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為民除害(2/2)
大隊長跟警長低語兩句,警長趕緊爬上船。
踏浪船高大,上船之後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就看不到他們的情況了。
警長痛快跪下:「九少爺,您饒命啊,我剛才不知道您的身份……」
雲松問道:「剛才那個看船的漢子明明老老實實的跟你說了事實,你為什麼還要羅織罪名?你想讓他當替死鬼?」
大冷的早上,警長額頭汗水直冒。
雲松又問道:「他向你求饒了,要你饒他一命,你會饒嗎?」
警長驚恐的瘋狂點頭:「饒、會饒,九少爺您也繞我一命,我瞎了眼所以才招惹您……」
雲松笑了起來:「你以為我要對付你,是因為你對我不尊敬?其實我沒有這么小心眼。」
「我要對付你,是因為你這種人是個禍害,你如果是個普通人也就罷了,我頂多揍你一頓讓你長長教訓,可你是這裡的警長,那老百姓可被你禍害慘了。」
大隊長爬上船來,說道:「老祝,你自盡吧,我給你風光大葬。」
警長驚恐而憤怒的叫道:「你你你、姓楊的,你剛才不是這麼說的,你說我上來給他道歉就……」
大隊長掏出手槍上膛。
警長絕望的叫道:「你敢!我表哥是署長……」
大隊長對雲松說道:「我們甬城警察署的署長是個貪官酷吏,養了水賊專門綁架外地商戶和行旅,欺男霸女那是無惡不作。」
雲松明白他的意思,笑道:「你要把我當一把刀?」
「好,那嬴氏給你撐腰,你做了你們署長,上峰怪罪,你就說是嬴氏九少爺的意思,你上峰要找個說法的話讓他去找我們嬴氏!」
扯虎皮做大旗!
大隊長反握手槍用槍柄將警長給硬生生捶死在船上。
殺了人他緊了緊皮帶,對呆立旁邊的雷氏家族大掌柜說道:「雷家興,你們這船上有厲鬼啊,昨夜竟然無聲無息就被害死了二十四個人、吞噬了一個人、嚇瘋了一個人?」
雷家興苦澀一笑,他對雲松鞠躬到底:「九少爺,我們家的這些蠢人不知道昨天看上這艘船的是您……」
一聽這話雲松鬱悶了。
你什麼意思?
你意思是昨晚在船上害人的是我?是因為你們奪走我看中的船然後我昨晚來報仇?
這不是污衊人嗎?這不是毀謗人嗎!
我今天對付這黑警真不是我小雞肚腸,我這是替天行道!
在場的不缺聰明人,翻天猿也聽出雷家興的潛台詞,便叫道:「你這話是幾個意思?昨晚跟我們老大沒有一點關係!」
雷家興大為惶恐,大隊長也很不安,他們一起爭辯道:
「對對對,肯定跟九少爺沒有關係。」
「雷掌柜的就是跟九少爺道歉呢,畢竟昨天他們確實衝撞了九少爺。」
雲松生氣的說道:「你們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
「但我雲松子做事全憑良心,只要無愧於心即可,所以我不會在意你們說了什麼。」
「只是我可以發誓,昨晚的事跟我沒有一點關係,你們這艘船就是鬼船!」
「這船很是邪門,前天晚上我們待在這船上之所以沒有出事,是因為我們隨身帶了個能鎮邪的法寶!」
大笨象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如果九少爺是因為你們的人將船要回而生氣,那他不會只是害了你們船上這幾個人,他會連根拔除你們雷氏!」
「而且他不是讓出船後再動手,他會在昨天你們上門來討要踏浪船的時候就動手,報仇不隔夜!當天就會滅你們雷氏滿門!」
大笨象這番話說的狠,但卻直指本質。
確實是這樣,雲松估計以九太保的尿性,這種事他不是做不出來。
大隊長和雷家興對視一眼,同樣對這個說法深以為然。
雲松問道:「你們家裡人到底怎麼死的?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如果是我做的我不至於不認帳,而且也不會來船上查看這些人的死亡情況你們不會以為憑你們的身份值得我費心費力的演戲吧?」
雷家興說道:「不敢,九少爺您言重了。」
他帶雲松等人去往船艙,將發現屍體的艙房告知眾人。
大隊長補充道:「人都在這裡,他們昨晚住在了一起,其他艙房沒有發現。」
雲松凝重的點點頭。
這個大隊長起碼不是個廢物,不用他發問先把他最關注的事說了出來。
雖然屍體是在這艙房裡頭發現的,但是並不意味著這就是死亡現場,也可能是有東西把屍體搬運過來。
還可能是屍體自己走來!
屍體不用看了。
內臟骨頭血肉幾乎全沒了,只剩下一層皮囊連帶著薄薄的一層脂肪,屍體全身上下沒有傷痕,死因莫名其妙。
這種一看就是妖魔鬼祟所為。
大隊長又帶他們去踏浪船的廁所:「瘋了的雷少圖便是在一間茅房裡找到的,嗯,我覺得九少爺不用進去了,裡面不太雅觀,沒有什麼有用信息。」
雷少圖被帶了出來,他縮身在船頭角落裡,一個挺大挺壯實的漢子在瑟瑟發抖。
他拼命往角落裡擠似乎要將自己擠進船板里,可是等他擠到頭後他又會慘叫著往外爬。
爬出來之後他茫然環顧四周,又驚恐的往後鑽。
如此反覆。
雲松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身上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大隊長說道:「把他從他茅房拉出來的時候他倒是還能說幾句話,其中他重複最多的一句是」
「都被吃掉了,人被吃掉了,狗被吃掉了,它們在船里,誰都跑不了!」
鑽山甲聽到後有些惶恐,他湊到雲松身邊低聲說:「老大,這船就是邪門,它不好碰啊。」
雲松說道:「不用怕,一定有辦法解決它的問題!」
這下子就算硬要把踏浪號交給雷氏,雷氏也不可能接受了。
他們家族算是垮塌了。
雲松重新接手踏浪號,他當即派人將太歲爺的棺材又給抬上船來。
眾人上船,這次雲松準備晚上進艙房試試水。
結果到了晚上胡金子站在船頭一個勁往前看,並沒有一起進入船艙。
雲松問道:「你在看什麼?」
胡金子遲疑的說道:「哥哎你過來,你看這船的撞角是不是有點問題?」
雲松走來看。
撞角粗大結實,上麵包了銅皮、鑲嵌了鋼鐵利刃,就像巨龍觸角。
「哪裡有問題?」他問道。
胡金子指著撞角上沒被銅皮包裹住的部分說道:「那上面有紋路,好像雕刻了個什麼妖魔?」
雲松說道:「撞角上有雕刻不奇怪吧?」
胡金子搖頭道:「不,很奇怪,撞角這個東西是為了作戰而準備的,所以它需要非常結實,越結實越硬越有韌性越好。」
「這樣誰會在撞角上做雕刻?這不是騷包嗎?這不是找事嗎?」
雲松縱身跳上撞角。
踏浪號規模大,它的撞角個頭也大,簡直是一棵環抱粗細的樹木樹幹。
他蹲在上面看撞角材質,發現這東西就是一棵完整樹幹製成,材質灰黑,伸手敲擊發出『砰砰』聲。
像是鋼鐵長成的。
翻天猿說道:「這好像是鐵樺木啊?不過鐵樺木能長到人的腰這麼粗就了不起了,怎麼能長這麼粗大?」
胡金子說道:「這就是鐵樺木嗎?木中精鐵?」
翻天猿有些遲疑:「看樣子、聽聲音很像,可是我沒聽說過鐵樺木還能長這麼粗大,要知道人的腰那麼粗的鐵樺木便很珍貴了,說一聲價值連城也沒問題,何況這條得有人環抱粗細,太誇張了!」
雲松走到銅皮包裹的空隙處仔細看。
鐵樺木上確實有紋路。
空隙處恰好露出個頭來。
頭髮如火焰,面容猙獰,臉型像骷髏,兩個眼睛一個在額頭一個在下巴,鼻孔耳朵長得也是亂七八糟,嘴巴巨大,半張臉都是嘴巴,牙齒是鋸齒形
嘴裡和嘴角都有血跡。
雲松伸手摸了摸,觸手猩紅。
竟然真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