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八章 始祖(2/2)
聽到這話,奧薩科心中冷笑一聲,也沒了顧忌。
他眯著眼道:「既然不是貴族,那麼你知道誹謗貴族是何罪?可知道襲擊貴族,你和你的家人,都會被送上絞刑台!我勸你還是」
雖然他也知道事實如此,但貴族也是要臉的,擄掠?
不那是該死的誹謗!
這語氣中的威脅意味十足了。
既然是來旅遊的新婚夫婦,一個符文老師,一個富商之女,必定是有家庭牽連的。
他料定,這個年輕人八成是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嚇一下八成就會就範。
可顯然,蘇倫並不吃這一套。
他聽到這話,微微搖頭,「看來伯爵大人誤會了什麼啊」
這話音未落,他突然屈指虛空一抓,就看著幾根絲線繃直微顫,不遠處立刻傳來了一聲聲嘶力竭的慘叫:「啊!!!」
眾人定睛一看,血光飆射。那個被絲線捆綁的肥豬像是胡蘿蔔的十根手指,盡數被絲線切斷。指頭掉落在地,鮮血狂噴。
「你」
奧薩科伯爵看著蘇倫毫無預兆地就動手了,驚怒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倫依舊是那副不急不躁的語速:「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問伯爵大人你,並不是想讓你給這胖子脫罪。因為他死定了。我是想問問你是否知情,如果你知情。那麼你也是幫凶,也該受到懲罰」
頓了頓,他再次問道:「所以,伯爵大人,現在你覺得你兒子有罪麼?」
蘇倫當著所有人的面,切斷了一位子爵的十根手指。
這在魯英帝國的法律中,這已經是不可饒恕的重罪了。
此時此刻,人群中看熱鬧的幾個重裝機甲戰士,那個領頭的絡腮鬍看著這一幕,「當街擄掠婦女,原來是這樣那年輕人倒是有血性。可惜了,惹怒了那奧薩卡,八成是活不了。」
而與此同時,一棟小樓的閣樓上的,一個紫發女人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嘴裡呢喃自語:「這傢伙哪裡來的底氣啊?」
而她的視野正好可以看到那「白鯨鍊金鋪」的全貌。
她也很好奇,能讓那個男人拼死維護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
但當她目光落到那悠閒坐在床邊看戲的酒紅長裙女人身上時,她臉上立刻浮現了一抹凝重。
那個女人,太淡定了
「貴族豈容你誹謗!」
奧薩卡怎麼可能認罪。
現在眾目睽睽,城裡居民都聽到發生了什麼,承認自己縱容兒子擄掠奸**女?
再這麼鬧下去的,他家裡這點醜事恐怕堯傳遍整個魯英了!
哪怕是平息了事件,也絕對會影響領主的權威。
說話的同時,他看了一眼身邊的老朋友「血伯爵」安東尼奧。
安東尼奧點了點頭,他倒是有幾分把握把人救下來,但也不是十足把握。
現在看自己老朋友的意思,是打算哪怕他這不成器的兒子死掉,也打算強攻解決了。
可他剛想動手,就這時候,突然一個穿著長裙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了蘇倫身邊。
看著鏡先生突然出現,蘇倫沒有半點意外。
他也意識到,肯定對方有高手盯上自己了。
逼自己裝了,收場的事情,就該請師姐上了。
鏡先生一出場,對面伯爵府一行人如臨大敵。
奧薩卡也冷著臉:「原來還有幫手」
但也沒有多少異色。
他們現在這麼多人在這裡,即便來了七階職業者,也要飲恨當場!
而一旁的安東尼奧,心中卻是另一番想法。
他看著鏡先生,眸子裡滿是凝重。
剛才那身法,即便是他都沒看清楚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最關鍵的不是對方強,而是那心頭莫名騰起的熟悉感。
但又不知道為什麼會熟悉
蘇倫以為鏡先生出場,必定就要直接開打。
沒想她竟然沒有動手,而是問出來自己剛才的話。
不過,詢問的對象卻不是那奧薩卡伯爵,而是「血伯爵」安東尼奧。
「你覺得,那普利莫子爵有罪麼?」
安東尼奧被問得莫名其妙,這關我什麼事兒?
但下一瞬,他就感受到了一股的山傾般的壓力。
明明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任何氣勢威壓,可讓他卻有種源自靈魂上的敬畏。
聽到這問題,仿佛地獄門前的抉擇。
回答錯了,就得死!
鏡先生靜靜的等著,如果沒得到滿意答案,這種血裔,留之無用。
安東尼奧仿佛失神了一瞬,莫名就說出了心底話,吐出了兩個字,「有罪。」
這話一出,一旁的奧薩卡伯爵臉色一變,詫異側目:「???」
自己這個老友,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一旁那些伯爵府侍衛們也面面相覷。
聽到這話,鏡先生卻點點頭:「很好。」
就這時候,她眼裡突然掠過了一抹紅光。
安東尼奧剛回歸神來,還在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麼就脫口而出那麼失禮的話來。即便他心裡也覺得的那普利莫的行為該死,可這是腐朽的貴族的制度所致,偌大的魯英帝國到處都是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是他一人能改變的。說出這種話,會讓他的老友非常難堪,也會讓自己
但這時候,看到鏡先生眼睛裡的紅光,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醒悟。
然後下一秒,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詭異」行為來。
「血伯爵」安東尼奧竟然「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朝著那紅裙女人行了一個表示忠誠的護胸騎士禮!
看到這一幕,街區上上千人都看呆了。
堂堂一個伯爵,中立區的的高等貴族,哪怕是見了魯英的女皇陛下,也用不著行跪禮。
但現在,他竟然對眼前這個女人,恭恭敬敬地行了跪禮?
所有人心裡都在猜測,這女人的身份到底是誰。
蘇倫看著這一幕,先是略微有些錯愕,可立刻就想明白了,心道:「這是她說的那個四代血裔?」
之前鏡先生沒有外放血族的氣息,安東尼奧只覺得有些眼熟。
現在,感受到了那股血脈上的威壓,他立刻明白為什麼這麼眼熟。
家族的珍藏里的那副描繪了始祖真顏的油畫,不就是眼前這位了。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那股血脈威壓絕對錯不了。
他恭敬地喊了一聲:「始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