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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婚事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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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問呢,鹿濯濯一步上來抓住他手腕驚喜的叫道:「道長你可回來了,你去哪裡來著?」

「福生無上天尊,小道去……」

「先不用說你去哪裡了,你先幫我個忙,快去把門叫開。」鹿濯濯焦急的說道,「從今天早上一直到現在,公孫家裡一直反鎖著門,裡面明明有人,卻無論如何都不開門。」

雲松納悶問道:「怎麼了,你們小兩口鬧彆扭了?」

鹿濯濯半是害羞半是欣喜的捶了他一拳,說道:「道長你說什麼呢!」

雲松上去拍門。

然後也沒人開門。

胡金子上去叫門:「管家伯、管家伯,你在裡面幹啥呢?大白天反鎖門幹啥?過來開門,否則我翻牆進去了。」

結果還是沒人說話。

這時候阿寶推開他,上去就是一爪子崩到了門板上。

大門門栓硬生生被崩斷了!

阿寶鄙夷的回頭看他們:這不就行了嗎?費那麼些勁幹嘛?叨逼叨、叨逼叨,你們能把門叨開還是怎麼了?

雲松進去撿起門栓嘆氣:「挺好的一個門栓,就這麼讓你給毀了。」

李騰急匆匆走出來,老臉上全是震怒:「你們幹什麼?你們這是幹什麼?誰讓你們進來的?」

胡金子說道:「俺們叫門了,這不是一直沒人開門嗎?弄的俺們以為你們是煤煙中毒了。」

雲松看向李騰的袖口和衣襟,問道:「你在裡面殺雞?怎麼這麼多血?」

李騰老臉慘白,一語不發。

鹿濯濯問道:「騰伯,您怎麼了?」

李騰張開手臂擋住她說道:「公孫少爺吩咐我,今天不是,最近不見客,不見……」

「我是客人嗎?」鹿濯濯不悅的問道。

李騰咬牙道:「公孫少爺說,更不見二小姐!」

鹿濯濯皺起蛾眉:「二小姐?你又叫我二小姐?公孫怎麼了!」

她急忙進去。

李騰要攔她,被她一把推開。

雲松跟著進公孫無鋒臥室。

公孫無鋒倚在了床上,面色青白、嘴唇發白,一張臉沒點血色。

而床上地上則全是血!

一個銅盆放在旁邊,盆子裡是繃帶和紅彤彤的血水。

還有一個水桶在床頭,裡面也全是血水!

公孫無鋒右側肩膀處更有斑斑血跡,他的肩頭被繃帶緊緊包裹,血腥味和藥味刺鼻子。

手臂沒有了!

右側的手臂沒有了!

從撕開的衣領看去,他那條手臂被齊根斬斷!

雲松呆若木雞。

鹿濯濯頭一昏險些暈倒。

她踉蹌向前伸出顫抖的手要去觸摸公孫無鋒殘缺的肩膀,李騰上來攔住了她:「二小姐,你走吧,你別來了,你更別跟公孫少爺扯上關係了。」

鹿濯濯雙眼淚水嘩啦啦的流淌。

她哆嗦著問道:「怎怎怎怎麼會這樣?」

「是、是金青山做的?他做、他做的?」

公孫無鋒沒有看她,低著頭淡淡的說道:「不是,不關少將的事,少將日理萬機,哪有空管我這樣的小角色?是我自己砍掉它的,因為這條胳膊碰了不該碰的女人,」

鹿濯濯發出一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叫聲。

她呆呆的看著公孫無鋒,然後滿懷希冀的問道:「我們、我們不能在一起了,是嗎?」

李騰搖頭嘆息道:「二小姐,你走吧,你放過公孫少爺吧,難道你要看著他被人做成人彘麼?」

人彘這個詞太可怕。

鹿濯濯顫抖了一下。

雲松感覺不對。

昨天公孫無鋒確實在金青山面前摟過鹿濯濯,金青山對此也確實表現出不滿。

但他之後就跟自己一起離開築城去往錦繡山區了,自己沒有察覺到金青山有對付公孫無鋒的意思。

而且以自己對金青山的了解,這位少將不是那麼兇殘的人。

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畢竟昨天他並沒有一直跟金青山在一起。

鹿濯濯踉蹌著離開,最後就留下一句話:「那我嫁給金青山好了。」

雲松看向胡金子和大笨象。

兩人唉聲嘆氣。

雲松又看向令狐猹和阿寶,阿寶歪著頭在想:什麼時候吃飯?

公孫無鋒苦笑道:「抱歉啊,道長,我這個樣子怕是嚇到你了。」

雲松說道:「倒是嚇不到小道,但是、但是不對吧,金青山這麼狠?就因為你摟過鹿濯濯的肩膀就砍了你手臂?」

如果這是真的。

那他就要替天行道!

金青山必死!

公孫無鋒搖頭道:「我說了,不是他砍掉的我的手臂,是我自己砍掉的。」

雲松愕然的看著他。

公孫無鋒又露出苦笑表情:「道兄,你應當祭過大帥府里的老靈樹了,也拜訪過我了,那你在築城應該沒有可留戀的了吧?」

「早點離開築城,現在築城很亂,馬上築城會更亂!」

雲松心裡有許多念頭在轉。

他盯著公孫無鋒問道:「什麼意思?」

公孫無鋒說道:「我得到消息,鹿大帥手下五個主力師,現在只有一個師還在效忠他,其他四個師要麼造反要麼被打殘了。」

「而造反部隊正在向築城進軍,築城馬上就要陷入兵荒馬亂中,你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雲松問道:「你不走嗎?」

公孫無鋒失笑道:「我是鹿大帥麾下的作戰參謀官,怎麼可能在這時候離開?」

這話把雲松說的一愣。

他都忘記公孫無鋒還扛著軍銜呢。

公孫無鋒給他解釋了一下:「我在天師團里當差,大帥們的天師團跟野戰部隊不一樣,我們相對自由,因為很多弟兄都是各門各派的弟子,他們平日裡要待在門派里的。」

「若有戰,召必回?」雲松問。

公孫無鋒點點頭:「對,就是這樣。若有戰,召必回!」

「不回的呢?」

「掉腦袋。」

雲松伸出大拇指。

他還有話想問公孫無鋒。

但公孫無鋒避開了他的目光,疲憊的說道:「道長,我很累了,讓我歇歇吧。」

雲松點點頭離開。

算了。

有些事不問了。

反正與他無關。

他送啊嗚回到了家鄉,他也剷除了一個野神,這樣他該去做他的事了。

可是他該怎麼去做呢?

怎麼去尋找回家的路?

再去尋找一條龍脈嗎?

他想起苟文武曾經提到過的朱允炆,或許他可以從朱允炆這條線下手,這樣即使不能回家,那也好歹可以見到一個歷史名人。

但在他離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想做。

他想見一下大帥府的二姨太田芳。

啊嗚說過了,田芳與他一樣都是外道之人,他想從田芳身上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他要見田芳得再入大帥府。

這次公孫無鋒給他幫不上忙了,他琢磨著得找鹿飲溪幫忙。

這次他並不是要對付鹿家,所以找鹿飲溪幫忙良心上能過的去。

結果打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想傳宗接代了有人給老許送媳婦,當天警衛送來一封邀請函。

大帥府里大喜事!

黔地長公主鹿濯濯與少將金青山大婚!

這封邀請函是鹿敬天親筆簽名的,所以雲松暫時不能走,他得參加婚宴。

築城內外交困,鹿敬天沒法大搞這場婚禮,事急從權,第一天送邀請函、第二天準備,第三天就是婚宴!

時間緊急,沒法辦理傳統式婚禮。

恰好鹿濯濯在大城市裡待過,所以這場婚宴是西式的。

大帥府大前院被連夜布置成了禮堂,支起了桌子、鋪上了紅地毯、擺好了椅子。

當天雲松一襲嶄新道袍進大帥府。

大帥府門口人流如織,築城內的名流富豪全來了。

雲松一個不認識。

大門外有管家支起了桌子在登記禮物,有人禮物送到,便有一個名嗓在扯著脖子喊:

「段氏錢莊段大先生送金條十根、大洋一萬!」

「海走風船家風掌柜送金懷表兩枚、珍珠一斗、上好珊瑚樹一棵!」

「雲松子道長送、送《龍虎雙修養生經》、《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各一本嘿,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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