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我要去立威(2/2)
「你要幹什麼去?」老道士下意識的詢問。
陳遠頭也不回的道:「我不知道是誰在驅使你們,不過沒關係,我這人不喜歡欺負小人物,沒意思,我這就去雲霞派,看看雲霞派怎麼說,畢竟,你們紫霞觀,應該是依附或者雲霞派下面的小道觀,他們有責任管一管。」
老道士臉色難看,想說什麼狠話,但是卻已經不敢了。
剛才那流光一閃,嚇破了他的膽子。
「我們走。」老道士冷哼一聲,一揮長袖,轉身要走。
但沒走幾步,他轉過身,面色難看道:「你們兩個幹什麼?」
兩個小道士沒走,只是面色慘然,眼神憤憤。
剛才被用來擋災的一幕,真的讓倆小年輕很受傷,感覺到了絕望。
這樣的師父,還值得跟隨嗎?
「好,很好,被嚇唬一下,你們連師父都不要了,以後休想再在圈子裡立足。」老道士氣急敗壞,可是要挽留,也說不出口,剛才的一幕,別說兩個弟子心生芥蒂,只怕不少暗中窺視的,也都看了笑話,他沒臉停留。
老鬼站在門檻處,笑眯眯的就在看笑話。
這年頭的修行界,可真逗。
從小龍鎮出發,直接去市里,坐動車,前往雲山所在的城市。
距離倒也不遠,四百多公里,動車兩個多小時就能到了。
只是上了動車後,陳遠發現,自己旁邊坐著一個女人。
很漂亮的女人,穿著時尚,面若白玉,電視上的大明星都沒法比。
她正在看一本雜誌,很專注。
陳遠頓了頓,沒搭理,直接閉目養神。
一會兒後,動車啟動,女人卻放下了雜誌,看向陳遠,笑道:「陳道友,久仰。」
陳遠沒搭理。
「陳道友,我可沒算計你,何必拒人千里之外?」女人笑眯眯的,聲音很好聽。
陳遠笑了:「道友?我突然覺得這個詞,好諷刺,選擇同流合污的,才是道友吧?」
「也不能這麼說,世界在變,人也要變,否則如何適應新的時代?更何況,如今的人間,不同以往,所有生靈都在大劫之下,艱苦求存,但凡有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都會抓住的。」女人回答。
「所以,就能亂殺無辜?」陳遠看向女人,眼神銳利。
女人心中一驚。
資料中,這個年輕人,雖然修為不錯,還掌握了戮陰刀,但不錯也有限度,應該不超過二十年道行。
這在如今,已經算是天驕一類了。
而這個年輕人最大的依仗,卻是太歲教,而且還掌握了一種能夠引來雷劫天譴的能力。
只是太歲教各方勢力都在查,卻沒有查出任何蛛絲馬跡,所以對於太歲教和那雷劫天譴的能力,都畫了問號,之所以沒有強勢逼迫,也只是謹慎行事罷了。畢竟各方勢力,誰也不想為他人做嫁衣。
收斂心思,女人道:「周鋒的死,是一個遺憾,不過殺了他的,是血魔教弟子,那是一個潛伏了近千年不出世的大勢力,突然出現,如今修行界也是暗流涌動,都很不安。」
陳遠笑了笑,也不懷疑這說的是假話。
但真相可不會這麼簡單。
兇手只是血魔教弟子嗎?
不見得吧,到底有多少推波助瀾甚至暗中相助的,誰能知道?
陳遠沒興趣去糾察,因為想一想都清楚,誰也不清白,都是一丘之貉。
「道友是要去雲山嗎?這事兒雖然是別有用心的試探,但是雲霞派那邊可沒有參與這種事,你這去了,可就害了無辜了,這種事你也會做嗎?」女人繼續說。
陳遠道:「我很相信一句話,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我去雲霞派,也不直接動手,我就問一問,雲霞派是幾個意思,看他們的態度,我再來應對,到時候有什麼意外,我可不敢保證。」
說到這裡,陳遠齜牙一笑,一口森然白牙讓女人有些心凝。
「真誠的說,我很希望雲霞派強硬一點,這樣,我就能讓你們都知道,我太歲教的底蘊,我大哥太歲研究的天譴神通,究竟有多大的威力。」
女人不淡定了。
那天譴能力,所有人都在存疑。
因為只是見識了現場,但是沒親眼見識陳遠施展。
如果真的有這種能力,那試探陳遠的行為,真的就是當頭一棒,誰以後都不敢亂來了,否則誰扛得住天譴啊。
「道友,非要如此嗎?其實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何至於打生打死。」女人追問了一句。
陳遠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女人道:「我覺得你腦子可能有問題,是誰殺了周鋒,又來試探我?我招誰惹誰了?難道圈子是你們家的,誰都要按照你們的規矩來行事,不聽話就不行了,就要殺了?」
「但是道友,武夷小洞天的事,可是你先觸犯了太多人的利益,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做的事,過了。」女人突然反駁。
陳遠嘆息:「修行界有很多話來形容機緣,你們都是正統傳授的弟子,知道的比我還多,怎麼還能說出我觸犯了別人利益的話?難道一個機緣出世,老天都沒有安排主人,你們就給它定了分配方案,瓜分了?不許別人染指?如果我是天定的機緣之主,難道也要拱手讓出?這是吃大鍋菜嗎?既然如此,修行界乾脆聯合起來,大家都把身家放出來,集體管理,然後按人頭分配,這樣誰也沒意見,你覺得如何?」
女人沉默。
陳遠繼續道:「廢話就不要多說了,幹了壞事,嘴裡責怪別人的人,其實都知道自己是壞人的,但習慣了當壞人,覺得自己做壞事就理所當然了,自己幹壞事不成功,還會惱羞成怒,或許你們自己也知道這是錯的,但是能給自己帶來利益,那錯的就是可行的,除非遇到比自己更不講理,更強大的,你們就會慫了,這不是幡然醒悟,是因為害怕了。所以,只要你們怕我,我的未來,才會更加舒服,不用擔心有人天天算計我。」
說完,陳遠自嘲道:「說起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呢,但沒辦法,好人過的不舒坦,好人甚至莫名其妙的就會被害死,為了活著,我不介意自己的好壞評價。」
女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遠。
這一套理論,讓她有些莫名的慌亂,這男人,是真的鐵了心要對著幹了。
「既然遇到了,那我再多說一些廢話,我呢,對圈子沒啥興趣了,以後大家相安無事最好,別什麼都牽扯我,也別找理由跟我套近乎,出了事我會發飆的,天地間出現的機緣,那是天地的恩賜,誰得到就是誰的,這無可反駁,我單槍匹馬的,你們若是也怕了,那真是諷刺。這些話,你明白嗎?」陳遠繼續看著女人。
女人沉默了片刻,道:「那你還去雲山嗎?」
「去呀,為什麼不去,否則我說的話,誰會當真?必須要找個對象來證明一下我大哥太歲的牛逼啊。」陳遠微笑。
到了雲山旁邊城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多。
陳遠沒有任何耽擱,連夜趕去雲山。
只是他剛來到山中,前面一個姿態悠閒,笑容和藹的老道士就攔住了他的去路。
「陳道友,此路……」
陳遠咧嘴一笑,直接把白毛怪物放出來,打斷了老道士的話。
「慧鈺姐,錘死他。」
白毛怪物看向老道士。
老道士笑容將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