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突圍!察哈爾省緊張的戰略局勢!(1/2)
「謝謝團長。」
陳漢接過一塊冰西瓜,坐在河岸邊。
西瓜被河水浸的冰涼。
一口一口,非常爽口。
陳漢跟戰友們吃著西瓜,馬仁興回頭看向馬群,笑問道:「大掌柜呢?」
大掌柜是一匹黑色戰馬的名字。
這匹駿馬具有汗血寶馬的血統,非常健壯、威武、是騎兵團最出色的一匹戰馬,也是馬團長的愛駒,隨馬團長几經生死。去年騎兵團遭遇鬼子毒氣彈的時候,便是大掌柜馱著馬團長死裡逃生。
張政委笑道:「還有誰,給你家那小子騎走了。」
「駕!」
「駕!」這時一匹黑色駿馬邁起四肢,飛速奔跑,穿過一棵棵大樹,轉瞬間直抵河邊團部。
一個少年翻身下馬,拿著電報,大聲喊道:「報告團長,指揮部急電,命騎兵團完成停止搶收任務,明日開始向晉西北方向移動。」
「團長,這是鬼子的包圍圈縮緊了。」政委站起身,拿著西瓜皮,凝重說道。
「是!」馬仁興則對軍報嚴肅應答,然後上前牽起愛馬,用手輕輕捋著大掌柜毛髮。
大掌柜眯起眼睛,打了個噴嚏,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非常擬人化。
馬仁興揉了揉大掌柜鬆軟的肚子,回眼瞪向馬乘風:「叫你別踢馬肚子!」
說完,馬仁興回身踹了乘風一腳,乘風捂著屁股,滿臉憋屈,政委、參謀連忙上前拉住團長。
馬乘風不僅是團長的兒子,還是團部的幹事,團里可不興老子打兒子,馬乘風滿臉憤憤不平的走到陳漢身邊,憋屈道:「陳連長。」
「小半年沒見,小伙子又長個了。」陳漢摸摸他的腦袋,寬慰道:「別怪你爹,你要把戰馬當親人,馬才會救你的命。」
「踢馬肚子對馬不好。」
當初,大掌柜就救過他老子的命,馬乘風更鍾意大掌柜,偶有急令時,都會騎大掌柜傳令。
「沒怪他。」馬乘風撅嘴道。
「那小子。」馬仁興摸著大掌柜,無奈搖頭。
陳漢站起身走到馬團長身前,主動建議:「團長,我們是不是馬上啟程,以免落入鬼子的包圍圈。」
「不用擔心,團部命令是明天開始調動,我們下午再幫鄉親們搶收些糧食,晚上開始整軍離開。」
這時《乘風》劇情開始!
騎兵團馬上就要落入鬼子的包圍圈當中。
陳漢心中明白。
馬仁興卻沒有提前預知的能力,作出一個偏向保守,但又不失明智的決定。
其實,站在馬仁興的角度看,該決定毫無問題。
不過,陳漢卻堅持道:「我建議馬上開始調動,我總感覺鬼子最近不安穩。」
「是嗎?」馬仁興回頭凝視他。
陳漢乘熱打鐵:「我在路上遇見過幾次鬼子的戰鬥機,戰鬥機跟偵察機不一樣,鬼子若是沒有足夠的情報坐標,不會出動戰鬥機進行搜索,浪費石油。」
戰鬥機在二戰時是尖端武器,每一次出勤都要消耗大量石油,回機場還要進行保養、檢修。
有戰鬥機是一個明確信號。
一下就提起馬仁興注意,皺起眉頭說道:「要是鬼子有出動戰鬥機的話,我們面對的危險就不容輕覷了。」
「通知各營連,馬上停止秋收任務,立即向源子河岸聚集,準備過河!」
過了源子河。
一能前往晉西北。
二有大片密林藏身,若有鬼子有包圍圈,源子河一定是個出口。
馬仁興憑藉長久的戰鬥經驗,在一份有足夠預警的情況下,做出了一個正確選擇。
「是!」馬乘風立即起身應道。
他作為團部通訊員立即打開電台,向附近駐紮的營連發送電報,通知各營連進行調動。
陳漢、政委、參謀長等人立正敬禮,馬上轉身調軍。
「停止秋收!」
「準備行軍!」
「停止秋收!」
「準備行軍!」一望無際的田野上,十幾名軍馬飛馳,田地里許多附身勞作的百姓們,站起身昂起頭,摘掉草帽,轉身就掀開一個個草垛子,草垛子下方正是一把把架起的漢陽造,輕機槍,戰士們一個接一個起身拿起武器,快速奔跑到戰馬前,解開馬匹韁繩,翻身上馬,揚鞭飛馳。
「噠噠噠。」
一道道飛馳的馬匹踏在田岸邊,一支支十幾人的馬隊,最終匯聚成數百人的奔騰馬群。
陽光灑落土地,泥草透出芳香。
陳漢率領鐵騎兩百餘騎,歸到團部陣營,一馬並列於團長身前,副團長,政委,幾個參謀,營長。
馬仁興雙手拉著韁繩,回頭望一眼土地,眼神里有些遺憾。
這些沒收的糧食可惜了。
不知到老百姓手中,最後還會剩下幾顆。不過國軍大事,不可拘泥於一時情緒,馬仁興是個十分有宏偉格局的指揮官。
「辛苦你了。」
「又要進行幾天的連續行軍。」馬仁興回頭對陳漢說道。
「不幸苦。」陳漢付之一笑。
馬仁興下令道:「命,一營二連,三連,鐵騎連,分作三個方向,作為小股部隊,分散渡河。」
「今夜之前,各連隊必須全部渡河完畢。」
「是!」
「團長!」
當下團部身邊只有三個連的兵力,而其他營連都在附近區域,離的倒是不遠。
但馬仁興沒有讓騎兵團打突圍戰的準備,決定充分利用騎兵的機動優勢,以最小的單位進行分散突圍。
借著夜色掩護,今夜以最小代價渡河,而團部自然是單獨行動,自成一股,深得游擊戰精髓。
也是八路軍最妙的突圍戰術之一,往往讓敵軍抓不到主力,弄的敵軍暈頭轉向,最後什麼也摸不著。
向獨立團那樣正面突圍的戰術方案,全軍獨此一份。
張口城。
日軍第二旅團指揮部。
一名機要員拿著電報,快步進入作戰室,啪地立正,抬手敬禮,喊道:「旅團長閣下!山本作戰小隊已經成功摧毀察哈爾省八路軍前線指揮部!」
「目前,八路軍高層指揮能力已癱瘓,山本軍查獲八路軍電台頻率,據情報部追蹤,我軍在源子河岸五十公里外,鎖定一處電報信號頻發發射,極有可能是八路軍騎兵團的指揮部所在!」
日軍第二旅團指揮官。
上衫信勇站在野戰沙盤前,雙手扶著桌面,一身軍服,戴著軍帽,狗模狗樣,倒有一番威嚴之態。
他點點頭:「呦西!」
「山本君的斬首戰術非常成功,當前察哈爾省八路軍已經是瓮中之鱉,命,第一聯隊向源子河西岸移動,負責殲滅河岸旁的八路軍騎兵團。」
「第二,第三聯隊向張北、沽源方向移動,吞下這裡的兩個團!第四連隊調往龐家堡地區,阻止晉冀地區的八路軍部隊支援!」
「這次我們要將整個蒙古自治邦的八路軍部隊吞下!」
那就是足足一個主力師的軍力!
當一個師級的指揮部被搗毀,自然下一步就是消滅該師的有生力量,將敵軍的掌控力殲滅在地盤之內。
騎兵團一個團遭遇包圍時,往往出現問題的就不止一個團。
「嗨!」
機要員馬上敬禮。
日軍的部隊開始馬上調動,除去陸軍之外,空軍也派遣戰機,對目標地區實施空中打擊。
察哈爾省的草原、山巒之中,一支支部隊正在不斷調動,同時,一張大網正慢慢縮緊。
八路軍總指揮部想要在師部被摧毀的情況下,判斷出察哈爾省形勢,難如登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現代戰爭之中一個部隊的指揮部,仿佛就是人體的大腦,若是大腦死亡,不僅無法發出訊號、命令。
而且身體也將死亡!
這就是「斬首行動」的由來!
現在,八路軍察哈爾省各部,只能依照部隊主官的能力,在九死一生當中強行殺出條血路,帶著戰士們逃出包圍圈。
雖然,陳漢已經提前嗅到危機,而且幫助騎兵團逃出第一步,但是他無法獲悉八路軍師部被摧毀的消息。
這是電影上沒有的!
同時,他也判斷、收穫不到的消息。
好在,電影當中有透露出一個重要線索,鬼子能通道電台信號判斷出團部位置所在。
當然,馬團長的指揮能力很出色,在第一步率先出逃之後,騎兵團各部有很大機率搶先渡河逃跑。
除了少數遭遇阻擊的部隊之外,而這些即將遭遇日軍阻擊的部隊,其中就包括重中之重的團隊。
陳漢人微言輕,一個連隊的兵力,無法左右整個察哈爾省的戰局。不過他還是想為騎兵團做一點事,他是騎兵團的一份子!
何況,騎兵團將在半路上遇到逃難的百姓,那些鄉親們的命…也是命。
陳漢在根據地生活了一年的時間,若是為了個人安危,將鄉親戰友們拋棄,絕對可以率鐵騎連成功出逃。
但他不忍行此舉,在一眾將士的答應聲中,獨樹一幟的說道:「團長!」
「我有意見。」
政委、參謀長、營長、
紛紛扭頭看他。
搞不懂,這個鐵騎連長又有什麼意見?雖然鐵騎連是一支英雄部隊,打過硬戰、勝戰、但終究是騎兵團的下屬部隊,一個連隊主官頻頻對團部主官的命令指手畫腳,很難贏得戰友們的好感。
可眼下是戰時,無論平時戰士們怎麼插科打諢,感情深厚,可戰時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必須聽從上級主官的命令,否則軍法無情,槍斃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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