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回城(2/2)
但同時,心裡也越發古怪。
在疑似七階職業者的大佬面前,好像沒什麼隱私。
有種剛才和莎碧娜折騰的一陣,被人直播觀看了的感覺。
佩斯托婭說著,似乎覺得等久了,語氣還略顯幽怨地嘟嚷道:「你談事情怎麼談這麼久啊」
興沖衝來找你說話,卻發現在忙。
蘇倫哪裡敢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論輩分,這還是他師姐,又或者師妹。
他轉而問道:「佩斯托婭,你來找我有事兒麼?」
「哦。」
佩斯托婭似乎這才想起什麼,說道:「我來給你說謝謝啊~謝謝你送我的戒指。」
說著,她顯擺寶貝似的,亮了亮手上的戒指。
帳篷里很窄,不過好在這幽靈小姑娘也不高,她就飄落在了蘇倫面前。
似乎對帳篷里的一切都很敢興趣,不時弄弄帳篷燈,看看一旁堆著的書籍。
蘇倫說道:「不用謝我啊,那是老師委託我給你的。」
他說著,也攤開手,亮出了自己手上的戒指。
看樣子,鏡先生的計劃很成功,佩斯托婭似乎完全恢復了的。
佩斯托婭摸了摸戒指,道:「呀~媽媽收你當弟子了?」
「嗯。」
蘇倫點了點頭。
心結解開的佩斯托婭顯得很開朗,小臉上總是掛著開心的笑意。
她說著,一雙晶瑩大眼眨啊眨,「你是我師弟了?」
蘇倫也沒太嚴肅,笑道:「嗯師哥吧。畢竟老師說,讓我照顧你。」
佩斯托婭雙手食指拉著下眼皮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不樂意道:「才不呢,你明明比我小一千歲。你要叫我師姐!」
「呵呵」
蘇倫笑著聳了聳肩,也沒在意。
不出意外這位幽靈小姐,未來的階位會高的嚇人。
自己被罩著的可能性很大,叫師姐就叫師姐,也不吃虧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時候,佩斯托婭突然拿出了一枚蝴蝶胸針,「喏~我也送你一個東西。這次別再弄丟了啊。」
畢竟,蘇倫可是她苦悶的一千年囚禁後,交的唯一朋友。
在她心裡,有著非同尋常的特殊地位。
「哦。」
蘇倫看著那胸針,略微有些尷尬。
原本說是自己要找回來的,結果那位特蕾莎的屍體都自爆了,也就沒了下文。
沒想又落到了這丫頭手裡。
鑑定了一下,這次再沒有了看不懂的信息,就只是一枚普通的胸針。
他也就收了起來。
蘇倫也看出了佩斯托婭精神似乎有些疲憊,聊了幾句就顯得有些困意上頭,抬不起眼皮。
「已經很努力地撐著了,本來想和你說會話的,你卻耽擱了這麼久」
幽幽抱怨了一句,她再撐不住了,道:「好了不說了,我要去睡覺了。這次我可能要沉睡很長一段時間,等我醒了,再來找你玩。」
「好。」
蘇倫猜到大概是消化那位墮落天使留下的東西。
佩斯托婭擺了擺手,「下次見,蘇倫先生。」
「嗯,下次見。」
蘇倫說著,又習慣性地摸了摸這位幽靈小姐的腦袋。
佩斯托婭也不介意,咧口露出小虎牙,朝著蘇倫燦爛一笑。
然後,她的身影就變得完全透明,再也不見。
蘇倫看著空空蕩蕩的帳篷,眉頭一挑。
又想著鏡先生就在這附近,用通訊器聯繫了一下,也走了出去。
畢竟,自己身上還有之前的戰利品,還有很多【太陽神石】
因為黎明城遺蹟里的霧潮爆發,整個地窟里的怪物都很活躍。
逃難的隊伍在短暫的休息了幾個小時後,又遭到了怪物的騷擾,便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幾天裡,也遇到了一些小規模的怪物襲擊,但問題都不大。
蘇倫跟在隊伍里,生活也變得很規律。
他之前在【黎明重要監獄】詛咒空間得到了得到了大量鍊金資料和「詭偶師」職業典籍,他需要大量的時間去鑽研。
現在腦域開發之後,又不用壓制負面情緒,能把所有注意力都關注在學習,蘇倫終於感受到學習的快樂。
有收穫,有成就感,大腦就會很樂意去接受新的知識。而不是之前那種看半天完全看不懂,勸退的狀態。
高階領域鍊金知識複雜度階梯倍增,特別是三階之後的知識,密密麻麻的數據和理論知識,看得人會。
但蘇倫卻看得津津有味。
有【塞雷婭的祝福】和【艾薩克鍊金手稿】帶來的雙重學習光環,讀書有如神助。
他現在能的長時間保持大腦清醒,還時常「頓悟」,學習效率極高。
上次收割了克拉克和奧利弗兩個精銳團靈魂碎片後,三階以下的知識,他掌握的可以說非常紮實。
有這些基礎,四階知識也能很快入門。
他還在學習「盧恩符文」,打算給自己弄一批新的詭偶娃娃
還打算嘗試給的魔女髮絲附魔和銘刻的符文,讓絲線擁有刀鋒一般的鋒利和韌性
活屍上的符文也能用更高級,讓屍體更強壯靈巧的符文
時間每一刻都十分寶貴。蘇倫鯨吞般學習,知識儲備量也肉眼可見的飛漲著。
而另一方面。
莎碧娜的「修煉」也很勤勞。
紮營之後,蘇倫的帳篷里總會悄悄的摸進來一個神秘斗篷人。
或許會晚,但絕不會缺席。
也給蘇倫略顯單調的學習生活中憑添了一些樂趣。
而且,讓人驚嘆的是,莎賓娜連日操勞,還真的成功突破了久困許久的三階瓶頸!
逃難的隊伍也越來越龐大,已經從最初的的上千人,變成了數萬人,綿延幾十公里。
黎明遺蹟已經測地徹底被摧毀,霧氣瀰漫的地底已經變成怪物的樂園,這次浩浩蕩蕩的全民獵荒也告了一段落。
沒人敢再去那迷霧籠罩的地窟深處,這霧氣或許會持續很多年。
很多秘密,也埋藏在地底。
這一日,逃難的隊伍終於抵達了舊靈敦。
舊靈敦城牆上。
一個白面少年在一群西裝壯漢的簇擁下,審視著的入城的人員。
而那少年身邊,一個侍女正小心翼翼地用細針從他指間取了幾滴血,然後遞給了那個穿著昂貴法袍的的黑臉老者。
老者將血液塗抹在了身前的水晶球上,口中念念有詞。這赫然施展的是一種非常高明的「血脈占卜術」。
雷加地家族這次不僅來了一支替特蕾莎公主驅魔的隊伍。
還有這幾人。
這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燕尾服中年人急匆匆走上了城牆,朝白面少年匯報導:「埃文少爺,剛得到準確消息,遺蹟霧**發,特蕾莎公主的隊伍失蹤了。家族找來的驅魔大師馬蒂克大師也沒了音訊,看情況大概率是出了意外。不知道是霧潮還是那邪靈的緣故」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了。」
聽到這話,白面青年臉上的神色一直不好看,轉而道:「調查清楚了麼,菲克就是那個叫蘇倫的通緝犯麼麼?」
那管家又道:「已經確定了!內城和外城都已經占卜查明,他沒在城裡。而占卜顯示他還活著,就只有可能是跟著獵荒團獵荒了,這次應該也會跟著回來」
白面青年聽著,眉頭更是緊皺,「這次政變失敗,波拿政權復辟,女皇即位,宗家那邊必定會重新掌權。絕對不能讓那傢伙活著出去」
管家默默聽著,不時點點頭。
而這時候,正好占卜結束。
白面青年偏頭看過去,問道:「卡德大師,占卜結果怎麼樣?」
那個黑臉法袍術士搖搖頭,說道:「我已經換了三種占卜方法,但顯示這次截殺的結果依舊很模糊,我推測那菲克身上可能有高階詛咒物干擾了。唯一能確定的是,只要他出現在三公里範圍內,我就能確定他的位置」
白面青年想到了什麼,點點頭,語氣略帶一絲不屑,「嗯,應該是那【修普諾斯的夜之黑鐮】了。聽說那傢伙用這黑鐮殺了不少二階職業者,在這舊靈敦名頭不小。」
法袍術士微微搖頭,「埃文少爺,我的占卜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應該不止是那黑鐮的緣故。我覺得大意不得。」
白面青年不以為然,「呵呵再厲害也就算他三階如何?米羅統領,為了萬無一失,到時候發現那傢伙,請你出手,務必一擊必殺!」
聽到這話,白面青年身邊一陣光影流動,傳出了一句話:「是,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