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一直是，永遠都是（1/2）
9分20秒，巴克利彥頁射坎普，得到開拓者的第100分。
86比100
剩下不到10分鐘的比賽時間裡領先了14分，可以說開拓者占據了絕對的主動權。
用蘭比爾的說法：「開拓者距離隊史第二座總冠軍只差10分鐘的好球。」
就算是球迷，也知道這個時候領先14分並不代表比賽就萬無一失了。
尼克斯想要以最高的比賽強度來扼殺開拓者，這種想法帶著一點天真。
因為開拓者今非昔比了，他們是一支和尼克斯一樣野蠻而具有韌性的球隊。
1988年至今不過五年的時間，這五年可以改變很多事。
喬丹已不再對尼克斯的比賽強度感到驚訝，他完全適應了這樣的比賽，成為了萊利的橄欖球戰略的最關鍵點。
巴克利擺脫了芝加哥的泥潭，獲得了成就偉大締造歷史的機會。
去年，他們與冠軍擦身而過，現在，機會再次來到了他的面前。
傑羅姆·柯西、澤維爾·麥克丹尼爾、安東尼·梅森，開拓者既有超級巨星，又有強力的角色球員。
「防死他們！」
於是羅德曼的擋拆被人擠過。
坎普拿球卻被包夾差點失誤。
雨人艱難地把球丟給威爾遜，他站在弧頂三分線外面對著喬丹。
「你最終只能靠自己！」喬丹沉聲道。
威爾遜很清楚，現在戰術打不起來，進攻時間不多了，只能單挑。
這與自私無關，而是審時度勢後所做出的最優解。
威爾遜這樣的超級巨星往往站在極高處，就像神明，但路易距離他足夠近，他可以在威爾遜身上看見許多普通人的特點。
最初的時候，他是個任性的小鬼，自以為無敵，然後遇見了伯德；隨後他成為了優化版的伯德，因為伯德是最好的，所以成為伯德那樣的球員是他的目標，但他不能連同伯德的缺點一起學習，所以世人看見了一個場上和場外都找不到什麼瑕疵的聖人如果連喜歡迷LF這種非常私人的癖好都算是瑕疵的話，你就該知道威爾遜的私人品德有多好但最終這個並不屬於威爾遜的本我，卻因個人與球隊所取得的偉大成果導致他越陷越深的形象，被尤因所摧毀。
他從一條極端走上另一條極端，然後再次碰壁。
這是七年來，威爾遜走過的路。
他什麼都懂了，所以他不會被喬丹的一句話亂了心神。
威爾遜向喬丹的右手突破，包括路易在內，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要單挑。
而喬丹也在這個回合里表現出了最好的防守。
他成功鎖住威爾遜的去路，並且主動出擊，想要斷掉威爾遜的球。
即使威爾遜沒突破喬丹的防守，只是這麼一動彈，也會對開拓者的防線造成影響。正是這一點影響，讓羅德曼找到了溜進籃下的機會，他不認為威爾遜會傳球，他只是想要提前卡位。
就是這一瞬，威爾遜的球從喬丹面前甩出，羅德曼意外地拿球，全憑本能上籃。
88比100
「Benj回來了。」趙遠征說。
這是最好的消息。
開拓者運球過半場時，比賽時間進入最後的9分鐘。
威爾遜帶領著隊友為全場觀眾奉獻了最好的防守，他們將防守壓力從三分線外分布到三分線內。
要做到這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首先需要擁有多名具備強悍的防守能力和卓越運動能力的側翼。
尼克斯滿足這個要求，威爾遜又一馬當先，把喬丹的進攻攔住。
開拓者的壓哨球是在極其不舒服的情況下強行出手的，結果連籃筐都沒碰到。
「這就是我說的，開拓者想要贏下這場比賽還需要10分鐘的好球，但過去兩分鐘他們打得很爛。」
可是，當進攻端受到阻礙，開拓者同樣能用防守來回應尼克斯。
除了巴克利，開拓者場上沒有明顯的防守漏洞。
為了彌補巴克利帶來的問題，開拓者場上的其他四名隊友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喬丹從來沒有抱怨過這個，他的防守將威爾遜逼停，使尼克斯的球在七秒鐘內停止運轉。
威爾遜把球傳給從側翼跑出來的米勒。
但米勒沒有出手機會，傑羅姆·柯西的防守如影隨形。
而且，面對同樣強大的防守壓力，米勒並不具備威爾遜那麼優秀的處理球能力，他的傳球出現失誤，被開拓者破壞。
尼克斯的進攻時間只剩下幾秒鐘，羅德曼就像亡命徒一樣追上飛出界外的皮球，將其傳回給界內的米勒。
米勒壓哨三分，被柯西封蓋。
「OH」
MSG內一片惋惜聲。
著名米黑斯派克·李更是無法接受這種無可指責的打鐵：「雷吉，你他媽真是個廢物，能不能來一點作用！」
米勒暴怒：「閉上你他媽的破嘴！」
對米勒來說，這場比賽的走勢對他不利。雖然路易已經指明，投進三分球是尼克斯的翻盤希望，但尼克斯和開拓者都選擇在防守端做到極致。
從8分58秒到6分44秒這段時間，雙方均無分數進帳。
強如喬丹，也在不可忍受的防守強度下連連打鐵。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慢慢玩！」
帕特·萊利主動請求暫停，並且讓球員靜下心來。
「還有不到七分鐘的時間，我們領先12分，我們的狀態更好，我們有最好的球員和團隊，而尼克斯隊內上下離心離德，他們已經太久沒有輸過了，這種心態將會侵蝕他們，記住，無論如何，優勢在我！」
萊利說出這一番沒有具體戰術，只有心理慰藉的話以後，在人員上做出了調整。
或許是忌憚於尼克斯在防守端的強大，或許是對球隊的進攻更加自信，萊利並沒有選擇在防守端和尼克斯拼到底。
在萊利看來，這是個很明智的選擇。
尼克斯擁有多名巔峰期的防陣成員，真要拼防守，打到底他們不會是尼克斯的對手。開拓者的優勢是進攻端，只有充分發揮出自己的優勢，才能取得最終勝利。
這是萊利親自推倒的一張多米諾骨牌。
這張牌所引發的效應將是他自己都不敢想像的。
開拓者用托馬斯、薩博尼斯、克利福德·羅賓遜換下梅森、柯西、澤維爾·麥克丹尼爾。
尼克斯這邊，路易並不知道萊利會作何打算。
比賽時間剩下六分半鐘多一點，可以說，這個暫停所調整的陣容，就是決勝陣容。
萊利會怎麼做？
如果萊利選擇保持陣容不變，甚至是在防守端加碼，那麼很有可能扼殺尼克斯企圖通過三分球來扭轉局勢的戰略意圖。
路易板著臉沉默著，讓周圍的人很不安。
「老路？」趙遠征輕輕叫了他一聲。
但路易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之中如果萊利想要建立自己的時代，那他就不會在防守這條路上走到底。
他一定希望用自己的執教理念來取得勝利。
那麼，在這最後的六分半鐘，他會怎麼做？
「路易？」湯姆賈諾維奇推了他一下。
路易的思緒終於回到場內，他輕輕呼了口氣，說道：「你們有什麼想法？」
「如果我們要解放雷吉的進攻火力，就需要把將軍（斯托克頓）換上來。」湯姆賈諾維奇清醒地說，「否則以開拓者的防守強度，場上的球員很難抓到傳球的最佳時機，雷吉既需要面對高強度的防守，又要通過不舒服的傳球來投籃，這會大大降低他的命中率。」
路易看向趙遠征和錫伯杜等人。
趙遠征說：「我同意魯迪的看法。」
「從過去幾分鐘的比賽內容來看，我也同意魯迪的看法。」路易頓了頓，「但是，比起比賽本身，我更相信萊利教練。」
他一定，一定，一定不想成為Little 露第二。
他只想做唯一的帕特·萊利。
這是萊利的野心，也是尼克斯的機會，更是這場激烈到讓人窒息的比賽里的本質。
路易走到球員面前，換下了斯蒂文斯，讓羅德曼回到三號位，坎普打四號位，然後換上得到充分的休息時間的尤因。
「夥計們，我們要相信自己的比賽理念。」路易大聲說，「防守！這就是我們的優勢，要把這個優勢放大到極點，再輻射到球場的每一個區域！」
然後，路易說出了這場比賽最重要的一個布置：「雷吉，從現在開始，只要你站在場上，我允許你越過持球人獨自呼叫戰術，你們，以及所有可能在之後上場的球員，只要看見雷吉呼叫戰術，都要無條件配合他。」
眾人均無異議。
米勒的眼睛顫動著，他不敢相信路易會把寶押在他身上。
「教練」
路易的雙手放在米勒的肩上，「我聽到了斯派克·李對你說的話，如果你想讓他閉嘴，就去做給他看，我希望比賽結束之後，那個狗雜種自發地跪在你面前乞求你的原諒！」
米勒本來想說他很感激之類的話，現在，他只是抿著嘴唇，咬牙切齒地說：「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那個狗雜種的！」
尼克斯距離開拓者仍然有12分的差距。
路易和萊利的換人，是值得所有的職業籃球教練去思考的。
這代表著職業籃球自古以來的兩條道路，進攻與防守。
路易帶出了史上防守最好的球隊，而萊利擁有著歷史上進攻最好的球隊。
「人們通常認為，超級巨星是偏執狂，這沒有錯，但很少有人知道，教練也有偏執狂。」蘭比爾道。
鮑勃·科斯塔斯問道：「比如Little 露和帕特·萊利？」
「是的，他們是目前聯盟中最偏執的兩個教練，他們都相信自己的理念會取得勝利，在這場比賽的最後關頭，他們依然如此。」
「那麼，比爾，你覺得誰會勝出？」
「你知道的，鮑勃，我是開拓者的鐵桿支持者。」
蘭比爾的話停住了，他看著麥迪遜廣場花園上的橙色幽靈他們真的會輸嗎？這個問題在蘭比爾的心中飄過。
比賽剩下6分44秒，開拓者的球權。
威爾遜和羅德曼心有靈犀地選擇在中場位置對伊賽亞·托馬斯進行包夾。
面對著全聯盟防守最好的兩位側翼球員的夾擊，托馬斯只能憑藉著位置感來判斷隊友的位置。
而且，他判斷和反應的時間只有兩秒。
如果超時，就會被吹八秒違例，威爾遜和羅德曼的包夾時機選得實在太好了，就卡在托馬斯過半場前的半米處。
托馬斯沒有被困住，他艱難地將球傳給了喬丹。
這便是尼克斯包夾托馬斯所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米勒輪轉到喬丹面前，而喬丹只需要把球傳給克利福德·羅賓遜。
無人防守的羅賓遜空位三分出手。
不中，薩博尼斯在與尤因的對抗中將球補進。
102比88
「不要莽撞！」路易對威爾遜說，「時間還有很多。」
威爾遜應是，他也只是想看看托馬斯歸來的狀態，既然對方還能在包夾下精準出球，就說明他的比賽狀態沒問題，包夾他是錯誤的。
犯錯不要緊，及時改正就行。
從落後12分到落後14分，尼克斯在心理上並沒有受到影響。
威爾遜運球過半場，無甚阻攔，開拓者的陣容就不是靠防守來起勢的，所以他們只會堅定地守陣地戰。
威爾遜拍著球，叫來尤因擋拆。
喬丹和他的隊友們錯誤地認為，尼克斯打算用那套針對防線弱點的點名戰術來把他們逐個擊破。
殊不知，米勒早在威爾遜過半場時就呼叫了戰術。
這是個自私的戰術。
被路易稱為「SOB ONE」（狗雜種），這個戰術自私就自私在需要場上的其他四位球員幫助射手創造進攻機會。
整個過程，射手要做的，只是將自己的位置從一個地方，挪到另一個地方。
因為在籃球傳到他的手上之前，場上的焦點並不是他。
這個戰術通常只有尼克斯的進攻端彈盡糧絕只剩下射手們可以得分的時候，才會被起用。常規階段呼叫這個戰術，等於是讓全隊給自己當綠葉，所以自私。
場邊的路易心跳加速了，米勒得到進攻自主權的第一個回合，成功與否將會影響到隊友對比賽的信心。
威爾遜讓尤因在三分線外擋拆，他知道，喬丹定會像惡犬般擠過人牆。
開拓者防尼克斯的擋拆進攻，也一直都是以拉開位置，鼓勵持球人投籃，主要堵突破路線和擋拆手的順下路線為主。
跟著尤因出來的人是克利福德·羅賓遜，這意味著薩博尼斯要和坎普對位。坎普當然不會傻傻地待在籃下企圖以小博大，他會拉開空間，而立陶宛人的運動能力不足以跟上他。
忽然間，尼克斯有了三個進攻機會。
威爾遜可以急停跳投；
尤因可以接球順下；
坎普左翼短角區落空；
這讓巴克利的注意力從米勒身上轉向了別處，而米勒藉此機會跑到左翼四十五度三分線外。
威爾遜在突破到罰球線位置的時候，猛然剎車，尾隨而至的喬丹撞到他身上，當然沒被吹犯規。
威爾遜還要故作姿態地看向尤因，好像要把球給他。
然而，他的球卻是向左側丟去。
「雷吉·米勒出手三分！」
伴隨著鮑勃·科斯塔斯富有磁性的聲音「唰！」
「這是一個完美的機會，他把握住了！」
「他的投籃姿勢無論我看多少遍都覺得醜陋，」蘭比爾預言般地補充道，「就像戴爾·艾利斯一樣。」
91比102
「蘭比爾那個白雜碎真能扯淡！」李大導演輕蔑地看著米勒，「別說像戴爾，他就算只有戴爾一半好我都要謝天謝地了！」
米勒的進球讓路易放鬆了一些，這是個好的開始。
「草擬嗎的再叫啊！」
米勒是那種一有優勢就嘴臉猖狂的人，但路易並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說給李大導演聽的，還是說給他的對手聽的。
身為凱爾特人王朝的遺老之一，托馬斯當然知道那支凱爾特人是怎麼死的。
因此，他對米勒有著極高的警惕。
米勒在他眼裡不是艾利斯那種級別的殺手，但誰能保證他不會在總決賽上成長為艾利斯那樣的殺手呢？
難道艾利斯在1988年的東部決賽之前，就有著那般讓人膽寒的聲名嗎？
所以托馬斯一直在和喬丹他們說，注意雷吉·米勒，盯緊他，別給他空位，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鬆對他的防守。
來到進攻端，開拓者表現得極具耐心。
托馬斯觀察了幾秒，把球交給薩博尼斯。
薩博尼斯就像變魔術一樣隱蔽地把球傳給巴克利。
巴克利隨即攻筐，硬撼尤因的防守，取下2分。
104比91
「派屈克，這也算防守嗎？」
巴克利輕蔑地嘲諷著尤因。
而在防守端，當巴克利想要再次去防米勒的時候，托馬斯訓斥道：「查克，我來防他！」
不是托馬斯的防守比巴克利好到哪裡去，至少，他不會像巴克利那樣無緣無故地走神和失位。
比起喬丹那樣的暴君，托馬斯的指揮更受隊友喜愛，他會態度嚴厲地交流，但不像喬丹那種吃人的口吻。托馬斯只是用他的表現和語氣來讓人知道他是認真和嚴肅的。
米勒甩開他並不難，難的是托馬斯呼叫隊友補防後，如何解決一重又一重的防守。
「你哪都別想去！」
托馬斯被甩開後，輪到喬丹來防米勒了。
即使米勒進行了大量的跑動，也無法擺脫喬丹的防守。
喬丹的個人能力在這個回合里得到了完全的體現。
進攻一打五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路易在許多巨星身上看見過這樣的能力，可怕的是喬丹將他的有球防守和無球防守都提升到了同一個層次，而且，他的防守風格是凌厲的，噬人的，充滿身體接觸的，這對射手太不友好了。
米勒這麼快就遭遇這種防守是路易沒想到的。
托馬斯的警惕心會將尼克斯的勝機扼殺嗎？
路易大吼道：「Benj，保持專注！」
威爾遜的內心是平靜的，米勒被喬丹看死，他們得另想辦法。
而且，誰說只有米勒能投三分？
保持專注威爾遜完全理解路易的意思。
威爾遜面前的防守人是克利福德·羅賓遜，此人的敏捷性出色到可以換防小前鋒和得分後衛，但要想攔住征服者，卻有難度。
令他不解的是，那個總是有著滿滿的侵略性的威爾遜，起手呼叫擋拆。
尤因擋拆，坎普掩護，羅德曼空切。
威爾遜在所有的機會裡選擇了看起來命中機率最低的一個。
三分線外的坎普。
坎普本賽季將射程開發到三分線外，但還不夠穩定，威爾遜此舉，是要把路易的戰略貫徹到底。
坎普三分出手，不中。
但是籃板球被尼克斯統治！
尤因一聲怒吼，將進攻籃板抓住，再次丟給坎普。
坎普第二次出手，仍然不中。
威利斯·里德急了：「投不進就別投啊！」
「不，就這麼投！」路易偏執地喊道，「只管投，投不進算我的！」
可怕的是，開拓者已經有四個人縮在油漆區，但威爾遜卻把籃板球點到了羅德曼的位置，然後，羅德曼便在喬丹、羅賓遜和巴克利的面前，連續將球點起四次，在接近三分線的位置抓住了籃板。
就是這時，米勒空了！
羅德曼不管不顧地將球向他傳去，有點太著急了。
托馬斯就在附近，他拍掉了羅德曼的傳球。
但是，一直像是被捧在手心裡的米勒，表現出了決然的勇氣，他踩著地板飛身救球，用一個讓人熱血沸騰的時刻，點燃了全場的激情。
羅德曼接到了他的救球，無人防守的他選擇原地投籃。
「羅德曼的投籃？他們瘋了！」
球在籃筐上顛了幾下，慢慢地滾入網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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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曼在退防的同時揮舞雙手，鼓勵觀眾起鬨。
威爾遜和坎普一起把米勒扶起來，同時退防。
尼克斯表現出來的團結一致，是難以置信的。
「上半場的時候，他們還像是陌生人一樣打球。」
「突然間這是怎麼了？」
沒人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尼克斯確實清晰可見地變得不一樣了。
比賽時間剩下5分40秒，93比104。
雙方仍有11分之差。
威爾遜選擇對托馬斯進行全場緊逼。
尼克斯翻盤的點有兩個，一為三分，二為防守。
要完全理解這兩點並不容易，特別是第一點。
職業籃球接受了三分球，但並不相信他們能夠在總決賽上成為決定性因素，哪怕威爾遜在去年留下了總統山級別的三分雨。
要讓三分球成為左右比賽的關鍵因素，就需要防守了。
這就是路易與萊利的區別。
萊利相信的是自己的執教理念，而路易只是忠於事物的本質。
開拓者的進攻確為最強，但在這個由防守主導的時代，最強的防守可以限制最強的進攻。只要尼克斯的防守對開拓者的進攻產生影響，再發揮出三分球的得分爆炸力，兩者結合便是他們的翻盤希望所在。
威爾遜讓托馬斯花了七秒才過了半場。
一過半場，托馬斯就把球傳給喬丹。
喬丹對位的是米勒，尼克斯場上唯一一個不具備防陣實力的球員。
和之前一樣，喬丹選擇傳球。
接到球的薩博尼斯以身為牆，將球從斜面砸過去，擊地給到切入的喬丹。
喬丹拿球，但是等待他的卻不是空曠的禁區，而是由坎普和羅德曼形成的禁飛區。
在那一刻，喬丹的選擇反應出了他的本性。
他是一個確信「有我無敵」的人。
他選擇單槍匹馬來挑戰羅德曼和坎普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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