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交流(2/2)
蘇倫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上流社會的酒會,大概是今晚要他見證完上流社會各種人情冷暖。
這尤莉亞走了沒多久,一個模樣俊美的棕發年輕男子又走了過來。
蘇倫有印象,這傢伙是營地五大家族之一的克拉克家族大少,艾利·克拉克。
那位奧利弗家族丹澤大少的狐朋狗友。
這次雷伊斯家族困局的幕後主使之一。
艾利大少一臉端著酒杯,一臉輕笑地走了過來,朝著蕾娜打招呼道:「蕾娜小姐,好久不見。」
蕾娜看上去並不想理會這個來意不善的傢伙,卻也因為禮儀,點了點頭。
艾利大少:「蕾娜小姐,噢很遺憾聽說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如果你覺得我們是朋友,可以給我說的」
蕾娜沒打算和這種不安好心的人多廢話,打斷了他,「抱歉,不需要。」
「看上去你的心情不太好」
艾利聽著眼中眼中閃過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卻又道:「現在特蕾莎公主到了,我得到了消息,最遲三天後,你、我所有人都要去遺蹟里獵荒。聽說蕾娜小姐還沒有招募到獵荒隊?」
頓了頓,他目光中帶著一抹揶揄,打量了蕾娜那精緻的像是瓷娃娃的俏臉,「其實,我們可以在交流一下,或許能想到辦法的。如果不介意,酒會過後,我想邀請蕾娜小姐喝杯酒,不知道」
語氣聽上去是詢問,實際是咄咄相逼。
蕾娜臉上已經有了慍怒,她再沒給這位虛偽大少面子,冷聲道:「抱歉,我沒時間。」
一旁的蘇倫,聽得也眉角一挑。
所謂的上流社會就是這點麻煩。
明知道是你乾的,沒撕破臉,沒證據,還不能打,顧忌的東西太多。
不像是在幫會裡,都是光腳的,我特麼才不跟你多嗶嗶,你敢挑釁,老子就敢殺。
艾利聳了聳肩,眼底陰霾一閃而沒,突然就不在掩飾了,冷笑道:「呵呵,機會我給了,你不要,我也不強求。只希望蕾娜小姐你到時候你別來跪著求我」
如果能得到這位雷伊斯家族長房的千金,比打爛它,能得到的好處更多。
可惜這女人不識時務!
而不遠處,丹澤大少和其他幾家的少爺小姐們看到這一幕,也指指點點,鬨笑了起來。
似乎在打什麼賭。
艾利大少輸了,顏面掃地
蕾娜聽著那話,氣的俏臉一紅。
從小修養禮儀涵養讓她又說不出那些惡毒的話回敬過去,只能把頭別了過去,沒在理會。
本就是一場落井下石的談判,看這就要不歡而散。
可蘇倫沒想到自己這工具人在一旁吃瓜,也還能被波及。
大概是在蕾娜身上吃了癟,艾利也有了點小怒氣。
他看著蘇倫,陰冷地問道:「這位朋友很面生啊?哪家的大少爺啊?」
語氣威脅的意味十足。
老子都特麽不許任何人幫雷伊斯長房,你還敢頂風作案?
「」
聽到這話,蘇倫都沒抬眼,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你們上流社會要顧忌什麼社交禮儀,我就是個黑幫粗人。
被蕾娜無視也就罷了,畢竟是同一個層次的人。現在又被蘇倫無視,這位艾利大少瞬間感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看著單獨向相處兩人,自行補腦了什麼,陰陽怪氣道:「喲蕾娜小姐,這就是找的幫手?」
蕾娜似乎不想連累蘇倫,連忙回頭想說些什麼,「和佐羅先生沒關係,他是」
可這時候,蘇倫直接打斷了她,爆出了名號:「我叫佐羅。」
反正都會是敵人。
仇恨拉滿就拉滿吧。
艾利一聽,想了想,沒想起來哪家有這麼一號人來:「喲,看上去,你不認識我?」
他覺得面生的,那麼就必定不是內城頂級家族的人,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
即便看走眼了,現在也得臥著!
他還不知道,惹上了一個比頂級財閥還凶的法外狂徒。
「不認識。」
蘇倫輕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又道:「怎麼,你有事麼?」
這話直接把話題聊死了。
人家都不認識你,再裝逼也沒意義。
艾利大少一臉吃了死老鼠的表情,臉皮猛抽,又不知道如何接口。
憋了半晌,這才滿臉陰狠地憋出幾個字,「佐羅是吧?呵呵,你可以的。別落在我手上」
蘇倫感受到了那猶如實質的煞氣,抬眼看了他一眼。
卻也沒理會。
這酒會,沒人敢動手
艾利大少拂袖怒去,蕾娜回頭看著蘇倫,滿臉歉意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恩佐先生。」
蘇倫搖搖頭,笑道:「沒事兒。」
蕾娜以為蘇倫真的不認識那位艾利大少,略顯焦急地解釋道:「不是的,剛才那個是克拉克家族的大少爺惹上他很麻煩的」
蘇倫卻不以為意地搖搖頭,「我知道。」
「啊?」
蕾娜有些看不明白了,知道還得罪?
不說外城賞金獵人,就是內城,也沒幾個人敢招惹他的。
她還想說些什麼,可就這時候,突然整個酒會現場都安靜了下下來。
眾人定睛一看,一個身著華麗公主裙的少女在一群侍衛的簇擁下,進入了就會現場。
這人自然是今晚的主角,那位公爵府的特蕾莎公主。
下午的時候見過一次,那時候這位特蕾莎娜公主帶著全臉面紗。
現在雖然同樣輕紗掩面,但只遮掩半臉,但也讓人大致看到了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
一時間,一個個內城大少,小姐夫人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蘇倫倒也沒覺得多驚艷,他從之前那個五階的記憶碎片剝離了這位特蕾莎公主的面貌。
但記憶碎片和看到真人又是兩回事。
「這位的魅力值也有點高啊」
不知道怎麼,蘇倫總覺得,這個特蕾莎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不僅僅那張臉,而是某種特別的熟悉感,仿佛像是認出了某種獨特氣質,又或者什麼的感覺
而當他看著這位公主裙少女胸前別著的蝴蝶胸針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
這和他曾經埋在地窟某處的一枚胸針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