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一人千面(2/2)
「我的乖乖啊,路教練,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風涼話?」考恩斯沒想到路易這般雲淡風輕,「快回去看看吧,現在人雖然被拉開了,但他們還要約在私下解決這件事。」
路易拍拍考恩斯的肩膀:」大紅啊(逼g ReD),下次他們再打架,你們自己處理就完了,別來找我,多大點事啊。「
說完,路易回問奧爾巴赫:「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這枯燥的糙蛋日子就指著你們這點破事消遣了。」奧爾巴赫只恨沒把雪茄帶身上。
路易他們到球館時,衝突已經平息。
他們讓所有人集合起來。
「我聽說你們有人打架,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說,我現在要宣布一件事下周,希臘學院會向媒體開放,屆時,整個波士頓的媒體都會來到這裡採訪我們,。所以我希望你們打起精神,認真訓練,讓外界看出精氣神現在我們說說打架的事。」
「我理解你們經常為了訓練的事情著急上火,為此失去控制大打出手,情理上我理解你們的做法,可是如果你們影響了其他人的訓練,甚至在媒體日給球隊抹黑,里德會把他的雪茄戳進你們的喉嚨,記住我的話!」
路易的目光轉向托馬斯。
「剛才打架的那兩個狗雜種,現在滾到我的辦公室來!」
奧爾巴赫沒有讓球員發現他,他站在遠處看著。
路易的訓話剛好可以聽清。
他相信路易會妥善地解決此事。
凱爾特人的年齡結構太年輕了,而且,有高傲刻薄的鄉巴佬、自強不息且把膚色和地位看得很重的當代拿破崙、有桀驁不馴歹毒狡詐的惡狗、有陰陽怪氣渴望以資歷來獲得更多比賽時間的老人、有天賦異稟卻無法成為核心而困苦的獨角獸,有身處異鄉卻沒有在隊裡找到哪怕一個朋友的無聲之人
他們只有一個共同點:年輕。
年輕就容易上火。
從訓練營開營到今天,已經出現了三場直接衝突和兩場沒有打起來的衝突。
而蘭比爾一個人包辦了其中的三場。
說這條惡狗是瘟疫之源沒有問題。
「說說吧,怎麼又打起來了?」路易問。
蘭比爾冷笑道:「伊賽亞,是男人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清楚。」
「七尺高的漢子整天跑到外面像個表子一樣投三分,也敢說什麼男人不男人?」托馬斯笑起來了,淺淺的酒窩卻讓人無法像林俊傑所唱的那首情歌一樣想到美好的畫面。
蘭比爾激烈地說:「老子每天練三分球是教練的吩咐,是球隊需要,不是為了被你這個蠢貨無視的,你他媽下次看見我空位再不傳球,我絕對當場揍扁你!」
「你試試看?」托馬斯笑道。
路易輕輕地拍著桌子:「不會吧,要當著我的面打架?」
蘭比爾不再說話,托馬斯保持著寫滿了虛偽的笑容,路易先對前者說:「你有力氣打架,說明我們的訓練量還不夠,按老規矩來。」
蘭比爾走出了辦公室。
「為什麼不給他傳球?」
辦公室里只剩路易和托馬斯,他選擇單刀直入,開門見山的問法。
「我沒有把球傳給中鋒投三分的習慣。」
「你聾了?」路易冷冷地問,「我問你的是,為什麼不給比爾傳球?」
托馬斯的笑容消失了,「我沒看到。」
「去你媽的!」路易站起來吼道,「我再問你一遍,為什麼不給比爾傳球?你要麼現在告訴我,要麼永遠不說!」
托馬斯沉默了半晌。
「他叫我黑鬼。」托馬斯說。
路易平淡地笑了,仿佛這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們一定要這樣嗎?我是說,我們一定要這樣傷害彼此的感情之後才能坦誠相待嗎?我好歹是你的教練吧,雖然沒有感情基礎,但有什麼問題你直接跟我說就行,何必讓我發火呢?」
托馬斯沉聲問:「你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我為什麼要解決這件事?你不會以為那條惡狗會向你道歉吧?」路易冷笑道,「別指望我解決這件事,我能解決這件事就不在這當你們的教練受氣了,既然你為這件事不高興,你就該和他說清楚,你和他交流過嗎?」
「沒有吧?」
「既然你對此毫無表示,他當然會變本加厲地羞辱你,我不是在為他開脫,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如何與一條泯滅人性的惡狗交流,如果你和他說清楚了,他仍然不尊重你,並繼續用那個詞稱呼你,我支持你揍扁他。」路易的笑容越來越冷,那是與托馬斯相同,卻意味全然不一樣的,「如果你選擇默不作聲,在團隊內部搞分化,在比賽里故意冷落他,比如看見他的機會刻意略過不傳球,如果你真的這麼做,別說那傢伙會羞辱你,我也不會放過你,因為你最終只是證明,你真的是一個不值得任何人尊重的黑鬼。」
托馬斯握緊了拳頭,他自認為見過有史以來最可憎的教頭鮑勃·奈特。
而今天,路易在他的心裡超越了奈特。
但就令人憎恨這一點,他絕對在奈特之上。
他仿佛有一百張面孔,前一秒和你說笑,後一秒就翻臉口頭上草你嗎,托馬斯永遠都無法把握住路易的所思所想,正如今天,他在一個極度敏感的事情上告知了他正確做法。
而他所採取的方式如此令人不悅。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去訓練吧。」
正好,托馬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了。
托馬斯走沒幾步,坐在辦公椅上的路易又送了他一句話:「心裡敞亮點,伊賽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