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0章 攪成一鍋(2/2)
「通通閃開,老子他媽萊納!」
刀勢如山如岳,數十公里直徑的觸手、鎖鏈抱元守一以開天闢地之勢似緩實快默契無比的再度錘到猙獰龍刃的握柄處。
就像是壓力極大的煉鋼高爐裂開了一道微小的縫隙,沉重凝實的高溫鋼水從中狂涌而出。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仿佛躍遷通道中那種斑斕色彩的馬賽克形態,極具侵蝕性的生命源質如核彈般爆開,恐怖的衝擊波掃蕩了方圓數百公里內的一切,連同老王的空島都像是核爆中心的建築物一樣薄如蟬翼脆如紙片,肉眼可見的被剮掉一層又一層。
「窩嫩迭!」
老王邪能變身顯化以求苟活,嘴裡那也是一點沒閒著,口吐芬芳天花亂墜。
一秒。
又或者一個世紀也說不定。
帶魔法師閣下好歹是沒忘了撈一把兩隻隊友,仨人皮兒片兒的癱在邱狗鯤背上,眼瞅著是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兒了。
「痛,痛快點」
「吭哧!」
老王瞠目結舌的瞥一眼被大魔杖釘死在狗鯤背上的大雷子,連滾帶爬出去,生怕這BYD殺紅眼了捎帶手兒也給自己來上一傢伙。
「皮真厚啊.」李滄招招手,大魔杖如一尾游魚般飛回他身邊:「快快快,狗腿子上!」
神性碎片,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兒了,哪怕一根毛都不能剩下。
一通死乞白賴的明搶。
現在能做事的也就只剩下大狗子二狗子四狗子還有一眾逆子了,然後還沒有飛行執照,好在還有媵蛇狗鯤這種以體型見長的狗大戶,拆東牆補西牆不在話下。
不出意料的,一眾狗腿子依然是沒有一隻能捱過三分鐘的,神性生命的侵染之力甚至會將它們同化為血肉碎片的一部分,就如同普醜人類遇到了蟲態化侵染和三相之力,唯一的區別就只有沒死在血脈崩解原地居合上而已。
再然後。
神性之軀重塑,洗白整個空域。
「多少?」
「三十噸左右。」
「老子他媽問你狗腿子死了多少!」
「十六萬噸。」
「?」
這會兒,厲蕾絲早已經自愈完畢,理論上應當是血條狀態全滿的她卻一副汗涔涔的虛弱模樣:「這樣下去不行,老娘覺得我可能熬不過這玩意!」
老王感同身受,發出了絕望嚎叫:「偷襲只能偷一次,老子連邪能變身都交了,這他媽還咋干?」
李滄站起來,撣撣衣角:「些許風霜罷了~」
厲蕾絲咬咬牙站起來,撣撣衣角:「些許風霜罷了~」
老王整個人都凝固了,一跺牙一咬腳,還是沒站起來:「些謝謝你們嗷.」
一個照面又被帶走的大老王繼續處於一個活人微死的狀態,瞪眼瞪眼的看著倆人和那玩意痛陳利害,那是退一步前列腺腫脹忍一時乳腺增生,這是持久不持久續航不續航的問題嗎,咱就是愛幹這個活兒知道吧,生牛活馬就也挺好的。
「他媽褒姒的親兒子.真姬伯服了.」罵罵咧咧的一嗓子:「劍來,呸,錘.刀來.去他媽的」
轟轟烈烈。
正所謂一個鍋里攪稀稠,從商朝到秦朝也就隔了兩周而已,只不過不是上周和下周而已,老王是立了又躺躺了再立來來去去終至囊中羞澀,總而言之一句話,大老王一生不輸於人,面對小小姐他都沒現在這麼絕望過,這種絕望該怎麼形容呢,就好比說你的腚眼雖然比較鬆弛,但好在你的痔瘡很好的彌補了這一點。
「娘咧.讓老子死吧」老王死豬一樣一頭搶在祼女喪鐘的月匈上,試圖在這涼薄如紙的世界裡汲取到一絲絲並不存在的溫暖假象,他再再再一次陷入了罕見的思考中:「等會.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這他媽可是神性!
名正言順能開發票寫病歷堂堂正正的神性啊!
打什麼時候起咱他娘的都能把跟神性擱一個坑裡熱絡熟稔的攪屎視作一種恥辱了?
他媽的!
織屍小娘皮擱哪兒呢?
來來來現在立刻馬上把頭伸過來老子給你加個buff!
織屍的姿勢現在不是大老王可以輕易掌控的,但小小姐可以啊,尋覓良久歘了個最最最恰當的時機,在李滄老王厲蕾絲仨人以及索梔繪四尾形態的全面庇佑之下,月殞天劫二連擊。
「收,收收收,快!」
在李滄一迭聲的催促之下,太筱漪SOP一丟,火速鑽進龜背龍虱,從磨坊走通道再拐進地下庇佑所,直到大門轟然閉合,仨人才堪堪吐出一口濁氣。
「又能頂一輪了」
「呼」
「歇會兒歇會兒,得虧我小小姐,續上續上!」
小小姐具備審判性質的單體攻擊力絕對攢勁,但神性生命虛空索敵的本事更加毋庸置疑,仨人要不是被這玩意反反覆覆的重塑自愈折磨得實在是一點轍沒有了絕對不願讓小小姐冒這個奇險,但凡稍微出點啥意外,一群人全timi得哭瞎眼珠子。
狗海忙著捕捉神性碎片,阿闥婆·福波斯又叒叕恢復了那種絕對防禦的蟲體星核形態。
趁著戰局陷入短暫僵直這麼個空檔,老王也不管李滄厲蕾絲怎麼陰陽怪氣也不顧小小姐會不會秋後算帳了,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大剌剌的倒在喪鐘懷裡,舉著碩大一條不知名四階段異獸的風乾腿子吭哧吭哧猛干。
狗命要緊。
老子他媽可能有點死了。
李滄咬一口肉盯一眼阿闥婆·福波斯:「腥風都侵染到這種程度了,還是阻斷不了這玩意的能量遷移?」
厲蕾絲打了個飽嗝:「不是哥們,你這樣子咋給老娘一種那玩意很下飯的趕腳呢,您擱這秀色可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