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馮保哭訴(1/2)
自從馮保上了要給皇上皇太后做新衣摺子,京城各方人物都卯足了勁兒蓄勢待發。
可是大內紫禁城中,依舊平靜如常。
朱翊鈞每日上午,在母親李太后等人陪同下聽馮保念各府州縣衙門呈上的條陳奏摺。
上午辰時剛過,馮保反剪著手一步一搖地走進了乾清宮院門。
門口的宦官見到馮保無不束手恭立。
「大伴。」
馮保趕緊朝朱翊鈞打了一躬:「皇上學習結束了。」
朱翊鈞揮手,仿佛要掃盡諸多煩惱,不耐煩的說道:「早就結束了。」
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插了進來:「馮公公來了。」
眾人一看,卻是李彩鳳從乾清宮中款款而出。
馮保忙見禮:「太后,奴才也方才來。」
「都別站外面了,天寒地凍的。」
李彩鳳轉身移步,往東閣走去。
朱翊鈞,馮保緊隨其後。
東閣也稱東暖閣,此時的東閣,早已被值事太監擦拭得窗明几淨,鑲嵌了幾十顆祖母綠的鎏金宣德爐里,也燃起了特製的檀香,異香滿室,聞者精神一爽。
李彩鳳撇見幾按前的十幾份奏摺問道:「馮公公,奏摺還未拆封?」
馮保說道:「沒有皇上的旨意,奴才哪敢拆啊。」
「啊。」李彩鳳應了一聲「那就拆吧。看看都有什麼事。」
第一封是上次上朝有二百五十餘人缺席,張先生遞的摺子,主要是些罰俸的事宜。
第二封是禮部言京官三品以上及四五品中有翰林學士講讀學士詹事府少詹事都察院僉都御史國子監祭酒等官其謝恩見辭除五日內候補外其候足五日未值者五日外仍候補其在京升南京三品以上官並四五品前項官以入賀或以考滿入京者或見或辭必於五日外候補庶幾少慰咫尺天顏之忱奉旨卿等所奏是人臣事君之禮依擬行。
「這第三封是工部侍郎何寬具名上奏。」
「啊,所奏何事?」
「為杭州織造局申請用銀一事。」
「怎麼說?」
「戶部不肯承擔應該由戶部承擔的五十萬兩。」
李彩鳳沉默,當她看到馮保摺子的時候就清楚,馮保所報費用確實有些多了,但是自己也同意了的。
哪成想在工部這裡被擋了下來。
工部尚書。郭朝賓她是知道的,雖然沒見過本人,確也聽說了,郭朝賓能力不小,改良了糧草運輸辦法,給朝廷省了不少銀子。
她也苦笑,這工部的尚書一個比一個節省。
這不又省到皇上的頭上了。
「馮公公,你怎麼看。」
馮保趁機竄對:「這個郭朝賓能力不錯,就是太過耿直,他是張先生提上來的。」
李彩鳳撇了眼馮保。
「看樣子還得問張先生咯?」
馮保不知道李彩鳳何意,也不答話。
但是她身邊的蓉兒說了一句:「太后,怎麼什麼事都要問張先生啊。」說完,蓉兒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用雙手捂嘴。
李彩鳳抬頭看了一眼蓉兒,只是輕輕的一撇,嚇的蓉兒花容月貌,趕緊跪下認錯。
「罷了。起來吧!」
「張先生時先皇留下的顧命大臣,又是鈞兒的老師,問張先生總是沒錯的。馮公公,還有什麼緊要的奏疏要讀,沒有的話,就召見張先生吧。」
馮保手裡確實還有一份,剛他便翻看了一下,頓時面色蒼白。
李彩鳳看著馮保總力的握著那封奏疏,就知道此奏疏非同小可。
「怎麼?跟你有關?」
馮保猶豫片刻點點頭。
「念!」
馮保翻開,臉色鐵青,仿佛嗓子被棗核卡住出不上氣一般,聲音嘶啞,半天沒讀出一個字。
「蓉兒,取來。」
蓉兒恭敬的將奏疏放在李彩鳳的手上。
這個時候馮保猛然跪下,嚇了李彩鳳一跳。
「馮公公,你這是做什麼?」
馮保啞著嗓子回道:「奴才還是跪著吧!」
李彩鳳沒理睬他,眼神轉向奏疏。
她越看越生氣,俏臉變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