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道長,時代變了 > 215.縣長和警察署長

215.縣長和警察署長(2/2)

目錄

這時候韋天子看向雲松,皺眉露出疑慮之色:「你是個什麼道士?年紀輕輕,怕不是招搖撞騙的吧?」

雲松淡定的說道:「福生無上天尊,貧道一生行事無愧於人更無愧於心!」

曹金棟湊到韋天子耳畔低聲說了兩句話。

韋天子眼睛一亮:「喔,原來真是一位有修為的世外高人呀,好,那今夜一起晚宴,咱們把酒言歡!」

雲松稽首施禮:「多謝總督大人好意,但貧道乃是出家人,不能喝酒。」

曹金棟說道:「道長不喝普通的酒,只喝補酒!」

韋天子哈哈大笑:「原來如此?那正好,我有朋友去古越招兵給我帶回來了一條大象鞭,我以象鞭泡了一桶好酒,今晚請道長好好嘗嘗!」

雲松頭皮一下子麻了。

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

大象鞭泡酒能壯陽嗎?它不能,它沒有那個能力!

不信的話他今晚可以多喝兩杯證明一下!

別墅有專門的宴會廳,它的內部立面裝飾簡潔明亮,門窗上部仿中國古典花格式樣,下部為普通的玻璃窗,外層加裝百葉窗以遮陽,客廳地面整體用防水花磚鋪地,但餐桌一帶為木板樓面,極盡奢華。

雲松進入宴會廳後便找了個地方低調的坐下,而本地鄉紳富商們則開始圍繞別墅奉承韋天子。

聽他們的意思,這別墅建築用的地磚、木材均從海外運來,砌牆用磚系專門燒制,每一塊都燒有牌子,整個別墅建造的大為考究。

對於他們的馬屁,韋天子表現的笑意平淡,見此雲松便提高了警戒性。

韋天子出身貧寒,沒有念過書,但為人必然很有心計也很沉得住氣。

於是等到韋六斤父子出來,他去接兩人的時候同時叮囑兩人一句,讓他們待會一定不能飄,要踏踏實實的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韋六斤端了一大盤的炒干海菜上桌。

閩州多有海鮮,干海菜這東西是窮苦人家熬冬吃的東西,它們被曬乾後沒有了鮮味,那吃起來連鹹菜都不如,但是有嚼頭,所以被最窮的人家用來填肚子。

這一大盤的干海菜按照什錦拼盤的格式上來的,幾樣海菜涇渭分明,但都炒的油汪汪、香噴噴。

韋天子端起一碗米飯夾了一筷子進嘴裡,頓時一拍桌子:「香啊,還真是以前的老味道!」

他讓其他人一起常常,眾人紛紛下筷子,然後紛紛點頭。

這干海菜一點不硬更不會嚼不爛,滋味噴香且帶著海產獨有的鮮美,用辣椒一激著實下飯。

韋天子一連幹了一碗米飯,然後放下筷子問道:「六斤,我爺爺走了以後是你主持著下葬的?」

韋六斤抱著個豬腿使勁點頭:「那可不是嘛!咱兩家畢竟是老鄰居,我能不管嗎?我小時候爹娘忙活,還是你爺爺幫忙看大我的呢!」

一聽這話,韋天子眼睛濕潤了:「六哥,那我得敬你一杯。」

韋六斤趕忙放下豬腿舉起酒杯:「韋總督你太客氣……」

「六哥你甭叫我總督,就叫我鐵蓋好了。」韋天子笑著打斷他的話。

他笑著笑著感慨起來:「我上次叫你六哥是多久以前了?」

韋六斤抹了把嘴說道:「得二十年了!我記得那是二月二,那天龍抬頭呢,你得去給你爺爺抓藥,可沒錢了,只好冒著寒風出海,結果一去沒回來!」

「二月二那個早上你還記得嗎?你那幅網破了,我說你這樣怎麼能撈到魚?就把我船上的網給你用,然後你說謝謝六哥,我回來就把網還給你!」

「結果這一去一回竟然是二十年!」

韋天子喃喃道:「對,龍抬頭,那天龍抬頭,我當時借了一扇網,原來是借的你家的網?記不清嘍,只記得那天確實是龍抬頭!」

韋六斤沒敢接話。

那天韋天子確實去找他借網來著,他沒借但他心眼多,帶著韋天子去找一戶老實人家借的網。

韋天子過去二十年戎馬生涯,不知道多少日子是把腦袋掛在刺刀上過的,所以他怎麼可能記清楚二十年前的事情?

他也沒有考究,這時候他動了感情,說道:「六哥,你以前照顧過我也照顧過我爺爺,那以後我照顧你你把你父親的墳墓也遷出來吧,我這裡找了個風水寶地,讓你家老爺子去陪我家老爺子!」

「至於你們爺倆?你們爺倆留在我總督府上當差,你給我當管家!讓鐵頭給我當警衛,我虧待不了你倆,房子女人大洋,應有盡有!」

正在狂啃雞腿的韋鐵頭一下子噎住了,瞪著眼睛掐著脖子臉蛋通紅。

韋六斤激動要跪下謝恩。

雲松見此急忙上去給韋鐵頭順氣同時低聲說道:「別留下!留下會死!撿好聽的說然後拒絕,你說你回去進縣城警察署當個巡街的就行!」

一切發展都在他預料之中。

他知道韋天子這人講感情,只要從真感情入手一定能打動他,以前羅酆島上的人沒有能成功的是因為被他辣手收拾自家叔伯的事給嚇到了!

所以他讓韋六斤和韋鐵頭背過一些話術。

現在這些話術便派上用場了。

韋鐵頭硬生生將卡在後喉嚨的肉給吞下去,他紅著臉叫道:「鐵蓋叔這可使不得!我和我爹真不是想找你來要啥潑天富貴!」

「再說你看見我倆啥樣了,我倆都是沒本事的人,你現在是總督、是要幹大事的人,我倆留在你這裡不是給你添亂嗎?」

韋六斤這時候也想起了雲松交代的話術,便跟著說道:「對對對,鐵蓋呀,六哥知道你重感情,但六哥不能沒數,六哥不能害你!」

「你讓我當管家?我連字都不認識我給你管什麼家?你讓你侄子給你當警衛?這不是胡鬧嗎?他懂啥?你現在位高權重,眼紅你的人可多呢,肯定少不了有人打你黑槍,他保護不了你,他只能給你添亂!」

韋鐵頭說道:「是,我爹說的是,我這本事我幹不了你的警衛,我看我回咱縣裡頭去警察署幹個巡街的警員倒是可以!」

有富商羨慕無比,忍不住說道:「你們爺倆是不是不明白韋總督的意思?給他幹活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在他身邊想要升官發財還不……」

「這我倆當然知道,我倆能吃上這頓飯就是跟韋總督沾光了。」韋六斤打斷他的話,「但我倆不能光想著怎麼沾韋總督的光,做人做事不能昧良心啊,我們爺倆絕對不能給韋總督添亂!」

韋天子聽的心裡欣慰,他舉起酒杯道:「六哥,你這話說的是心裡話,我能聽出來。弟弟我再敬你一杯,敬咱的感情、敬你拿真心對我,不像我那叔伯一樣把我當夜壺!」

韋六斤一口喝下杯中酒,他激動的說道:「鐵蓋,你這話說的不對,你叔伯是挺不是玩意兒的,但他們也不能把你當夜壺。」

「怎麼不把我當夜壺?」韋天子將杯子摔在了地上,滿臉恚怒,「以前用不上我的時候把我一腳踢開,恨不得我死了才好。噢,現在看我當官了能用上了,又趕緊把我提到跟前?」

「草他娘,我當初要不是不想讓他們早早去地下煩我爺爺,其實我是準備斃了他們的!」

韋鐵頭嚇得腿肚子亂轉。

他現在明白雲松不讓他們爺倆留在韋天子身邊的原因了。

伴君如伴虎!

韋六斤也害怕了,他怯怯的說道:「你叔伯確實做的不對,這樣,要不你幫你侄子去縣裡頭謀個差事,讓他去干巡警,這樣等他穿了官服讓他去訓一下你叔伯,他們是不好。」

韋天子一揮手說道:「當什麼巡警?你倆既然不想呆在這城裡頭想要回老家,那就讓鐵頭去幹警察署署長,至於六哥你六哥你去幹個縣長吧!」

韋六斤和韋鐵頭懵了。

雲松也懵了。

收穫竟然這麼大的嗎?這當官也太兒戲了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