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賭隊運啦(2/2)
趙遠征問:「路教練,為什麼你要1993年和1996年的首輪簽?」
為什麼?因為爺開了天眼,知道那兩年是選秀大年,吼吼吼吼吼~~~
當然,路教練不能這樣跟趙遠征解釋。
因為趙遠征自己也說——「我是個忠厚人嘛,你不也說了,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路易真誠地眨眨眼。
這看得趙遠征一陣惡寒。
「薩克拉門托辦公室還會再打電話過來嗎?」
有很多交易,哪怕談得再好,在雙方冷靜下來以後,可能會反悔,然後就沒有下文了。
路易並不確定。
要兩個首輪實在是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他知道拉塞爾喜歡提斯代爾,知道國王需要強大的即戰力,更知道只要拉塞爾敢同意這筆交易,尼克斯穩賺不虧。
拉塞爾對提斯代爾的迷戀,令路易不解。
因為除了性格好,提斯代爾身上沒有一處地方讓人覺得他可以承擔起季後賽球隊的基石角色。
拉塞爾會再打電話過來嗎?
這個疑問,在11分鐘後終結。
路易的辦公室電話再次響起。
「1996年的首輪簽,我要設置一個前三順位保護。」拉塞爾狠狠地說,「如果你不同意,我們就一拍兩散!」
「啊這個...」
路易猶猶豫豫還附帶茶言茶語,讓拉塞爾很是惱火。
5秒後,「怎麼樣?」語氣略激動。
10秒後,「你到底同不同意?」已經開始生氣。
一分鐘後,拉塞爾怒吼:「有那麼難嗎?」
又過了10秒,當拉塞爾要大發雷霆的時候,路易長嘆一聲。
「比爾,只有你能讓我在交易中讓步,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不管路易的生理反應如何,反正拉塞爾是快要吐了。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不是因為賽前例行嘔吐和生病嘔吐而出現了生理反應。
「所以,我不會難為你,就照你說的辦,在1996年的首輪簽上設置一個前三順位保護。」
這時,拉塞爾又聽到路易的同事誇讚他說:「路教練,您真是我見過的天底下最通情達理的人了!」
只差一點,拉塞爾就吐了。
「那就這樣吧。」拉塞爾恨恨地掛掉電話。
同一時間的藍宮,在拉塞爾掛掉電話的瞬間,路易立馬起身,站在辦公桌上的他,看起來像是有三米的身高一樣俯視趙遠征:「快去把交易傳真搞好,只要薩克拉門托那邊一確認,我們馬上發送傳真讓聯盟坐實!快快快!!!」
半小時後,聯盟辦公室確認了尼克斯今天的第二筆交易。
短短几個小時,韋曼·提斯代爾從步行者被交易到尼克斯,再從尼克斯被交易到國王。
從表面上來看,尼克斯的實力略微削弱了。
他們失去了奧克利,聯盟最好的打手和保鏢,可靠的籃板手和謀殺緊逼陣容的常客。
但,在伯德賽季報銷,放眼聯盟,他們幾乎找不到一個可以威脅到自身衛冕前景的對手的當下,交易奧克利,以免他在六月份的擴張選秀中被白白選走,是一個可以理解的止損操作。
何況,從長遠角度來看,這根本不是什麼止損。
這是在屠殺薩克拉門托的未來!
路易把奧克利換成了喬·克萊恩和兩枚未來大概率會轉化為前15順位的首輪選秀權。
世界即將進入90年代。
90年代的NBA對路易來說,不再像80年代那麼虛幻,他將遇見大量熟悉的名字。
選秀大會對於他而言,就像是一個打開的百寶箱。他可以按照自己的需求補充好球員。
國王這兩枚選秀權,能為他們換來什麼,還很難說,但即使是首輪末,路易也能把它的價值最大化。
交易公布的當天,聯盟哀鳴聲四起。
比爾·沃爾什就像被路易偷走了200萬那樣抱怨:「如果薩克拉門托肯給我兩枚選秀權,我也會把韋曼送到那裡去的。」
《紐約時報》則在第二天大肆嘲諷拉塞爾:「拉塞爾再次證明,哪怕他作為一個終極贏家,也無法把球員時代的成功帶到另一個身份里。」
《波士頓環球報》的鮑勃·瑞安對這個交易做了悲觀的預言:「羅素是不是忘了,上一支拿球隊的命運在Little Lu面前下注的球隊經歷了什麼?」
就連薩克拉門托的媒體都感覺拉塞爾腦子被驢踢了。
而拉塞爾卻很高興他們得到了提斯代爾。
「我不管其他人怎麼說,他們都不懂籃球。」拉塞爾為提斯代爾的到來召開新聞發布會,他就坐在對方的身旁,「我身邊的這個年輕人,將改變薩克拉門托的職業籃球,他比你們想像中的更為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