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洪水滔天(2/2)
「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已經不爽至極的伯德放下狠話,,「絕不可能!」
路易和他們打完招呼,就去場邊接受CBS的採訪了。
「路教練,你們似乎每次與凱爾特人交手都會打出驚心動魄的比賽,是什麼讓你們之間的競爭關係如此激烈?」
聽起來是一個搞事的問題,如果回答不好,媒體會帶出一波大節奏。
「這很正常。」
「正常嗎?」
「沒錯,這是典型的前任法則。」
「前任法則?」
路易笑道:「沒錯,談戀愛不像做生意,大部分走到分手的戀人,都討厭彼此,即使有小部分和平分手的,也希望自己能過得更好。我和波士頓這幫傢伙就是類似的狀態,我們當初算得上是和平分手,我在波士頓有過不錯的成績,但那都是過去了。
來到紐約是一個全新的挑戰。不可否認,有很多人不理解我當初的決定,包括凱爾特人隊內的某些球員。當我決定離開的時候,他們曾來勸說過我,希望我留下。但是我依然離開了,因為我想換一個環境,他們不能理解,但支持我的決定。可是支持我的決定不代表他們就會與我和睦相處。每次和尼克斯的比賽,凱爾特人都會全力以赴,因為他們想證明我錯了,他們要證明,離開了我,他們也可以過得很好。
事實上,的確如此,沒了我,他們還是完成了三連冠,延續了凱爾特人的王朝歷史,而我還在紐約尋找出路。我希望我過得比他們好,他們希望過得比我好,這種想法會演變成激烈的競爭,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每次都會打得這麼激烈。」
路易非常坦蕩立體地解釋了他與凱爾特人之間的那種奇妙的情愫。
這是一個簡單易懂,說出來卻很麻煩的問題。
路易沒有搞砸。
接受完現場採訪,路易正要進走廊,湯姆·海因索恩又喊下他閒聊。
海因索恩在場上屁股坐得歪,在場下卻是個甚好打交道的人。
他吐槽了尼克斯的謀殺緊逼。
「你們真的,下手太重了,哪有人這麼打常規賽的?」
他連續地吐槽,對於凱爾特人輸球的事情感到不痛快。路易笑而不語,關於比賽,他的話並不多。
因為海因索恩除了是CBS的評論員,還是凱爾特人的顧問,他要是發現了什麼會第一時間告知凱爾特人。
這老傢伙毫無節操,為凱爾特人盡心盡力,路易只打哈哈,不接話。
當晚的新聞發布會又是一輪激辯。
路易見到了許多的「老朋友」。
當年在波士頓執教的時候,這些人沒少和他打交道。
鮑勃·瑞安提了一個尖刻的問題:「你們的全場緊逼是否建立在裁判的縱容之上?」
很多人提過這個觀點。
他們不懂籃球,他們並不知道尼克斯的謀殺緊逼陣的成員們經過了怎樣的訓練,對於他們所具有的天賦也不甚了解。
路易反問道:「我認為裁判的尺度對比賽的影響是相互的。如果你經常看我們的比賽,你會知道我們並不是每場比賽都是出全場緊逼。因為不是每一個對手都值得或者合適去使用這項戰術。反過來說,如果對手的人員配置應付不了全場緊逼。我就會這麼做。」
「這是唯一的答案,因為我知道會奏效,我才會使出全場緊逼,這是籃球問題不是裁判問題。」路易又問道,「鮑勃,你知道什麼是裁判問題嗎?」
瑞安不知路易已經挖好坑了。
「你想告訴我嗎?」
「當然。」
「請說。」
「雖然有很多人認為我們的全場緊逼是建立在裁判員對某些犯規動作的縱容和默許之下,但是,說出這種話的往往是媒體人士和專欄作家,這些人最大的特點是『懂籃球,但不會打籃球』,所以他們會這麼說。反而是我們的對手幾乎沒有提起過裁判,他們知道這與裁判無關。
我理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媒體人士和專欄作家認為這是和裁判息息相關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何紐約籃球可以崛起。如果他們真的注意裁判的話,其實眼下有一個更大的目標,就我來說,這個更適合拿裁判說事。」
路易笑眯眯地看著現場的記者。
「在NBA,有一支球隊,如果不算季後賽的話,從1984年至今,只輸了10場主場常規賽,奇怪的是,幾乎沒有一家媒體反映過這個問題。」
路易諷刺地反問:「難道你們就沒想過,這可能和裁判有關嗎?」
路易說的是誰?波士頓記者一瞬間就想到了答案。
於是乎,路易又犯了波士頓的眾怒,卻也連帶著引起一波全美媒體探討波士頓凱爾特人的主場優勢是否過大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