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就這也配修羅場?(2/2)
「嚯,還真害羞了?」
「滾!」
厲蕾絲已經笑得跟個單缸柴油機似的,鵝成一片。
厲蕾絲下水的時候,秦蓁蓁簡直就是一副春心蕩漾芳心暗許的表情,極其狗腿的揉肩捏背:「蕾蕾姐,你要是個男的我絕對選你不選滄老師,太兇了太兇了,真的太兇了,還有還有,滄老師一直這麼」
秦蓁蓁這會兒已經找不到合適的詞了。
厲蕾絲舒服的直哼哼:「呵!那個不爭氣的社恐瓜皮面具人?看見那個萬年不變的、制式的、符合社會期待的微笑了沒,他要是繃不住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比正常人,不,比你想像的都精彩多了。」
秦蓁蓁翹起大拇指:「那能讓滄老師破功的人一定不多。」
「災難發生前這種時候肯定不在少數,現在估摸著應該只有老娘一個了。」
「為什麼?」
「他不大喜歡留活口。」
「」
厲蕾絲拍水撩向默不作聲的索梔繪,擠眉弄眼:「壞你好事,是不是恨老娘恨得牙痒痒?」
「你忍了我十年不也還留著活口嘛~」索梔繪從背後攀過來,和秦蓁蓁一道兒給小主捏起肩膀,「就知道你會過來的,今天我想看殄文碑,李滄沒同意。」
「能讓你看才叫怪了!」厲蕾絲很順手的攬過索梔繪的腰,看著自己那似乎有它想法的爪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片刻:「還有,你最好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老娘是看透了不是活夠了,那天的醉話你們倆也得給我爛在肚子裡。」
秦蓁蓁都噥:「我本來也沒聽全」
索梔繪茶里茶氣的一點頭,黑白分明的眼珠骨碌轉動。
厲蕾絲看見了,冷颼颼的飄過來一句:「老娘就是心軟,那天就該把你直接送進磨坊和李滄一輩子難捨難離去,也算幫你變相圓夢。」
「明明是你話多,憑什麼我死喔?」
「呵~」
「哎哎哎,別捏了,都這麼多年了你這暴力的毛病怎麼一點沒改,捏壞了以後誰幫你分擔火力?」
「長得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老娘同意了麼你這茶里茶氣的狗東西就惦記的跟個事兒一樣,退一萬步講,就你現在這小身子骨,一日三餐都可以直接免了,李滄碰你一手指頭你不得暈個三分鐘起步?」
「你你你」
「該,自作自受,偏聽偏信選得一手好技能嘿!」
索梔繪沉默半晌:「拋開李滄不談,我們鬥了這麼多年,也聯手掐掉過那麼多對手,但對你,我其實一直是不屑的,因為你壓根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競爭者,其他人該有的任何一條素質你都並不具備。」
「你什麼意思,說老娘不配跟你競爭?」
「所以我說前提是拋開李滄不談嘛,你唯一的優勢不在自己這裡,只在李滄身上。」
這話聽的秦蓁蓁都捏了一把汗,已經做好了替小姐妹心肺復甦的準備,結果厲蕾絲只是愣了一下:「這話我愛聽,她們栽在你手裡不算冤。」
秦蓁蓁湊過去緩和氣氛:「你們倆?居然聯手?滄老師守望聯盟?」
「昂!」厲蕾絲特神氣:「死在我倆手底下的冤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然以李滄那種軟趴趴的性格她們可能讓他安安生生的獨自美麗嘛,老娘這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里之外,人在他鄉海外,競爭對手就已經被老娘手底下的小弟辦挺了,她得時刻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而老娘只需要提防一個,呵~!」
秦蓁蓁麻了。
「僅限初中高中的小女生而已,她出國出的早,後來我又去了魔都」索梔繪抿抿嘴唇:「不過整個大學階段滄老師應該都很少上課了,基本是在醫院過日子。」
「就是發生過啥新鮮事兒還能指望老王那貨透口風是怎麼著,李滄的忠犬一條!可憐老娘這如花似玉冰清玉潔的身子哦,就這麼稀里湖塗的被這不知道幾手貨的傢伙吃干抹淨嘍,想想都冤,他那業務都熟練成什麼樣兒了都,花樣多的跟什麼似的,呸,噁心!」
索梔繪幽幽的問:「你確定?」
「難不成男人都無師自通?我怎麼確定,我當然不確定,老娘就這傻帽一個男人!」
秦蓁蓁冒泡點了個贊:「感謝蕾蕾姐,蕾蕾姐大氣,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呃其實我是替繪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