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您為什麼燒死她(2/2)
一位神祇,在一個沒有神祇的位面,就這麼被打敗了?
但蘇倫也很好奇,艾薩克被譽為「半神」,應該是沒到神階的,他居然真正殺掉了的一位神。
這怎麼辦到的?
沒等他好奇,塞雷婭似乎猜到了他的疑惑,直接就說道:「而且,鍊金術士雖然肉身羸弱,但也有一點別的長處,那就是我們可以藉助外物,用鍊金術發揮出遠超身體本身階位的能力。而且,【命運掌控者】可是非常強的天賦,艾薩克把它開發到了非常厲害的程度他的戰鬥力,可不遜色一般神祇的。」
蘇倫知道那個層面的力量自己說了自己也理解不了,又問道自己更好奇的問題,「老師,那個神被殺死了?那這顆心臟為什麼還能跳動,難道也是神階的某些特殊能力?」
「不,祂沒死。」
塞雷婭搖搖頭,說道:「神階強者只要神火不滅,就是殺不死的。艾薩克當初原本是想殺掉祂的,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想利用這難得的神階材料,做一些嘗試。就比如這【艾薩克鍊金之心】。」
蘇倫猜到了什麼,直接就說道:「老師您要把這東西給我做禮物?可是,這是鏡先生的材料。而且」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為難。
畢竟,心臟是十九號從實驗室偷出來的,六角銅燈是鏡先生他們費力去找的,還有這些其他東西
雖然蘇倫也很眼饞這神階材料煉製出來的東西,但也覺得不妥。
「鏡先生?」
塞雷婭一聽這個名字,顯然猜到了什麼,她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呢喃自語:「她居然給自己取了這麼一個名字。」
頓了頓,她語氣篤定地說道:「不。如果是我把東西送給你的話,她不會介意的。」
「」
一聽這話,蘇倫立刻確定之前的猜測。
鏡先生就是活了一千多年的黎明城「老怪物」。
而且,聽塞雷婭的語氣,她們肯定還認識。
既然是老師,蘇倫說話也不用那麼見外,直接問道:「老師,您認識鏡先生?」
「她沒給你說?」
塞雷婭沒承認,也沒否認,眸光中溢出一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的輕笑。
沉吟了一瞬,她也沒蘇倫解惑的意思,只是道:「鍊金術本來就很枯燥了,給生活留點小樂趣吧。以後你看到她,應該會大吃一驚的。」
「」
蘇倫聽著聳了聳肩。
也沒去追問了。
就如她所言,鏡先生身份的秘密算是生活中的一點小樂趣。
看到筆記,他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老師。我聽鏡先生說,筆記里藏著一個有關鍊金術的大秘密?」
現在記錄手稿當事人的夫人都在這裡,與其他自己去亂猜,直接問就好了。
「是啊。」
塞雷婭點點頭,說出了一段對蘇倫來說,屬於古代歷史的隱秘。
「艾薩克從黎明紀元留下文獻典籍,自己研究出了一套『史詩級』鍊金植裝。想讓鍊金術士能在神階之前,就擁有真正神階的一些能力。所以,才需要一些神階材料。」
頓了頓,她又說道:「不過,我現在的印象中,他現在好像才寫好了初稿。」
蘇倫安安靜靜地聽著,顯然還有後文。
「當然,鍊金手稿,這只是筆記里的內容。它的秘密不止於此。我聽艾薩克曾經說道,他想把自己發現的那個秘密記錄藏在筆記。」
塞雷婭臉上掠過一抹狡黠,繼續說道:「一個我們曾經發現,指向鍊金術終極的秘密。只要找到五本筆記,就能看到我們留下的秘密。」
像是一個尋寶的趣味遊戲。
他們把秘密藏在了筆記中。
等待後人湊齊,然後找到那個秘密。
蘇倫興趣盎然:「終極秘密?」
塞雷婭道:「當初黎明紀元阿卡維亞文明之所以那麼輝煌,傳說是因為當初創造文明的『薔薇十字會』的五位神階元老,也就是你在暴風莊園地地下室看到的那五尊雕像他們曾經見到過神話時期遺留下的鍊金術一脈的起源之物【翠玉錄】,得到了啟發。所以,才創造了如此強大的鍊金文明。」
蘇倫又聽到了一個新名詞:「翠玉錄?」
「嗯。在古籍中,它也叫翠綠石板,翠玉綠傳說是鍊金術的起源,記錄了鍊金術終極秘密一件物品。」
塞雷婭點點頭,說道這裡,她眉頭卻皺了起來,自問自答:「奇怪了,為什麼我會想不起來那個秘密具體是什麼了,只記得和【翠玉錄】有關」
像是喝酒短片,明顯少了一些相關記憶。
停頓了一瞬,她想明白了什麼,眉宇間露出了釋然:「照你所說,我只是殘念。所以我的記憶必定也缺失了一部分。有些東西我也不能給你完全解釋清楚」
「哦。」
蘇倫聽著心中也沒什麼波瀾,那個層面的秘密他接觸還為時尚早。
什麼鍊金術究極秘密,
還有其餘四本不知道在哪裡的筆記,
這東西對他來說都有些不切實際。
現在他還在「礦坑」中。
估摸著至少五階、六階之後,真正在地面上也算高手了或許才有接觸的資格
聊著聊著,蘇倫突然想到了之前的委託。
「對了,老師。我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要給您說一下。」
「怎麼了?」
「我之前在暴風莊園見到過一個幽靈種的小姑娘,她說她叫『佩斯托婭』。」
從之前的種種情況來看,蘇倫不確定她一定是這位的女兒,所以用詞非常謹慎。
塞雷婭一聽,眸光中立刻浮現出了愧疚和慈愛。
她難掩期待地問道:「你見過她了她還好麼?」
「嗯。見過兩次。」
蘇倫點帶頭:「我也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說是好,還是不好。她現在變成了奇怪的『幽靈』狀態。」
頓了頓,他這才又道:「佩斯托婭委託我向您問一個問題。」
蘇倫話沒說出口,塞雷婭就已經說了出來,「問我為什麼要燒死她麼?」
她面色平靜,但似乎想起了什麼,目光中已經飽含了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