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再見千仞雪(2/2)
張峰現在就感覺,自己知道一個天大的秘密,卻不敢拿出來吹水,相反整天還提心弔膽的。
因為只有他知道,如今武魂殿的聖子,第一順位繼承人,居然是雪清河太子派去武魂殿的臥底。
他都沒想到,墨白到了武魂殿那邊之後,居然能混得這麼好。
而且他也早早就懷疑了,以墨白如今都實力和地位,他還算是雪清河太子殿下的臥底嗎?
可能已經不是了,反正他覺得如果是他的話,獲得了墨白現在的成就,一定拋棄雪清河太子,真正的去做武魂殿的聖子的。
就是因為想到這點,張峰老師才會每天提心弔膽的。
因為這件事,反映出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雪清河太子失誤了,拱手把墨白這樣的天才,親自送給了武魂殿。
而這件事,整個天斗皇家學院中,就只有他知道了。
所以他才會擔心,雪清河太子哪一天會不會因為要保守這個秘密,而把他給偷偷處理了。
好在,自從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結束,墨白成為武魂殿第一順位繼承人到現在,幾年時間了,雪清河太子也沒有動他。
不過,就算幾年時間雪清河太子都沒有動手,他也準備找時間偷偷離開帝都了。
不管墨白是背叛了雪清河太子,成為了雪清河太子的污點。
還是墨白依舊效忠於雪清河太子。
他這個知情人,都是非常危險的。
「哎~怎麼就讓我攤上了這樣的事呢?」
「那個墨白也是,當臥底也不好好當,適當隱藏一下都不會,直接成為武魂殿聖子了,還當個毛線的臥底啊!」
幾天後,張峰老師就從天斗皇家學院離開了,然後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
……
幾天之後,墨白就受邀和雪清河在一個酒樓包間中會面。
當墨白在酒樓侍女的帶領下來到雪清河定好的包間的時候,就發現雪清河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裡面,除了雪清河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墨白兄弟,久違了!」
雪清河見到墨白,頓時站了起來對著墨白開口說道。
「是有幾年沒見了,太子殿下!」
看到雪清河,墨白也笑了起來。
之前他們就聊得很來,現在知道雪清河原來也是武魂殿的人之後,墨白也是更感親切。
招呼的同時,墨白也悄悄的開啟了星眸,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雪清河。
眼前的雪清河的模樣,應該是原來的太子雪清河的樣貌,所以墨白是想看看雪清河的真面目的。
只是沒想到,在他的星眸之下,居然也是毫無所獲,眼中看到的,還是眼前的模樣!
「怎麼?墨白兄弟這麼看著我,是我怎麼了嗎?」
雪清河見到墨白看他的神色,心中微微一動,然後笑著問了起來。
她知道,墨白應該已經知道她也是武魂殿的人了,就是不知道墨白知不知道她是比比東的女兒。
「太子殿下厲害,要不是老師親口跟我說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現在的樣子居然是偽裝的!」墨白笑著稱讚了一聲,也直接表明了自己知道了雪清河是自己人了。
墨白敢直接開口,也是因為在星眸的注視下,四周沒有發現任何隱藏的魂師,也就不怕被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了。
這麼看來,對方也不像是要背叛武魂殿的樣子。
「哦?教皇冕下她是如何跟你說起我的?」
雪清河……千仞雪心中暗道一聲果然,然後不動聲色的向墨白開口問道。
「老師也沒有跟我多說,她只告訴我你也是我們武魂殿的人的,太子殿下,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墨白淡淡的搖了搖頭,然後雙眼直視著對方。
「墨白兄弟不用客氣,我們都是自己人,墨白兄弟儘管問就行!」千仞雪笑道。
「太子殿下,我為什麼加入武魂殿你是知道的,最後我選擇了真的加入武魂殿。」
「那麼太子殿下你呢?」
墨白直接看著千仞雪問了起來。
「看來教皇冕下果然沒有把我真正的身份告訴你,否則你就不會問這個問題了!」
千仞雪拉開椅子重新坐好,然後一邊伸手示意墨白也坐。
不知道為什麼,聽對方的語氣,墨白總感覺眼前的千仞雪好像有點失望一樣。
墨白不清楚為什麼,不過聽了千仞雪的話,墨白就知道對方這麼說,就是在說明,對方是不可能背叛武魂殿的。
「原來如此,那就好!」墨白點點頭,然後沒有再問了。
「墨白兄弟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嗎?」看到墨白居然不繼續問了,千仞雪反而奇怪起來。
「當然好奇了,太子殿下能夠滿足我的好奇心嗎?」墨白道。
「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在此之前,墨白兄弟不會忘記你還欠我一個問題的答案吧?」
千仞雪沒有直接說明,而且提起了墨白曾經和她的交易。
「當然沒忘記,太子殿下現在就可以說出你的問題了,我只要知道的,絕不隱瞞!」墨白斷然道。
聽到墨白的話,千仞雪微微坐直了身體,從墨白的語氣中,她可以感受到墨白的認真和真誠,說明對方是說真的。
如此,就再好不過了。
「墨白兄弟,我想知道的是,你在教皇冕下身邊這麼多年,她有和你提起過千仞雪的名字嗎?」
千仞雪深呼吸了一口,然後才看著墨白問出了她的問題。
「千仞雪?」
墨白聽到千仞雪的話,眉頭頓時一蹙,然後搖了搖頭,直接回答道:「抱歉,沒有,老師她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千仞雪這個名字!」
「聽名字好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她和你有什麼關係嗎?」回答完千仞雪的問題之後,墨白忍不住反問了一句。
千仞雪?和大供奉還有上一任教皇同姓,千家的人嗎?
「呵呵……沒有,果然沒有!」
千仞雪聽到墨白的回答之後,語氣頓時有些冰冷了下來,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楚和不滿。
那個女人,果然從來沒有在別人面前提起過她。
本來她後面還想問問那個女人提起千仞雪這個名字的次數多不多的,如今還問個毛線。
人家連提都沒提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