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只爭朝夕(18/126)(2/2)
「菲奇毀了這支球隊,我重塑了它,現在,它以最完美的形態贏得了冠軍,我即使留下來,也無法做得更多了。」路易直面奧爾巴赫飽經世故的臉,「而且,我贏得再多,都擺脫不了你的陰影,我已經聽夠了媒體在我耳邊念你的名字了,里德。」
奧爾巴赫見過許多人,他在今天的路易身上,看見了一種和其他教練截然不同的東西。
他有著比爾·拉塞爾一般的銳利鬥志。
他以贏家的身份離開,也渴望以贏家的身份回來。
他要擺脫的是NBA歷史上最偉大教練的陰影,他想從NBA歷史上最佳管理者的籠罩中脫身。
「我說過,再等幾年,你要的東西都會得到。」奧爾巴赫遺憾地說,「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等幾年?」
等幾年,真的嗎?
想想吧,1997年奧爾巴赫賭博鄧肯失敗就此歸隱的故事多麼深入人心啊。
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則說明奧爾巴赫對凱爾特人的影響力持續到了1997年。如果是假的,更糟糕,直到1997年,他仍然陰魂不散。
這好比所有帝王級的新星進入聯盟,就要以超越喬丹為目標。
直到他們退役前,芝加哥的幽靈都揮之不去。
「如果我可以現在就得到我想要的,為什麼要多等幾年?」
路易自信地說:「我只爭朝夕。」
路易是奧爾巴赫生平所見的最好的幕後操盤手、教練員。
當初K.C·瓊斯對凱爾特人的教練工作畏之如虎的時候,他便知道球隊內部已經出現了非常危險的矛盾。
結果,路易重塑了球隊的攻防體系,壓制了馬克斯韋爾、托馬斯、桑普森等人的欲望。
他推動這支球隊走上正軌,以最完美的姿態贏下冠軍。
他今年才24歲,優秀的管理者和教練員總是有著無比漫長的職業生涯。
理論上,如果路易願意,直到2024年,他依然能活躍在一線。
這個擁有很多時間的年輕人,卻告訴他,只爭朝夕。
「你從什麼時候起,有了這個想法?」
既然路易決心要走,奧爾巴赫也不再費口舌。
至少他們是和平分手,路易與他仍然是朋友,他們可以交流很多事情。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路易陷進快樂的回憶之中,「菲奇剛到波士頓的時候,你把我叫到辦公室,柔和地問我『你有興趣執教嗎』?」
「就是那一瞬間,我看見了我的未來。」
奧爾巴赫笑著搖頭:「好吧,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你的下家是誰?」
「紐約。」
「該死,又是紐約?」奧爾巴赫早該想到的,「這次他們終於得逞了!」
路易從奧爾巴赫的辦公室離開之前,他從主教那得到了一個禮物。
一盒古巴雪茄。
這是奧爾巴赫最喜歡的東西之一,他每天要抽好幾根。
「如果你不抽,就找個懂行的幫你收起來,如果保存得好,可以放好幾年。」奧爾巴赫說。
「謝謝。」
路易拿起雪茄盒,說:「再見,里德。」
他走到辦公室外,簡·沃爾克已經知道結果,他給了路易一個擁抱。
路易走到自己的辦公室,將鑰匙放在桌上,來到外面的時候,他遇見了K.C·瓊斯。
「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K.C問。
路易搖頭道:「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路易感覺自己就像是帶獨立團打完縣城的李雲龍跟刑副團長交代後事:「現在可是兵強馬壯啊!」
K.C不確定他能否駕馭這支球隊。
「路,我覺得我做不到。」K.C說。
「想想湖人隊吧,如果他們知道我要走,巴斯和萊利會高興到把肚子拍爛,他們會很小看你,這是你的機會。」路易道,「再沒什麼比來自對手的輕視更好的戰機了。」
正當路易要走的時候,K.C最後問了他:「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面,真的只是巧合嗎?」
「當然不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路易大笑著遠去。
意識到自己被路易玩弄於股掌之中的K.C,氣得笑出來。
路易很愜意,就像所有走向完美的電影結局,他打開雪茄盒,切開一根雪茄,點燃,想像個贏家一樣。
結果,他被狠狠地嗆到了。
雪茄是不過肺的,他被嗆得眼角流淚,乾咳不止,恨不得把五臟六腑都給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