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來一招(1/2)
馮保回司禮監多時,司禮監才是他辦公的場所。
平時頗有眼力見的王安,看到馮保的面容,就知道發聲了什麼事。
「老公公,小的有這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王安心裡忐忑,馮保並非好伺候的主,但是他也想往上走走,按理來說,這個時候馮保正是盛怒之時,誰也路敢搭話,正因為如此,自己才能表現一下。
自己是因為走了尚衣監掌印胡本楊的門路,才得到馮保的賞識。
馮保慵懶的抬著眼皮:「有什麼話講!」
王安小心的說道:「老公公,宮裡傳開了,說市舶司以後就不歸咱們管了。皇上將市舶司交給了內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馮保微眯的眼睛透亮。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皇宮大內更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別看他們表面上規規矩矩的,背地裡指不定怎麼議論。
「怎麼?都知道了。」
王安點點頭。
「傳話下去,不該議論的把嘴閉嚴嘍。太祖說的內宦不得干政,都忘腦勺後拉。那天讓皇上皇太后撞見扒了你們的皮,到時候咱也救不了你們。
也用不到皇上皇太后,以後咱要再聽到什麼閒言碎語,親自扒了他的皮!」馮保栗色說道。
王安不自覺哆嗦。
他可知道馮保的性子,殺人不眨眼。
「是。」
王安欲言又止。
馮保漫不經心的溜達到窗前說道:「屋裡沒有別人,有啥說的就說吧,吞吞吐吐的,能成什麼氣候。」
王安掩飾著吞了口吐沫,舔了舔乾癟的嘴唇回道:「老公公,既然市舶司交給了內閣,不日,就該批紅了。
難道市舶司就這麼交出去嗎?」
馮保扶著窗欞,沒好氣的說道:「怎麼,你有辦法讓咱不交出去。皇帝金口玉言,為了咱還能改了章程。真當皇上是小孩子,還是當皇太后不存在。」
「小的就是替老公公不憤,從太祖以來,市舶司就一直歸咱們管著,就這麼輕易的交出去,世人還當咱們好欺負。」
馮保搖頭,他也不想啊。張居正這是騎著自己脖子拉屎了,但是上面還有皇上,眼下皇太后正在盤他,結果估計不容樂觀。
他心裡多有忐忑,好不容易有個下蛋的母雞,自己沒收多少雞蛋,倒是給張居正做了嫁衣。
「竟說些沒用的話,咱要的是怎麼解決問題,不是讓你添堵來的。」
王安壯著膽子:「小的覺得雖然市舶司咱交給內閣,但是目前還在咱們手裡,雖然今年的稅錢已經收了,但是來年的還沒有收呢。不如?」
馮保轉身,目光直視:「愚蠢。這就是你想的主意。
眼下正是改革的關鍵時期,咱敢在這上面搗亂嗎。你也不想想,皇上開了口子,勢必要盯著這塊,奏疏你沒看過,咱可是看的清楚,張居正早在稅上大做文章,目的是多收稅。
這是個下蛋的金窩銀窩,看著誘人,卻不能造次。」
馮保想明白了,自己算是輸了一成,不過山高水長,較量的機會多著呢。走著瞧好了。
他看了眼王安,心想這小子不錯,別人躲自己還來不及,他卻巴巴的往上敢,勇氣可嘉。
只是謀略不足,還要磨練啊。
「去給咱把胡本楊找來,咱有事情要交待。」
王安告退。
沒多一會。胡本楊一溜小跑的趕來啦。
氣息未定,胡本楊趕忙見禮:「好兒子給爹爹請安了。」
馮保背著雙手:「行了,起來吧。」
胡本楊現在是尚衣監掌印,深得馮保信任。
他看出馮保的臉色不好,心裡忐忑,自己也沒做什麼不好的勾當,不知道為什麼將自己喚來。
內官監掌印吳和,最得馮保信任,那個時候馮保還不是司禮監掌印,吳和是壓了身家性命的看好馮保,到處支著耳朵打聽孟沖的消息,只要有消息他就稟報。
他這樣是要冒極大的風險的,一旦馮保失敗他將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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