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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三省吾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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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實應該適可而止了,紙質的美色永遠比不上肌膚之親的快感。」路易想到昨晚——他喝醉了,關鍵劇情一點都想不起來。

聞言,吳三省放下手裡的《閣樓》。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你昨晚去哪了?紀律主任讓你回來之後去一趟!」吳三省竟然拿出了另一本雜誌,最新一期的《花花公子》。「路先生,我記得你不喜歡自由派那一套啊,怎麼也夜不歸宿了?」

「因為我昨天晚上去了B-B-B,那裡隨處可見雜誌上的美女,那感覺嘿...」

「你去B-B-B了?」吳三省將雜誌扔床上,「甘霖倆真不夠兄弟!」

他的鄉音沒能傳進「路先生」的耳中。

路易被迫前往紀律主任的辦公室解釋昨晚為何徹夜不歸。

儘管自由主義席捲了70年代,但反撲的力量也很強大,美國各地到處都有強硬的保守派。而學校就是保守派最堅固的堡壘。

只要是上課日,他們不允許學生隨意外出,尤其限制學生的家屬,他們想要來學校探望自己的孩子得像探視囚犯一樣選擇特定的時間。

因此家長開玩笑說毒販都比他們更容易接近自己的孩子。

如果是假期,學生雖然出行自由,但不能夜不歸宿,大部分的學校實施宵禁。

在紀律主任那,路易按照以往的經驗,表示他卷進了自由主義和保守派的衝突中。

這讓他矇混過關,畢竟他是所有人眼裡的乖乖仔。

確切的說,他的膚色,就是乖乖仔的代名詞。

回到宿舍里,吳三省一臉諂媚,「兄弟,漢堡吃不?飲料喝不?腰酸背痛不?有我能辦到的,您只管開口。」

「滾到你的床上看雜誌好嗎?」路易噁心地說,「你讓我不寒而慄。」

「只要你答應下次帶我去B-B-B...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此刻的吳三省可以套上一切佞臣的模板,太下賤了。

路易問:「你不是紀律主任眼裡的模範學生嗎?怎麼,也要跟我學壞嗎?」

「放心,紀律主任不會拿我怎麼樣的,她每次都拿異樣的眼神看我,擺明對我有意思...」吳三省滾到他的床上,「就這麼說定了嗷,路先生!」

路易被迫答應,便開始回想路易選擇成為球探的由來,以及他如何寫球探報告,如何觀察球員。

DSU是體育強校,雖然校籃球隊的鼎盛時期得追溯到60年代,那支由哈夫利切克和傑里·盧卡斯領銜的常勝之師,但多年來一直不乏好球員加入。

因此,要現場觀察頂級的NCAA球員並不是難事。

問題是,這個約翰·朗所在的密西根大學今年並沒有和DSU交手。

如同蠶蛹般不斷被推開的訊息湧入路易的腦海。

路易是通過錄像帶看的比賽,然後做筆記錄下了球員的特點。

宿舍里就有密西根大學今年在全國錦標賽的比賽錄像。

路易找到了比賽錄像,他根本沒見過這種盒式錄像帶。

「又看比賽啊?」吳三省嫵媚地側躺著,嘴裡的話卻刻薄得很,「這幫人未來就是打上職業,不是被人在場上打死,就是嗑藥把自己搞死,要是腦子不好使,沒準扛槍去烏干達幫食人魔打仗⑴呢!」

吳三省是體育絕緣體,他拒絕一切和性無關的體育活動,可惜的是他至今還是個處男,也就是說他長這麼大可能都沒有正經運動過。

這樣個人連NBA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職業籃球很糟糕。

而這就是路易不敢告訴母親他想做什麼的原因,至少在1978年,NBA在所有了解它,或者不了解它的人眼裡,都是個沒有前途的商業機構。

⑴約翰·布里斯克(John Brisker SF/SG),在ABA進過二陣,去了NBA感覺生活不如意,又賺了點錢,決定去非洲看看,1978年失蹤後再無消息。經過記者的誇張宣傳越傳越玄乎,成為當時NBA少有的出圈事件。然而當時沒有流量一說,這種事只能增加別人對NBA的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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