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老子才是印第安納州最偉大的籃球手(2/2)
「印第安納怎麼會出現你這種只有身體沒有腦子的豬玀?」
坎普大怒,跑到前場埋伏右側。
他試著空切,隊友同樣支持他打回應球。
坎普接球,伯德的協防靠上來了。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坎普,可能會傳球,現在,他盛怒下,已經忘記隊友,更把伯德當成仇人。
坎普誇張地逆角度持球轉身過掉伯德,換別人做到這一步,身體的力量都該耗盡了,最多使個危險的籃下打板草草收尾,可他的體內還有殘存的力量未發。
只見他像腳下被放了炸藥一樣暴起。
那是伯德這種人永生永世都無法理解的力量。
轉眼間,坎普升到最高處,雙手拿球,大力轟筐。
落地後,暴怒下的坎普對伯德說道:「你在囂張什麼?你甚至不是印第安納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球員!」
「你說什麼?」伯德怒問。
「他說得沒錯,鄉巴佬。」路易煽風點火道,「印第安納州出產過的最偉大的籃球運動員不是你,是奧斯卡·羅伯特森。你憑什麼和大O比啊,大O能場均三雙你能嗎?」
今天是拉塞爾·威斯布魯克歷史地位暴漲的一天。
哦,威少今年才2歲啊,那沒事了。
「老子待會兒就在你面前把球打進,你這個無腦的逼崽子!」
伯德粗鄙地大聲預言。
在威廉士的防守下,伯德利用吉姆·皮特森的掩護,從高位進入籃下,到左側油漆區外對上坎普。
沒想到,他居然要從低位發起進攻。
坎普自負力量不差,可是要把伯德從面前頂開卻好似有萬千險阻。
他的力量最終被伯德壓制。
伯德低位拿球,尤因的協防剛剛就位,便看見前者的肘部頂著坎普的胸口,居然用倚人的方式,硬生生把球放進籃筐。
坎普手上的多餘動作,還讓裁判吹了體毛哨。
伯德怒吼出聲:「就這?你的防守是來搞笑的嗎?」
伯德正在用一種比路易想像中還要激烈的手段刺激著坎普。
可以看到坎普對伯德的敬意正在逐漸消失。
「真他媽窩囊!」里德看不下去了,「路,那個小子現在完全不是拉里的對手!」
路易笑問:「你不會以為我對於讓他打爆拉里這件事有所期待吧?」
「那你換他上場是為了」
「除了正確的指導和訓練,肖恩還需要有個目標。」路易高興地說,「還有什麼目標比免受有史以來最偉大的NBA球員的鄙視更好?更何況這人還是和他出自同一個州,他曾經還很崇拜這個傢伙」
罰球線上,伯德拿著球,怒視坎普:「我下個回合還是會找你,你他媽是個男人就別躲,還有」
「唰!」
伯德加罰命中,目中無人地說道:「老子才是印第安納州最偉大的籃球手!」
比賽時間越長,坎普的毛病就暴露得越多。
他的對抗與經驗,他的進攻手段,他的防守細節,還有裁判對他的零容忍。
等他下場,大家才發現,原來那記轉身過掉伯德,在籃下旱地拔蔥式的灌籃,就是他今晚的唯一精彩瞬間。
他被伯德羞辱了整整五分鐘,犯了四個規,被凱爾特人當突破口,導致尼克斯的12分領先在他上場的5分鐘裡被追到只剩3分。
坎普被換下時,MSG的球迷們都鬆了口氣。
他們喜歡坎普,但坎普肉眼可見地不屬於這個級別的比賽。
「教練,別再讓我上了」
坎普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肖恩·坎普,我給你十秒鐘收回這句話。」
路易嚴酷地說道。
坎普恐懼地看著路易,「教練,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經歷了什麼,也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我理解,但是,今晚過後,你要化痛苦為力量,這就是你的目標,他不只是印第安納州有史以來最好的籃球員,還是NBA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球員,你應當以他為目標去強大自己。」
比賽已經開始了,但路易和坎普卻好像在咖啡店裡聊天。
「我以為我至少可以在他面前打出點樣子來但我錯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我可能永遠都達不到他一半的水平,他讓我感到噁心,籃球也沒那麼有趣,這運動令人痛苦」
「這就對了。」
路易的話讓坎普目瞪口呆。
他不知道,這怎麼就對了?如果打籃球不能讓他開心的話,他當初就不會打籃球了。
「無論你要做什麼,只要是你所熱愛的事物,都是從快樂開始,然後遇到痛苦,最終你也不能擺脫它,人世間的真諦就是快樂與痛苦並存。如果你想接近拉里,就得適應這個感覺。」
「你要明白,快樂又痛苦的比賽、訓練會讓你變得更好,你得珍視這段經歷,充分利用它。那樣的話,等你達到另一個層次的時候,你會發現拉里今天帶給你的一切是如此珍貴。」路易道,「當然,可能在你眼裡,拉里是個屎一樣的混蛋,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是屎也有屎的價值,你說呢?」
坎普回到場下,調整了一會兒情緒。
然後,他換上出場服,就像之前那五分鐘不存在一樣全力為隊友加油。
他可能還不能夠理解路易的用意,但幸好,他是個單純的人,被伯德騎臉上拉屎長達五分鐘的事情已經被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