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也要(2/2)
看到陳遠後,它急忙呼喚:「小遠,小遠,我摔倒了,快過來幫我一下。」
陳遠一頓,沒有出手。
記憶中,他的確認識這個女人,而且有過幾次聊天,這女人說是也住在這裡,但從未說過自己住哪一戶,而且相互說的並不多。
而現在,陳遠卻一眼看出來,它不是人。
這突然搞出這一套,絕對非奸即盜,不安好心。
略一沉吟,陳遠果斷繞過去,完全不理會。
旗袍女愣住了,旋即大怒。
好小子,老娘都這麼給你安排了,你居然不鳥我?
眼看著陳遠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旗袍女齜牙咧嘴的站起來,一閃消失。
回到出租屋,陳遠就開始打量四周。
一個詞形容,亂七八糟。
真的是太亂了。
出租屋只有一室一廳一廚一衛,但整體面積真的很小,六十平左右,放下家具後,基本沒有多大的空地兒。
陳遠看的頭疼。
這前身,真的是太邋遢了。
哪怕自以為也不是什麼勤快的人,也不會把家裡搞成這樣啊,跟垃圾場似的。
正打算收拾收拾,突然一股冷風在出租屋內出現。
陳遠一愣,就看到哪旗袍女出現了,懸浮著,面色陰冷,頭髮飛舞,看著很胸。
陳遠皺眉。
搞什麼?記憶中可沒有得罪,你這是來找茬?
下意識的握拳。
旋即陳遠苦澀了。
曾經浩瀚到能毀滅世界的龐大氣血,此刻一點也感知不到,體內空蕩蕩的,別說曾經的修為,甚至還有些虛!
就這樣的氣血,只怕這旗袍女不是鬼,自己也有可能打不過呢。
心裡憋屈,陳遠放棄了無力反抗,直接開口道:「你到底要幹什麼?」
旗袍女咧嘴一笑:「小子,你果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陳遠翻白眼。
身份個屁,你已經被人除名了好不好。
「不過這樣也好,小子,我要你助我修行。」旗袍女開門見山,直接開口。
陳遠愣了。
這個世界,真的有修行?
但是你這鬼看起來好弱啊,除了陰氣,貌似沒有別的啥了,放在以前,我放個屁都能崩死幾萬個你這樣的吧。
心中疑惑,陳遠問道:「你要我幫你怎麼修行。」
旗袍女咧嘴一笑,突然撲過來,一把抱住了陳遠,然後飛入了臥室的床上,壓在他身上,嫵媚一笑:「陰陽結合,為天地大道,有造化之功,你好好愛我,我能存在更久。」
陳遠臉黑:「大姐,做個鬼吧,我都這麼虛了,你還想榨我?是這世界上男人死絕了嗎?能不能換個強壯點的去愛?」
旗袍女嗤笑:「強壯有屁用,虛有外表罷了,陽氣少的很,輕易接觸,扛不住我的陰氣侵襲,說不定就害死別人了,那不是給自己找罪孽?消失的更快?」
說完,旗袍女目光火熱的看著陳遠:「你不一樣,你的陽氣太旺盛了,簡直就好像一個火爐,我從未見過你這樣旺盛的陽氣,你可以幫我的。」
嗯?
陳遠疑惑。
我這麼虛,還陽氣這麼旺?你確定我不是上火了?
他還想抗拒一下。
旗袍女就瞪眼道:「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不漂亮嗎?我皮膚不好嗎?你能不能有個男人正常的反應。」
嘴裡說著,旗袍女直接撕了自己的衣服,暴露了一片雪白的馬賽克。
陳遠看的清清楚楚,雖然心裡沒啥反應,畢竟他經歷過更好的,比你還白還嫩。
然而身體畢竟是年輕人,受不得刺激,一下子就敬禮了。
陳遠:「……」
「嘻嘻,真是陽氣旺盛的小可愛,你很誠實。」旗袍女得意一笑,直接撲上去就親。
陳遠憋屈的閉上眼睛。
大爺的,被逆推了,我居然毫無反抗之力!
一時間,咯吱咯吱的床搖聲,不絕於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臥室外,老婦看到這一幕,啐了一口,暗罵不要臉,然後繼續偷聽。
這時候,床上,旗袍女半依靠身體,面色居然詭異的有些紅暈,似乎很滿足,還有些驚喜。
「三個月,我覺得,我可以多存在三個月,你真是太厲害了。」旗袍女看向陳遠,眼神溫柔如水,就好似看一塊絕世美玉。
這是續命神器啊!
陳遠默不作聲,但心中很震驚。
因為他也得到了巨大的好處。
來自旗袍女的陰氣,似乎刺激了身體中某種特別的力量,然後誕生了一種很溫暖的感覺,擴散全身。
這一個小時下來,一般男人早就癱了,聖潔如佛,心如止水。
然而陳遠感覺,自己身體似乎遭受了某些強化,原本虛弱的身體,變得結實了很多,這種感覺很明顯。
難道,我雖然重生了,但是氣血神力,也以某種特殊的形態,存在於我的身體中,需要特殊的方式來開啟嗎?
心思轉動,很快陳遠有了主意,然後他一翻身,開始騎大馬。
「嘻嘻,小伙子就是火力旺。」旗袍女歡喜迎豐。
咯吱咯吱的聲音又響起來。
「啐,真不要臉,太不要臉了,一對狗男女。」老婦在外面,繼續罵咧。
又一個小時後,老婦不罵了,只是表情古怪。
兩個小時後,老婦呼吸有些急促,表情扭曲,似乎在猶豫什麼。
三個小時後。
「我不行了,你這個畜生,改天再戰。」旗袍女感覺自己太滿了,似乎有些衝過頭了,它需要消化一下,不給陳遠開口的機會,直接從床上消失。
陳遠皺眉,也沒有阻止,而是靜靜的感受身體的強度。
就這麼幾個小時,陳遠發現自己的體質,提升了起碼一倍,看起來瘦弱,但拳頭一握,力量很強,那種旺盛的生命力,太清晰了。
可惜奇怪,系統的聲音也沒出現啊?
我這到底是來自以前的遺產,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陳遠無奈下床,打算去洗個澡,幾個小時下來,一身汗,黏糊糊的太不舒服了。
一打開門,陳遠愣住了。
一個老婦站在門口,有些侷促的樣子。
這老婦他也認識,也是住在這裡的,也不知道住在哪一戶,一樣不是人。
不過它怎麼也來我這裡了?
這時,老婦抬頭,怯怯的看著陳遠,居然有些小女兒態:「我也要。」
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