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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的夢註定幻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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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沒有把托馬斯的大名報出來是想給他留一點情面。

他笑著看托馬斯,問身邊的考恩斯,「你說他是不是賤?」

考恩斯自詡是個粗人,以爆粗為榮,這是展現男子氣概的方式之一,打球嘛,爆幾句粗是很正常的。

教練爆粗也很正常,但像這種時候,氣氛已經緩和下來還持續開炮的,他只見過一個,就是凱爾特人的前教練比爾·菲奇。

路易和菲奇的不同之處是,他不像菲奇日以繼夜地開炮,他只在球員出現問題的時候開炮。

而且,只要他主動開炮,就別指望他照顧你的面子,他會把你的臉皮撕下來扔到地上澆尿潑糞。

托馬斯靠著板凳,悶聲不吭。

坐在這兒的人都知道路易在罵誰。

看見托馬斯不打算發作,路易輕哼一聲,回顧比賽。

走過來說:「你對伊賽亞太嚴厲了。」

「放心,他是在奈特教練手下打過球的人。」路易笑道,「我這種程度應該還不及奈特教練的1/10。」

按路易對奈特的印象,就托馬斯這德行,不得打幾巴掌,再掐著他的脖子加深下印象,免得再次再犯同樣的錯誤。

「可是,伊賽亞是奈特教練最得意的球員之一。」的意思很清楚。

奈特最得意的球員之一,意味著托馬斯很可能不怎麼受到奈特的鞭撻。

「,我必須這麼做。」路易說。

「我理解,但你對他,過於嚴厲了」說,「你似乎對所有人都這樣,可伊賽亞是我們的頭牌,他有很強的自尊心。其實每個人都一樣,你給他一塊糖,他吃掉就完了。而一旦你帶給他傷害,疤痕卻會永遠留在,這就是人性。」

「你是說伊賽亞嗎?」

路易瞅了眼自閉中的托馬斯,再笑嘻嘻地回的話。

「是啊,既然傷害一次會留疤,所以我們就要因為害怕被他們記恨,就不在他們做錯的時候糾正他?當年你在場上犯錯的時候,里德應該不會關心你的心裡有沒有留疤。」路易頓了一下,眼神凌厲,「既然你傷他一下會留下永久的疤痕,那何妨多傷他幾下?等他的身體千瘡百孔的時候,或許就習慣了。一旦他習慣,你再給他一塊糖,興許他會感激涕零呢?,這也是人性。」

從不會對路易的執教進行任何干涉,其實,他非常清楚,路易對托馬斯的教育,是有必要的。

托馬斯是個複雜難懂的人,他的笑容是絕佳的掩護,沒有人能讀懂他的笑容。

他永遠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嘴上說支持你,心裡卻全盤反對你。自私自利又團隊至上,很矛盾是吧?這就是微笑刺客。

一個自我、自重又以團隊利益至上的巨星。

他非常清楚籃球是一項團隊運動,他非常清楚要贏球,他需要其他人的幫忙。他可以為這個團隊做出犧牲,前提是,他是這個團隊的核心。如果有另外一個核心在他之上,他不介意退居其後,但前提是,對方也要分享自身的星光。

所以他可以和喬·杜馬斯一起成功,卻在向阿德里安·安特利提出「誰拿了fmvp都要把獎盃分享給其他人把玩」遭拒後偷偷要求管理層送他離開換來自己的好兄弟(馬克·阿吉雷)。

他願意分享,他還希望身邊的人也和他分享,但在波士頓,伯德總是被自願的享有一切。

很遺憾,波士頓這座城市不可能滿足托馬斯。

路易執意把托馬斯心中最大的裂痕扯開,就是要他明白。

他永遠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

不是伯德不願分享,而是波士頓不想給。

波士頓人們怎麼能允許一個黑鬼來分享伯德的榮光呢?讓他和桑普森成為伯德身後的影子,分走一點功勞已經是恩賜了。

換二十年前,球迷可是要把他家的門砸開,在床上拉屎,砸爛獎盃,送黑貓,恐嚇信的。

路易深深理解托馬斯的心結所在,問題是這事無解。既然他成為了主教練,他就不能讓這種事成為球隊的阻礙,他要讓托馬斯明白,大環境不是他們能改變的。既然他為凱爾特人效力,就專心打,全力打,別被這些屁事影響,受不了了就申請交易,他都在這打了四年了,誰能攔著他離開嗎?

既然他不請求交易,也知道波士頓這座城市的德行,卻還愚蠢地想要得到和伯德一樣多的尊崇和愛戴,那路易只能敲醒他了。

路易在場下用甜蜜的美國話教育替補球員的時候,此前的激將法開始產生作用。

凱爾特人的第二陣容個個都很生氣,他們沒想到路易這麼輕視自己。

蘭比爾表面上不在意,實際上呢?幾分鐘內,他連續將小牛球員干翻在地,殺氣外露的雙眼真有魔術師對他的那句著名評價的意思。

沒有人想為了2分斷送自己的職業生涯吧?沒有吧?

路易相信小牛隊都認為這句話是真的。

因為他們已經有兩分鐘沒有把球打到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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