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應有之姿(2/2)
但托馬斯本來就賽季報銷了,追加禁賽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麥克丹尼爾的禁賽對開拓者來說倒是實打實的損失,他是波特蘭鋒線上最強硬和粗魯的球員,少了他,開拓者可能連凶都凶不過尼克斯。
這輪系列賽打到第七場,雙方對彼此的那種仇視和憎恨,已經可以透過電視屏幕溢出來了。
如此多的人員折損,在NBA的歷史上也是罕見的。
路易掌握了基本情況後,便去吃早餐,然後早早趕往藍宮。
「他媽的!多來點活力,你們這樣子,老子怎麼指望你們在第七場幫我報仇!」
某個肩膀撕裂的人正在場上吼叫著。
現在並不是正常訓練時間,但已經有人來訓練了。
早早來藍宮訓練的人有斯蒂文斯、克里斯蒂、休斯頓、庫科奇、卡塞爾和馬洪。
除了斯蒂文斯和克里斯蒂,其他人都是這個賽季剛加入球隊的球員。
這種早訓與其說是球員自己想來,不如說,是新人之間抱團取暖。
只有馬洪是例外。
馬洪多年來都保持著一天三練的習慣,他不僅是個優秀的執行者,也是個出色的籃領。
可惜,魯迪還沒找到他的正確用法。
就昨天那種場面,換成路易,早就把馬洪放到場上「殺人」了。
而魯迪只給了馬洪6分鐘的時間,看到他表現不好就換下,並且沒再換上,哪怕後面開拓者主動找尼克斯打架,他也沒想過把馬洪換上來。
這肯定不是風格問題。
因為魯迪能靈活運用羅德曼,他不排斥暴力籃球。
只能說,比起馬洪,魯迪更相信隊裡的老人。
路易到場後,米勒過來打了聲招呼。
「教練,波特蘭那幫雜種真是他媽成精了,竟敢這麼打球,他們是不知道誰是這種路數的祖宗嗎?」米勒只恨自己第七場不能打,「後天晚上有他們好看的!」
路易看了眼米勒左肩上固定用的膠布,問道:「你感覺還好嗎?」
「一點都不好,他媽的,我真想打球,我想帶傷出場,但隊裡不讓,我就搞不懂了,當年約翰·哈夫利切克都能帶著撕裂的肩膀打東部決賽,為什麼我不行?」
「大概是因為你除了肩傷,還有腰傷?」
「所以我才更要克服困難啊!沒了我,誰能保障我們的外線得分?」
路易笑罵道:「你這個狗雜種是真的狂妄,沒了你,我們還有道格,還有MAR,還有阿蘭,你就安心養傷吧。」
「伊賽亞·托馬斯那個挨千艹的雜碎,我就算揍他一千次都不解恨!」米勒咬牙切齒地念叨。
「別念了,你好歹是因為傷病不能出場,想想我們的托尼,這個可憐的傢伙為了幫你出頭,不小心打到了裁判,這跟誰說理去?」
說起這件事,米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個克羅埃西亞腦癱連他媽打人的拳頭都能打歪,我們難道能指望他在第七場有所發揮?得了吧!」
托尼·庫科奇就在前場。
米勒算是他最害怕的老將之一,聽到對方這番發言,他鼓起勇氣說道:「我下次不會再打到裁判了。」
「你他媽廢話少說,沒下次了,老子還不用你這種揍人都揍不到點上的蠢豬幫我出頭,管好你自己吧!」
米勒這混蛋但凡能安靜一點,也不至於聒噪得讓路易想一腳把他踹出藍宮。
看在他有傷的份上,路易不計較了,他快速上樓,關緊辦公室的門,雖然依稀還能聽到米勒的嘶吼,但比在樓下直面那種精神污染式的躁言躁語好多了。
真遺憾,樓下那幫人還得忍受米勒整整一天。
下午,尤因來找路易抱怨:「卡明斯基(隊醫)真是蠢!明知道雷吉會狗叫,為什麼不給他多安排一個不能大聲說話的病,反正他也搞不懂,現在他簡直比我爸養的火雞還吵!」
「閉嘴吧怨婦!」路易怒道,「你要是不想讓他叫,就下樓去,揪住那個狗雜種的耳朵讓他閉上嘴巴,別在我這嘰嘰歪歪,我才不管你那麼多!」
尤因被路易噴走了。
當米勒再次噴人的時候,尤因果然發揮了作用。
「不能打球的廢物能不能給我滾遠點?」
眾所周知,尤因低情商一直可以的。
米勒氣急敗壞地說道:「好啊!我不吵,你們這幫雜碎最好給我贏下比賽,不然我饒不了你們!」
「滾你媽的蛋,你他媽比樓上那個混蛋還狂,是不是以為沒了你世界就不轉了,給我滾!」
「咳咳」馬洪小聲問,「樓上的混蛋指的是?」
尤因當場換了個臉色:「什麼樓上的混蛋?我沒說過這種話,里克,你才剛來隊裡不久,可別非議路教練,這裡到處都是他的忠犬,讓他知道了誰都保不了你。」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馬洪氣憤地看向威爾遜,想讓他主持公道。
威爾遜用兩聲像模像樣的狗叫讓馬洪知道,誰是路易的頭號忠犬。
雖然路易總是待在樓上,但樓下的事情從來都瞞不過他。
隊裡的氣氛讓路易很安心,雖然他們剛輸掉了一場難以釋懷的比賽,卻依然保持著輕鬆自在的心態。
對這群已經打贏過無數生死戰的人來說,這是他們應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