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不同的宿敵引領你走向不同的路(2/2)
他不僅越過了伯德,還學會對方的比賽方式,這不是一種讓人尊重的方式,但威爾遜註定和伯德一樣,是個反傳統的超級巨星。
他肘擊喬丹,挑釁飛人逼其反擊的神態,就連路易都覺得陌生。
路易當時有這樣一種感覺這人真的是Benj?那個我親手培養起來超級巨星是個飛揚跋扈的惡棍?我什麼時候教他這些了?
如果路易有機會問這個問題,威爾遜會回答:在你讓我反覆觀看拉里的錄像的時候。
威爾遜的肘擊雖然通過回放看很明顯,但事發當時避開了裁判的視線,這是他精心挑選的一個角度,而喬丹的回擊也被隊友所阻止。所以,雙方都沒有被判犯規,比賽為此暫停了一小會兒。
萊利大聲抱怨,他清楚地看到威爾遜揮肘了。
聞言,威爾遜反駁道:「或許那件事真的發生了(揮肘),但也有可能是麥可不小心用臉撞到了我。」
這種事,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判決,考慮到威爾遜的身份和花園的加成,裁判不可能做出追罰,倒是會在之後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他們兩個身上。
開拓者並不想接受這個結果,喬丹挨了那麼重的一肘,結果什麼事都沒有?這也太可恨了。
比賽重新開始,威爾遜和喬丹由於方才的衝突,相互仇恨的感覺已經出來了。
喬丹對威爾遜做出的身體衝撞,既劇烈,又乾淨。
劇烈的是他的力度和著力點,乾淨的就是他的四肢,確實很「上流」,沒有不乾淨的動作。
路易不禁要思考是什麼造成了這兩人有如此大的區別。
最終,答案落在了悲劇師和不知道在哪個旮旯折磨自己的伯德身上。
喬丹成長的過程中,主要對手是悲劇師,而威爾遜的主要對手是伯德。他們學習的對象不同,自然也就變得不同。
喬丹像悲劇師那麼優雅,猶如球場上的聖人,雖然脾氣火爆,但每次都是有理有據地做出攻擊。威爾遜像伯德,一條無法用常理來判斷的惡狗。
他們的對決,成為了第二節的主題。
喬丹進球,威爾遜下個回合就要還一個。
威爾遜被防住一個,下個回合,他不管是自己防,還是讓隊友幫忙防,都要防住喬丹一個。
這種決心體現在了方方面面。
比起威爾遜,喬丹的個人能力更突出一點,哪怕尼克斯四個人組成的口袋陣,都沒阻止他。
第二節的某個回合,喬丹在空中拉杆三次,強行得分。
路易承認,這是威爾遜難以做到的。
威爾遜的回應球是切出接球干拔,但手感偏硬,沒有投進。
可以說,從那個時候起,威爾遜在與喬丹的對決落入下風,但他落後得不多,該回應的都能回應,哪怕處於不利的局面,也不曾退縮。
就像路易所期望的一樣,他成為了喬丹登天之路上的最大敵手。
威爾遜與喬丹的對飆,不僅穩住了尼克斯搖搖欲墜的局勢,更是讓球隊的N.UCLA體系重新被激活。
他在單挑的時候,沒有捨棄集體意識。
一旦他被防死,就會把球傳給有機會的人。
隊友受到他的感染,同樣會奮勇爭先地展開攻擊。
一對一的決戰,喬丹贏了。
但團隊與團隊間的配合,開拓者輸了。
上半場,曾經落後16分的尼克斯頑強地將分差追到7分。
這個數字,原本應該是10分。
但在半場結束前,開拓者放棄防守尼克斯的後場三分,威爾遜信手一拋,打板命中。
「看啊,這就是『征服者』!他總是能投進這種球,讓你知道他是誰,這是我們的國王Benjjjjjjjj~!!」
馬夫·阿爾伯特在NBC高就後,尼克斯的主場解說員就變成了「克萊德」沃爾特·弗雷澤,他是隊史名宿,更是初代尼克斯王朝的領軍人物。
接受採訪時,路易看起來一點都不輕鬆。
儘管威爾遜的表現讓人喜悅,但這不值得高興。
「如果只靠Benj的話,這場比賽會很艱難。」路易實話實說,「我們的強大從來都不在於一人之力,一旦我們變得十分依賴某個人的表現時,則說明我們正處於最危險的時刻。」
萊利與路易不一樣,他對NBC的前線記者大吐苦水,說裁判不公,說MSG對客隊太不友好,說七說八,就是不說開拓者下半場要怎樣怎樣。
他依然在施壓,希望裁判能夠給開拓者一些優待。
這是所有來到客隊的教練員的常規操作。
而路易在返回更衣室的途中,眉頭不展,幸虧有Benj,上半場算是熬過來了,16分能追到7分,這很了不起,但下半場,攻防狀態火爆的喬丹和開局就超神的巴克利定會合力進攻,到時候,如何與之對抗?又如何在這種攻防壓力下填掉7分的差距以實現反超?
「他媽的!真難啊!」路易愁得抱怨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