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我在大唐當主播 > 第九幕 田公公

第九幕 田公公(2/2)

目錄

「哦?席溫?安定席家的長公子?」

「不錯!」

「此事多半另有別情,文德就不必為此掛心了。席溫這孩子我見過,在本屆貢生里也算是鳳毛麟角的人物,胸懷大志,做事沉穩。不是那種為了一名已婚的花魁拼上自己前程的渾人。你說他仗義出手,我或許相信。但若說他是色迷心竅~嗯,聽過便罷。倒是我那侄女,哎,有時不夠雅量。」

「那……」

「下去吧,佛前不妄語。這種事情,你代我回封書信說知道了便好。」

裴文德怏怏退出門來,心中卻是不甘。

李裴氏是三叔裴俅的女兒,幼時常在裴休府上玩耍,和他關係一向不錯。

而今眼看堂姐受氣,裴文德怎能甘心?

他打馬出了裴休府,轉身又去尋本家的族叔裴坦。

裴坦官居禮部侍郎,雖然不如裴休位高權重,但是風化禮儀,貢舉籌備,卻都在他的職權之內。

裴坦平日不但與裴休素無往來,其實深究起來,還有些小過節。

唐朝所謂宰相,是參知政事的頂流,所謂代平章事,通常同時由數名尚書以上得官員同時兼任。

名為互相商議,其實是皇家搞出來的權力制衡。

裴休早些年為相的時候,裴坦混在另一位相爺令狐綯的門下,多少讓裴休有些不爽。

而今二相均已卸任,隔閡倒是沒那麼深了。

再說本家畢竟是本家,裴坦與三叔裴俅的關係不錯,應該會為堂姐出頭。

裴文德入府的時候,裴坦正在會客。

一人獐頭鼠目,作太監打扮,不知道在和坦公聊著什麼,他猛地瞧見有人進來,正欲迴避,卻被裴坦攔住。

「田公公莫急,這位是自己人。我的本家,吏部尚書家的公子,裴文德。」

裴坦說這句話的時候,用動作做掩護,忙不迭地向田公公擠著眼睛,那意思就是:你我之事,今日就莫再議啦!這位公子,大可好好拉攏。

田公公也是個會來事的,立即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原來是尚書府公子,失敬,失敬!內侍省小吏田令孜,這廂有禮了。」

田令孜在內侍省只是一名馬坊使,牽馬的小吏,但是他只拿出了內侍省的招牌,裴文德便不敢將他小瞧。

內侍省是什麼地方啊,那可都是進出皇宮的人物,人家能把風直接吹到皇帝的耳邊!

恰好,裴文德也是想借借他這張嘴,便毫無避諱將魚幼薇失德,與席溫私奔的故事添油加醋又講了一遍。

裴坦聽罷那是拍案而起啊,「豈有此理,竟有此事!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魚幼薇竟然敗德如斯!還有那個席溫,真是,斯文掃地!斯文掃地!我,我……」

田令孜擠眉弄眼地在一邊聽著,這時忽然插話道,「裴公子說魚幼薇與席家長公子私奔,可有證據?那魚花魁是否已經住進了席府?」

「這?」,裴文德撓了撓頭,到真把他給問住了。

田令孜搖頭晃腦地又說道,「據下官所知,席家長公子是今秋貢試擇優班的學生。李億正是這個班的監學祭酒。要說席溫會偷李億的小妾,這種事情未免太過荒誕。他在同窗之間當如何自處?即便有之,也不可能大張旗鼓。也就是說,不可能讓我們這麼容易就抓到把柄。」

裴坦聽到這裡也皺了皺眉,他雖然是禮部官員,正是此類投訴的主管部門,但是如果真如田令孜所說,沒有任何實據可以告發二人,那他也很難動用職權干涉。

但他素知田令孜鬼謀多計,隨口問道,「田公公可是已有計較?」

田公公咯咯咯一陣冷笑,直聽得檐下飛鳥都簌簌發抖,紛紛撲棱翅膀,棄巢而出……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