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九章 總有遺憾(2/2)
美錦賽第一場比賽開賽前,古巴隊的教練與球員居然找到了現場的協調員提出一個大膽的要求。
教練組想和路易合影,球員想和夢之隊合影。
夢之隊的助理教練p-j·卡勒西莫表示反對:「在比賽結束之前,我們雙方是敵人,怎麼可以和敵人合照?」
「不用那麼嚴肅的,pj。」路易同意了,「只要球員沒意見,我不反對。」
古巴隊的教練友好地走到路易面前用散裝英語問候。
路易全程保持微笑。
他可以理解古巴隊的做法。
這場比賽古巴人註定會被狠狠打敗,與夢之隊合影就是附贈的福利。他們中沒人打過b,甚至沒有人在歐洲打過球,但是在未來他們可以指著掛在家裡的照片對子孫說:爺當年和夢之隊打過一場比賽,我們旗鼓相當…
最終,夢之隊146比57大勝了古巴隊,這可能是夢之隊的球員打過的最實力懸殊的一場比賽。
比賽中,路易坐在場邊無所事事的時候,不禁想起一句奧斯卡·王爾德的名言:
當神想懲罰我們的時候,他會實現我們的祈禱。
面對如此尷尬的比分,失利方的主帥卻獻上了十分有趣的評語。「對我來說,這是一場很棒的比賽。至少我們可以帶著那些漂亮的合影回到古巴。」
路易早已說過,夢之隊沒有固定的,人人平等,誰都有機會,全看對手的風格。
但在他的心裡,是有一套的。
對古巴是夢之隊第一場正式比賽,路易自然會在這場比賽里讓他心目中的陣容登場,他們分別是:悲劇師、喬丹、威爾遜、伯德、桑普森。
對世人來說,美錦賽最讓人滿意的不僅是夢之隊就如他們想像的那麼好,還有悲劇師和伯德這對宿敵,他們同處一隊時表現出來的化學反應,一樣是讓人難以忘記的。
在比賽里,只要和伯德同時在場,悲劇師的眼裡就只有他。
而伯德的眼裡只有籃筐。
但他知道悲劇師會像鄉下人餵鴨子一樣不斷地把球餵到他的手裡。
在比賽里的某個回合,悲劇師一記優雅的背後傳球,將球送到伯德的手上。
伯德抬起手臂,出手投籃,仿佛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皮球在空中飛舞的弧線,就像他在那些偉大的關鍵時刻里所製造的那些弧線一樣漂亮。
伯德投進那球時,臉上出現了無比滿足的表情。
路易不確定托馬斯是否向伯德傳出過這樣的一球。
美錦賽帶來的不只有歡聲笑語,還有一些痛苦。
加拿大,這個路易眼裡與美國的殖民地無異的國家,在美錦賽的比賽里卻強硬得像野人。
他們想要向夢之隊傳遞的不是笑容,而是黑腳和肘擊。
雖然結果沒有受到影響,但過程卻很揪心。
斯托克頓在比賽里和對手重重地撞到一起,直接傷了自己的膝蓋,被擔架抬出場外。
斯托克頓知道,他出局了。
路易對傷病的容忍度是0,他不會允許自己帶傷打國家隊,何況,他本來就競爭不過皮彭。
比賽結束後,路易臉色陰沉地對《紐約時報》的記者兼作家戴夫·安德森說:「我不想評價加拿大, 因為我們確實不能期待一個對冰球有著病態般迷戀的國家能夠打出優雅的籃球比賽。」
如果不是過於憤怒,路易不會在全美國所有大媒體面前對一個國家開炮。
他本來是想借著自己的關係,讓斯托克頓入選夢之隊。
他這個夢之隊主教練至少可以為自己的球員爭取到一個名額。
這樣,尼克斯就會有三位夢之隊成員,他這個主教練也臉上有光。
然後,這個計劃被該死的加拿大人破壞了。
斯托克頓在波特蘭的醫院中被檢查出骨折。
美國籃協和路易商議後決定,讓斯科蒂·皮彭加入夢之隊。
至此,夢之隊全員就位。
「和這些隊友打球,就像生活在天堂一樣。」患有社交自閉症的斯托克頓如痴如醉地向媒體回憶他在夢之隊的這些天,「當我在場上運球,我會感覺某個地方應該有人跑到位了,然後我把球傳過去,結果真的有人跑到了那個位置。無論那個位置是哪裡,他們總會把球打進。這就像是一首有關籃球的詩歌。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傳錯球。」
「遺憾的是,我從明天起就要離開這支隊伍了。」
路易對於斯托克頓的意外離隊同樣有著強烈的遺憾和不甘,但他從未把這種感覺告訴過斯托克頓。
斯托克頓離開那天,他只是說:「養好傷,我還需要你幫我拿六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