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幕 飛鳥和魚(2/2)
若她還在平康里,誰會掛記許元霜?
閃閃的出場一身輕鬆,她的傢伙事兒早就擺在了舞台上。畢竟沒人能扛著整套架子鼓亮相……
「哎?魚閃閃,那個啞妹!」
「什麼啞妹,人家喑疾早就好了!前段時間,還曾經斗歌戰勝許元霜呢?」
「什麼?許元霜?她贏了許元霜?」
「千真萬確啊!那天我就在西市……」
魚閃閃二斗許元霜,鼓樓鳴冤,西市砸琴,的確是做了不少驚世駭俗的事情,知名度一路高漲,就算和當今皇上的小師妹飯思思相比也在伯仲之間。
「她什麼也沒帶,想來應該只是負責唱曲兒吧……」
「等等,她坐下來了,她坐在那裡做什麼?那一堆鼓是什麼……」
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歘!
一陣密集的鼓聲震得全場雅雀無聲!
鼓,這種樂器本來就極具震懾力,所以在大唐通常作為軍樂必備之器。
大唐的鼓曲,多半是節奏性極強的大鼓,或者是樂曲過門才能聽到的花鼓聲聲。
像這樣噼里啪啦一頓暴力輸出,多種規格的打擊樂器連番奏響,這陣仗唐人幾時見過?
太刺激了!這節奏感,才真正配得上「銀瓶炸裂水漿崩,鐵騎突出刀槍鳴」!
「臥槽!」
許久,人群里終於有人發出了一聲讚嘆。
此時詞窮,耳中無它,唯陣陣鼓聲耳。
「我是魚,你是飛鳥~」
「要不是你一次失速流離。」
「要不是你一次張望關注……」
【《飛鳥和魚》/原唱:齊秦齊豫/詞:齊豫】
奇琴奇遇,必有齊秦齊豫。
在魚玄機建議還原子昂碎琴典故的時候,閃閃的第一反應卻是這一對歌壇傳奇姐弟。
於是她們便將飛鳥和魚相戀的故事,擴展成了一出舞台劇。
劇的開幕,就使用了曠世二奇的原曲。
抒情,永遠是通用的語言,尤其是利用音樂表達。
無論是文言還是白話,甚至那句~
always together forever apart~
也被大唐人民全盤接受,跟著哼唱起來。
「哎,你說這個『襖未濕脫光了佛來玩餓怕了』是什麼意思?」
「我覺得吧~大概就是說魚和鳥相戀,魚嫌鳥不下水,卻不知道鳥為了這段感情,放棄了捕獵,寧可自己餓著,也不再吃魚。」
「哦,懂了,懂了。用鳥來借喻男人,巧妙,隱晦!高,實在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