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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望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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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滄給了她一個特別奇怪的回答:得努力跟上她的腳步啊

「蛤?」

「我要一直是以前那個病病歪歪的模樣,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出現在這裡?沒見過大荒囚天指有多精彩是吧?而且我現在就是在休息,你把手伸出來。」

索梔繪臉色頓時垮下來:「你怎麼看到的,我明明特地穿了長袖襯衫!」

李滄瞟一眼她纖細手腕上的幽藍色鐲子:「厲蕾絲給你的時候沒告訴你這玩意是幹什麼用的?」

「說了啊!」索梔繪一本正經,「她說我練舞這麼多年都沒得上關節炎,要珍惜這種難得的體驗!」

李滄不由無語,不過想想這也確實是大雷子同志一貫的風格:「這是造物,用大鯤鯤的血肉組織和神經節點做的,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己當然感覺的到——我說你能不能別笑得跟從婆婆那把傳家寶騙來了似的?」

「我開心嘛!」索梔繪說:「你是不是早就想到有這一天了,鐲子的造型分明就是一隻貓!」

「什麼貓,那是我從小小姐坐騎花花身上找的靈感!」

「原來我這麼威風的?」

「知道嗎,其實花花原來是有同伴的,現在有一部分被泡在白酒里,有一部分被大雷子當床墊。」

「那花花呢?」

「除了被小小姐騎,還要給大雷子當枕頭。」

「我就不該問的」眼睛一轉,索梔繪說:「反正也是十年修得共枕眠!」

李滄放下手頭的活,沉默了,這話他不好接。

十年什麼概念?

人生能有幾個十年?

十年已經意味著整個青春了!

以索梔繪當時各方面的條件,別說他李滄,就是棵鐵樹十年也該盤活了,面對這種孜孜不倦和予求予取,世界上有哪個男人敢說能做到心如止水的?

不過

索明遠楊亦楠的態度以及那次找上學校的事,不能說是絕對,但至少也是很大一部分李滄無論如何不肯接受索梔繪的原因,李滄敬重老索這樣的人,記吃也記打,更怕這病嬌小妞的精神攻擊,所以選擇迴避和視而不見。

(註:第442章初一和十五)

「我可以摸摸你那座石碑嘛?」

索梔繪像是忘了剛才的話,說著就要往島上邁步。

「不行,你不能上來。」李滄狐疑道:「她全都跟你說了?」

「差不多,我就是想親眼——」

「不,你不想!」

開什麼玩笑,這玩意也是誰都能惦記的嗎,讓這隻腦迴路異於常人的橘貓跟殄文碑搭上線,李滄覺得自己可以立時自戕以謝天下了!

見李滄一臉便秘般的神色,索梔繪左右看看,神秘兮兮的小聲問:「你和」

「你知道的太多了!」

「誒誒,我還什麼都沒有問呢!」

「你知道的太多了!」

「那我和她」

「嗯。」

就這麼一個嗯字,後面耳朵已經豎起來的秦蓁蓁果然面紅耳赤義憤填膺。

「沒了?就沒了?」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意思嘛!這也太不尊重人了!卸磨殺驢是吧?卸磨殺驢呢?」

「我八卦一下怎麼了?我秦蓁蓁守口如瓶!打啞謎也不帶這麼打的啊!你們這樣子講話是要憋死人的知道嗎!」

在秦蓁蓁擇人慾噬的眼神之下,暗號對完的倆人硬是憋著沒繼續聊這些話題,把小姑娘虎牙都氣尖了。

蓁蓁在,沒意外,李滄可太懂一個人可以八卦到什麼程度了,好在這貨的八卦是有原則的,講究一個擺事實講道理有始有終,所以一定不能讓她掌握完整的事情脈絡有發揮守口如瓶屬性的機會。

晚上吃著楊亦楠精心烹飪的大餐,老兩口拉著李滄聊了很多很多,甚至還喝了幾杯酒,然後菜都沒怎麼涼,楊亦楠就推脫不勝酒力,累了,把一步三回頭的老索同志拽進客房。

索梔繪被親媽最後那個眼神羞恥的不行,不過還是端起酒杯:「那,我們再喝一杯?」

秦蓁蓁也眼神亮晶晶的注視著李滄。

「我長這麼大,你爸是第一個敢灌我6杯啤酒的人,再喝,要麼醉打金剛,要麼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不是醉打金枝?」秦蓁蓁好奇的補一句,然後特豪氣的一拍胸脯,說出的話卻狗腿極了:「動不了沒關係,這不是還有我嘛,你們開你們的碼頭我推我的——」

李滄臉都黑了,對這個突然放飛自我的八卦小能手無語至極:「我timi真是謝謝你了啊!」

「再喝一杯,就最後一杯,然後我們去游泳怎麼樣?」

跟老索楊亦楠喝都喝了,也不差這一杯了,李滄拿起酒杯跟她們碰了碰,仰頭幹掉冰涼沁透的啤酒。

嗯,口感倒是很紮實很爽的,不過這也太放縱了。

「走吧。」

某隻口口聲聲張羅著望風的小機靈鬼一見到小湖泳池就不行了,咋咋呼呼的說:「哇,我到下面過來好幾次了誒,怎麼沒看到這裡,你們也太奢侈太會享受了吧,居然在島上弄出一個無邊際泳池?」

「白天天氣好的時候會更漂亮一點,在晶壁外凸的那部分能看到下層地表和藍天白雲。」李滄往藤椅上一窩,眼神變得慢吞吞的,「老王這貨腦子還可以,偶爾也能弄出點不錯的玩意。」

秦蓁蓁跑到湖邊桑拿房兼更衣室里換好泳裝就下了水,大呼小叫的,索梔繪則走過來低下頭仔細研究起李滄的眉眼:「你呢,不一起游幾圈嗎?」

「擱這放生呢?我醒醒酒再說!」

索梔繪撇撇嘴:「早知道就不帶蓁蓁來了。」

李滄瞄她一眼:「喂喂,想什麼呢,你爸媽可還在這呢,得是什麼樣的大牲口才」

「咦,你難道不會覺得這樣更刺激嘛?」

「豬油蒙了心了?你今天瘋了還是怎麼著?真的是!」李滄忽然看了看表:「也是奇了怪了,眼瞅著12點這娘們居然還不出現?」

「欸?」

索梔繪愕然,秦蓁蓁也在水面探出半個腦袋,吐泡泡。

李滄從椅子底下摸啊摸,最後摸出個青椰子,像擰瓶蓋一樣給椰子開了瓢,灌一口:「我只是喝多了,不是腦死亡了,她什麼時候把鐲子給你的?」

「昨天。」

李滄多少有點哭笑不得。

索梔繪眨眨眼:「你是說她今天會回來捉嗯捉」

李滄:「嗤,沒意思的,就這,還沒有我捉你倆現場的時候攢勁呢~」

索梔繪:「」

秦蓁蓁:「可你怎麼知道蕾蕾姐一定會回來?」

「前兩天她從老王那把舍利子要走我就知道這貨准沒憋什麼好屁,呵,認識這麼些年了,她一撅屁股我就知道她想換什麼姿勢!」

李滄幹掉一個椰子,就著狗腿子送來的冰桶搓了把臉,覺得差不多能站穩了,咧嘴嘿嘿怪笑道:「你倆等著!給你們表演一個大變活人!」

兩條人瞪眼瞪眼的看著李滄像只邁著八字步的螃蟹一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晃出去,半晌無言。

「繪繪繪繪,滄老師滄老師他其實已經神志不清了對吧絕對是神志不清了對吧你說他們要是打起來可怎麼辦鴨?」

「我不懂」

「好惆悵,咱這正宮娘娘不好伺候啊,反覆無常的~」

索梔繪一點不意外甚至有些習以為常的表情,呶呶嘴:「你不覺得羨慕嗎?」

「我?羨慕他們的惡趣味?」

「是默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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