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豬頭爭霸賽(2/2)
陳野心愕然道:「沙發還能有趣?這又不是女人,它還能給你吹拉彈唱?」
雲松笑吟吟的說道:「不必它吹拉彈唱,但讓它給人按摩總可以吧?歐羅巴現在流行一種按摩沙發,它沙發下面有機器,通電後機器可以動彈,能給人的脖子和腰按摩。」
「對了,這裡的留聲機呢?放一首歌曲聽聽,來一首你插得深-克萊德曼的《my-hert-will-goon》!」
宴會廳自然是沒有留聲機的,這裡風聲獵獵、濤聲徐徐,是聽濤聲的地方而不是聽歌的地方。
陳野心不甘心的問道:「你就是在糊弄我,壓根沒有這首歌曲!」
雲松不客氣了,雙手一背亮嗓子就唱:「Every-night-in-my-dreams,I-色e-誘,I-feel-誘……」
開玩笑,他大學時候有一次回老家過年恰逢村里舉辦十佳歌手大賽,當時他一展歌喉、一鳴驚人,就是靠這首『我心永恆』差點進入了五十強!
我心永恆的曲調那不是蓋得,畢竟號稱百年經典,陳野心平時少不得聽西洋歌曲,雲松一開口他就服了。
「別唱了,松子,我承認我剛才那是嫉妒之言,你別唱了,別讓蘇先生誤會,讓他以為我在打你。」
雲松不高興的說道:「怎麼了,這首歌不好聽嗎?」
陳野心苦笑道:「這首歌是好歌,但你的唱腔聽起來像是讓人打的哀嚎。」
雲松更不高興了:「你打得過我嗎?要不然過兩招?」
他服下過神力丹,力氣很大,伸手在沙發上一使勁,一個沙發起來了。
見此陳野心眉頭狂跳:「咱們繼續說這宴廳的事。」
雲松說道:「你們這宴廳收拾的不行,地上怎麼沒有地毯?波斯地毯你知道吧?要手工的,要羊絨的,那個踩上去舒服。」
陳野心說道:「你這是外行話,湖上濕氣多大,怎麼能鋪上地毯?」
雲松說道:「濕氣大就祛濕,在地毯下面先撒一層乾燥劑……」
「不談地毯,談別的、談別的。」陳野心面如土色。
雲松說道:「那談什麼?談牆壁?你看看,你們這是個白板牆,這怎麼行呢?掛上一圈鹿頭野豬頭野牛頭之類可別掛虎頭,風格不搭配。」
「還有這門口你得弄倆西洋人啊,兩扇門一扇外開一扇內開,一里一外倆西洋人,見人來了就來一句『May-I-help-誘,私r?』,這多有檔次。」
「還有這裡上樓的樓梯,你們怎麼弄了個旋轉木梯?用電梯呀,人一進去,它嗖一下子上去了……」
「別說了別說了別說了,松子,咱還是聊聊過招的事吧。」陳野心急忙打斷他的話。
雲松問道:「這有什麼好聊的,咱們倆要過招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現在扛揍嗎?」
陳野心又改口道:「咦,我父親帶客人來了。」
他的父親名字比他的要粗獷霸氣的多,名叫陳王爺。
這名字應當是寄託了陳野心爺爺的厚望,不過陳家向來勢力大,陳王爺如今也算是個尊稱了。
陳王爺帶了一批人到來,這些人多數是中年人偶有老年人,但青年只有一個。
陳野心絲毫不計較雲松剛才打他臉的事,湊在其耳畔不斷低聲給他介紹這些人。
到來的人全是滬都的頭面大人物,不是斜槓中年就是斜槓老人,身上背的名頭眾多。
裡面有滬都市長錢斗海、有江南商會的副會長、有個道士乃是空虛觀的掌教,等等等等,全是貴人。
其中裡面個瘦削漢子,這漢子跟雲松有些淵源,竟然是排教掌教張飛鯊。
陳野心沒有介紹雲松,他說這是雲松過去的習慣。
嬴氏九太保的名號在整個九州的江湖都很響亮,但真正知道他們樣子的人很少。
這是嬴氏的一種手段。
保持神秘感。
無人知曉樣貌的嬴氏九太保要比公開出來的九太保更有威懾力。
結果張飛鯊見到雲松後便嘿嘿笑,看他樣子是認出雲松身份的。
應該是竇大眼等人回去後便將他的形象給張飛鯊描述了出來,所以他才認出了雲松。
陳王爺帶眾人到來後一一安排落座,雲松和陳野心陪末座。
這時候江南商會的副會長馬神封冷笑道:「錢市長身邊還留了座位,這莫非是給東洋商會的哪位所留?」
錢斗海哈哈笑道:「馬會長猜錯了。」
聽到這話馬神封竟然表情變得好看起來,他起身沖眾人行禮,用自嘲的語氣道了個歉。
他借著起身的機會詢問道:「陳王,今晚兩位主角還沒有準備好嗎?」
陳王爺長的英俊瀟灑,滿身的幹練氣息,標準的總裁大叔形象,放到地球上他去夜店絕對可以對少女進行亂殺。
他微笑著說道:「兩位大師是帶著活豬來的,他們要現殺豬、現剝豬臉,這難免會耗費些時間。」
這時候管家急匆匆走來,在陳王爺耳畔低聲兩句。
陳王爺看了眼錢斗海。
錢斗海便說道:「看來是我的客人到了,哈,他們今天有些過分了,來陳王家裡做客竟然敢遲到,待會一定要罰酒三杯!」
陳王爺低調微笑著擺擺手,管家見此便又急匆匆的出去。
不多會一輛小車開來,然後有咔吧咔吧的聲音從木棧道上響起。
聽到這聲音,馬神封頓時變臉色站了起來。
他旁邊坐著滬都金水鏢局總鏢頭金斬虎,這位總鏢頭也是滬都民團團長,他伸手拍了拍馬神封的手背給他一個冷靜的眼神。
馬神封給了他這個面子,陰沉著臉重新坐下。
與雲松所知的常識不同,這年代的民團是一個實權單位,民團團長也是個實權人物。
因為如今軍閥混戰,各地百姓屢受搶掠,他們便私下裡湊錢養起了一支民團。
滬都民團在本地招人,而且不惜重金購進西洋火器、在江湖上僱傭高手,所以實力很強橫,曾經有鄂北亂軍一路東征想殺進滬都,便是被滬都民團給打了個分崩離析。
錢斗海的客人是東瀛人,他們穿的是木屐,所以走在木棧道上發出『咔吧咔吧』的聲響。
到來的東瀛人一共三人,三人全是光頭,穿的衣服非僧非道,但手上有握著僧人的降魔杵,這架勢有些古怪。
雲松皺眉。
陳野心微笑著說道:「這群小赤佬也來了?日他娘的,他們是大和神道教的人,有機會幹死他們幾個。」
雲松也微笑道:「我給你摁著,你干。」
他跟神道教之間無冤無仇,幹嘛跑去招惹人家?
江南商會跟他們肯定有血海深仇,馬神封一個講究和氣生財的生意人看到他們後臉都扭曲了,要不是顧忌場合怕是他這會已經擼起袖子開大了。
馬神封這人肯定是有修為的,雲松看不出他的深淺,但能看出他的身上有股蓄勢待發的氣息。
這就是修煉凝聚而成的真陽之氣。
三個神道教的人分別叫空桑、空島、空舟,他們是大和神道教在中原的最高領袖。
錢斗海宣稱他們來華夏是要與各門派切磋修為的,但在座的人都不信。
因為大和神道教三位修士的到來,現場氛圍有些凝滯了。
還好此時主角已經準備完畢。
正戲開鑼。
魯大和甄閒雲兩師兄弟一起到來。
其中魯大穿著簡樸,身上一套藍色長衫漿洗的發白,面色粗糙、皮膚黝黑,雙手滿是老繭,好像剛從地里幹完活上來的老農民。
他與老農民不一樣的地方是面有殘疾,只剩下一隻眼睛、一隻耳朵,另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
甄閒雲的打扮則像是個大廚,頭戴廚師帽、身穿廚師服,肥頭大耳、見人笑眯眯。
兩人到來後給眾人見禮,陳王爺揮手道:「咱們這裡諸人雖然都身居高位,但都是爽快人,所以兩位師傅請直接展示手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