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五章 李滄 哦那你走前面(2/2)
誒?
等等?
只有一個瓜?
終於回過味兒的李滄一邊守屍等復活CD一邊嘀咕:「這玩意,好像從來沒有試圖攻擊過我?」
「姓李的你能關注點別的東西嗎?」
「哦,剛開始是幾顆瓜來著,4個,也就是說,咱們六個人里有兩個是沒有被攻擊的跡象的!」
「你大爺!」
「憨批娘們,死多少次了都不長記性,沒發現那些瓜都是從晶壁里出來的嗎,你倒是過來啊,離牆遠點。」
「你可以讓我走同源通道啊!」
「那我還怎麼驗證猜測?」
「你大爺!」
最終,李滄基本可以確定這倭瓜不會對異化血脈生物做出反應,也就是說,剛開始的6個人里沒有受到攻擊的是自己和索梔繪。
這玩意就讓李滄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首先出現的兩種幻境具現血脈乍一看都不是特別強大的樣子,但它們都具備某種程度上極其無敵、不講道理的特質,比如大噴菇的凝膠,再比如倭瓜的秒殺、自動索敵和近乎無限制的增殖。
李滄咳嗽一聲,做出了一個不當人的決定:「那個,雷子啊,你往旁邊站站」
「這?」
「再旁邊一點。」
「這樣?」
「再旁邊」
「哦」
duang!!!
劈頭蓋臉千斤墜的大倭瓜下來之前,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四狗子從同源連結通道飛奔而出,撞飛厲蕾絲並頂替了她的位置。
厲蕾絲的沉默震耳欲聾:「李!滄!」
四狗子死狀極慘,李滄也好不到哪去,所幸厲蕾絲這娘們是個識大體的,用七八十噸的沉重語氣配合著手勢抱怨了幾下也就大度的原諒了某人的不禮貌行徑。
不過這回李滄眉頭的黑疙瘩算是舒展不開了:「還好可以替死,不過咱們這次的日子可能不大好過了」
這種匪夷所思的東西可是要比行屍異獸難搞太多太多,光是這個倭瓜正經人就已經遭不住,鬼知道後續又會出現什麼天理難容的玩意!
倆人回到空島表面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滿世界都是一種高達百米、粗如殿柱的植物,滄桑僵硬的樹幹仿佛生著一張張巨大的、冤種似的哭喪臉,樹幹和樹枝上垂落下來無數梨形的果子,每一顆果子上都長著臉,鬼嬰似的發出尖銳恐怖的哭聲笑聲與嚎叫聲。
天花亂墜的果子到處拋灑,落到地上就是一朵的濃重的毒煙,同時迅速生長出一株全新的植物,狗蛋馱著秦蓁蓁和索梔繪徘徊在高空中根本不敢下來,地面上的老王嗷嗷叫的守護著自己的吊腳樓和吊腳樓旁邊的工坊車床:「淦你娘!你丫動一下試試?再動一下試試?」
高大的植物除了數量以指數級增殖以及丟果子之外倒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攻擊手段,宛如採油的磕頭機一樣搖頭擺尾,將整個空島擂得轟轟作響,老王空島四千多平方公里的上表面積至少已經被它們覆蓋了二十分之一,且在以驚人的速度綠化著一切,始作俑者其無後乎,某種程度上,常年綠化別人的王師傅最終還是付出了代價。
「握草你倆擱下頭生孩子呢你倆!終於捨得上來了!大雷子小心你的良心!我尼瑪這玩意——」
「你說啥?」
倆人中間起碼隔著十幾公里呢,老王的魄羅嗓子能喊這麼大動靜那海德世體格子靠得住肺活量有保障,想在這種環境和巨量雜音中聽清他到底喊的是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厲蕾絲剛問了一句,就見面前幾株巨木粗大主幹上苦兮兮的扭曲人臉陡然變成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猥瑣和覬覦,就像流氓在死胡同里堵住了一個不著片縷的美少女般慈祥,數量以千、以萬計算的果子雨點般兜頭淋下,但卻並沒有落地成樹,而是爆裂開來,長出密密麻麻的觸鬚藤蔓,宛如異形抱臉蟲一樣高速移動著朝倆人狂奔而來。
果子不大,也就兩個鴨梨大小,藤蔓也不長,區區半米多而已。
但這玩意一路尖叫尖笑痛哭流涕的一路衝過來,口中嚷嚷的動靜酷似變了調的「媽媽媽媽」,這簡直給厲蕾絲造成了絕大的心理壓力,都說女人對目光注視有驚人的敏銳性,她總有一種不好言喻的錯覺:這些玩意怎麼好像又是奔著她來的呢,話說它們是不是在盯著老娘的?
混帳!
大逆不道!
特麼李滄啃的時候都不好意思張這麼大嘴表情這麼惡狠狠的!
不等厲蕾絲猙獰龍刃舞出刀光,一溜雙子暴君已經弧形排開,手中槍管的電漿能量閃耀著可怖的毫光,李滄一嗓子開炮幾乎脫口而出,然後又生生給憋回去了:「狗蛋,清場!」
雙子暴君的電漿炮自帶癌化畸變特質,在老王的空島上開炮即使李滄處理起來也會感覺相當棘手。
而憋了半天終於等到明確指令的狗蛋一口刻意降低威力擴大覆蓋面積的吐息直接點燃了半座空島,高溫同時具備部分邪能之火屬性的烈焰吞噬了島嶼表面的一切,碩大的火團幾乎呈球形自空島表面冉冉升起。
嗝~
狗蛋爽的一塌糊塗。
這頭巨獸的暴虐因子生來就比其它逆子要格外濃重些,要不是上次「救場」差點把老王空島撕成兩半所挨過的毒列印象過於深刻,它一早就送這些玩意塵歸塵土歸土了,還能憋了巴屈的受這種凌辱?
老王三兩刀掃清餘孽,呼哧呼哧的往這邊沖,胸口衣服上的大洞吊著過於發達的胸肌,血肉翻卷的傷口還未徹底癒合:「根!根和種子!」
轟~
無數巨木猶如張牙舞爪的鎮墓獸般撕裂土層沖天而起,短短几秒鐘之內就梅開二度的將空島表層完全覆蓋,嘰嘰喳喳的尖銳嘶吼,樹幹擂動地面的衝擊震動響徹空島,長著人臉的果子瓢潑而至,猝不及防的厲蕾絲髮出一聲短促的、羞恥的尖叫:「滾吶!都滾吶!」
「媽媽啊媽媽啊~」
憤怒的大雷子那種無與倫比的爆發力可想而知,幾個閃現所過之處,宛如核爆式拆遷,上百米高的巨木分分鐘被連根拔起火箭似的飛出幾里地遠,原地能留下的只有數十米直徑的漏斗狀大坑。
李滄低頭,瞅著自己胸脯子上密密麻麻扒著的一溜犬牙參差叫個不停的果子
臉霎時黑透了。
男人!
身為一個男人!
你不覺得這種攻擊的侮辱成分有些過於大了嗎!
李滄把一顆果子捏在手裡盯著它咔嚓作響的尖牙和尖叫不停的大嘴看了一會,一把捏爆成渾濁粘稠的汁液:「我島上怎麼樣?」
「放心吧,你他媽那島上還是連個會喘氣的都沒有!」
「所以你帶她們回這邊是想幹嘛?」
「呃」
(作者の嗶嗶:最近更新都比較晚,不為別的,主要是觀嫂二陽比上次還要嚴重很多,已經在家裡躺了六天了,三觀得照顧病人。
壞消息是觀嫂還沒好。
好消息是我還沒有陽。
聽我一句勸,大家還是得注意防護啊!
愛你們(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