。
幾乎是一個眨眼睛,雲松便與他們展開近身搏殺。
鬼馬起身踏出,碩大的蹄子踏在水浪凝聚的戰馬身上直接將之踏碎!
水浪爆裂。
尚方斬馬劍接著斬下!
戰車上幾人揮出鉤鐮,雲松以肉身抗擊,就在鉤鐮要殺上他身軀的時候他猛的由幽冥騎化為游屍!
游屍身軀如精鋼,壓根不怕這鉤鐮!
他以身軀撞開鉤鐮,撞入幾人中左手如爪撕扯、右手甩動鎖魂枷砸出!
幾個人被打的東倒西歪!
徐福這時候才縱身趕到,他大叫道:「停下!」
雲松回身將鎖魂枷砸上去!
徐福感覺到襲來這枷鎖所帶的煞氣,便強行停身扔出一面小木牌。
木牌吸水變大擋住了鎖魂枷,他又大叫道:「道長,停下!」
雲松放開鎖魂枷又回過身來,雙拳如炮出膛,轟隆轟隆將身後人連帶海水砸的亂炸!
艙門衝出的幾人全被砸了個魂飛魄散!
剩下的人不敢出來了。
青龍獠火速出水,徐福翻身而上大吼道:「停手!我們認輸!」
雲松變幻回來人身舉起五雷木厲聲道:「你們認輸?你們認輸就結束了?」
徐福怒道:「那你要將我們斬盡殺絕嗎?告訴戊尉,我們就算全死了,他也得不到御龍!」
本來還要動手的雲松一聽這話停下了。
他問道:「你什麼意思?戊尉要得到什麼?你們攻擊我是因為戊尉?」
徐福冷冷的說道:「否則呢?你跟戊尉是好友,又是嬴氏的雲松,你來找我們不就是為了御龍?」
雲松叫道:「我他嗎壓根不知道御龍是什麼!還有那個戊尉,他已經瘋了!我是湊巧在一個村里碰到他了將他帶去見了田芳!我跟他實際上並非是朋友!」
徐福一呆,問道:「那你為什麼自稱是他朋友不要告訴老夫,你不知道我們在追殺他的事!」
雲松說道:「我就是不知道!我那麼說是因為戊尉和田芳消失,我猜測他們來找你了,所以見了你們後便想借著他們兩個的身份跟你拉近關係!否則我為什麼會自稱是他們朋友?」
徐福說道:「老夫以為你是在示威!」
雲松嘆了口氣。
鬧誤會了。
他說道:「你們太衝動了,為什麼不能跟我好好說話?我一上船你們就攻擊我……」
「老夫只想先下手為強!你們遺皇族一直在海上圍剿我們,我見到你後怎麼會不去多想?」徐福悲哀的說道。
雲松鬱悶了,這次事情不大好辦了。
前方有船飛快劃來,胡金子在上面大吼大叫。
雲松先制止他們,然後對徐福說道:「我們確實誤會了,其實我雖然名為雲松,但實際上不是嬴氏的那個九太保。」
徐福懷疑的看著他。
雲松無奈道:「事到如今,我還有必要對你撒謊嗎?而且我實話實說,我們應該是盟友的,我來是找你結盟!」
「找老夫結盟?」徐福懷疑的看著他。
雲松說道:「我們有共同的目的,尋找能回到大秦的路!」
一聽這話,徐福大驚:
「你、你到底是誰?」
雲松說道:「我跟你一樣,都是不明不白來到這個世界的人!」
徐福很急切的用秦朝官話出聲。
但云松聽不懂。
這比南方的方言還難懂!
是他熟悉的漢語,可問題是口音很濃,而且徐福語速快,他整體來說一句聽不懂。
見此徐福露出失望的表情。
雲松說道:「你不必懷疑,我們確實是老鄉,不過我們不是一個朝代。」
「朱允炆!」徐福面色一沉。
雲松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不錯,朱允炆也是我們的老鄉,他與你我也不是一個朝代。」
聽到這話徐福臉上露出頹然之色:「朝代更迭,大秦未能千秋萬代、世世天子!」
雲松說道:「想什麼呢,你們大秦只存在了兩代,一個秦二世之後就讓人給推翻了。」
徐福抓住他衣裳問道:「那我、我的家人呢?我鬼谷學社門下呢?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
雲松搖頭。
徐福跟變臉一樣,整個人慘澹了。
雲松說道:「我不了解你們秦朝的事情……」
「不是你了解不了解。」徐福慘然一笑,「而是我再去尋找回程已經沒用了,秦已滅亡,那時代變遷,我即使能回去,回去的也不是我離開時候的大秦了。」
「現在我只是自欺欺人罷了,我已經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雲松一看他整個人心態要崩,便趕緊說道:
「未必是這樣,你聽我解釋,根據我所研究得到的信息,我們世界和這個世界的時間線是脫離的。」
「算了,」他搖搖頭:「說的詳細了你理解不了,簡而言之,你現在過的時間跟大秦過的時間不一樣,你如果找到來時的路,那再回去的話還是你出海的時間。」
徐福期盼的問道:「是這樣嗎?」
雲松鄭重的說道:「是的!」
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話是否正確,但他只能這麼說,否則徐福恐怕要崩潰。
即使這樣徐福心裡也不好受。
他失魂落魄的坐下,說道:「可是,怎麼能找到那條路呢?太難了,我已經找了十五年之久!」
「十五年了!」
雲松問道:「這十五年來,你沒有找到可靠的線索嗎?」
徐福說道:「或許有,但我也不知道它是否可靠,所以我才來了東海,想要驗證這個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