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母星瞞著我們偷偷化形了 > 第2440章 點睛

第2440章 點睛(1/2)

目錄

當冰封廣場寒霜褪盡塵埃落定,左側那尊已經呈現出部分典型女性化生理特徵的巨像突然又動了,它的手臂橫移過來,指向李滄,念誦之聲再度響起,古老的咒言化作實質的聲浪,宛如萬鈞雷霆碾過高天。

兩尊在此之前提線木偶般僵硬的巨像,此刻就像是被另一隻更加叵測的無形大手撥動了齒輪牽拉著提線,其指尖所指目之所及,異化大潮驟然鮮活如沸。

五條與冰封廣場接壤的蜿蜒山路活物似的痙攣著,如同活體經脈或蟒蛇一般彼此絞合,幻影一般被梳攏、合而為一。

其上或人或屍或獸或飛鳥蟲豸或龐大或渺小渾渾噩噩的異化血脈生命體就像一朵朵成熟的靈芝,從它們身上驟然抖落出無窮無盡土黃色的孢子粉塵,每一粒齏粉都溫吞緩慢的在空氣中牽扯出一條條纖細黏膩的絲線軌跡,然後,就是無數朵微型禮花彈交織爆開彼此碰撞的二次輻射。

整條路徑宛如化作一條浩蕩且黏膩的瀝青長河,所有的異化生命都在其中或憤怒咆哮或撕心裂肺的哀嚎,苦苦掙扎,它們的肌體部分彌合,隨著動作又綻裂開來,血肉與無所不在的孢子粉塵將無盡纖細綿長的軌跡具象化實體化,拉扯著黏絲,穿梭在血肉實體當中,編織出一張顫動的、血肉模糊的網,異化生命的每一次掙扎和攻擊都會讓它收束得更緊繃,讓它們與彼此的連接更緊密。

這幅詭異畫卷的中心,巨像手臂指向如達摩克利斯之劍一般懸在上方,女性特徵的柔媚與神性的威嚴同在,肅穆莊重,宛如在主持一場獻祭儀式。

所有掙扎的軀殼都在此刻被強行縫合成有機的、混亂的部分整體,它們的下肢盡皆被熔鑄在路徑之中,化作一層令人作嘔的血肉皮殼,它們的掙扎如同纖毛一樣擺動,為整條蜿蜒路徑的不斷增殖和活化提供著一種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癲狂。

堆積如山層迭如潮異化生命在屍山狗海的衝擊下不斷崩解重組,一個個或沖天而起或當空垂落的能量體甚至已經不再具備與宿主皮囊雷同的形狀,變得模糊不堪。

一組組魔山老爺怡然無懼,或落盾持槍呈防禦姿態,或舉盾衝鋒剃刀過境,一張張遠超它們體型所能承載範疇的猙獰巨口如同流質般自身上發散出來,所過之處血霧騰空化雨,殘肢斷臂隨意飛濺。

「轟轟~」

電漿炮落下,燃起一片片阻斷性的沸騰漿液,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癌化畸變組織與雲團恣意侵吞著一切,二次賦能魔山老爺和四狗子。

四狗子手中長刀的偽蟲核驟然光芒大熾,抽離著生機與能量,撕扯著空氣發出鬼哭狼嚎的鳴音,胡劈亂砍如蝗蟲過境,在面前形態詭譎難言的異化生命群落中撕扯出一幕幕色澤質感迥異的斑塊,種種不好分辨到底是個體還是集體的異化生命急劇灰敗的肢體上血肉呈黏液態淋漓而下紅白橫流,癌化畸變組織層迭侵染恣意妄為,少部分的四狗子則於這種沒有任何技巧性和躲避餘地可言的血肉對撞中被侵吞入異化生命的血肉黏合體皮殼之下死命的翻滾掙扎,宛如惡鬼撐起浮雕般的地獄繪圖。

整片戰場已經徹底淪為兩種橫徵暴斂死亦無休的生命規則的顯性對沖,以實質化的血肉闡釋著抽象化的定義,個體的命定已經不再具有更多的意義,只有群落的彼此吞噬、互相污染。

李滄眉頭一擰,一發無巧不巧恰到好處的倍率焚風嗡鳴著自掌中翻湧而出,沿路摧枯拉朽,隨即,數以千百計的血漿炮飽和覆蓋,濺起一朵朵不甚規則綠意盎然的血肉之花,癌化畸變之力急劇扭曲該區域的屬性,血肉泥漿之下,已經被抹平塗勻的狗腿子濕卵胎化,猙獰泥濘的再度滋長出來。

銀嶺巨獸加姆德引吭長鳴,象鼻自冰域之下拔起,牽引著一坨曾經或為泥石或為血肉但現如今早已經冰晶化的球狀物。

冰球炸裂,席捲一切的冰晶棘刺之潮再度向四面八方蔓延,無數的異化生命包括李滄的狗海被冰封、被刺穿掛起,而在五條路徑合一時鑿擠壓破碎的冰封廣場則又一次成形,並將兩側更多的蜿蜒山脈囊括其中。

李滄抬頭,注視著那尊女性巨像,嘴角逐漸拉扯出一個典型的滄式微笑,勾勾手指:「再來?」

「@#¥%……」

伴隨著女性巨像的多重梵唱誦讀,周遭路徑如同摺扇一般自兩側向中心這條路徑折迭收納,天崩地裂般連綿不絕的炸響和震顫中,連空間似乎都被擠壓出了模糊的毛邊和褶皺。

一條蛇。

一條腹底猩紅如血,脊背以異潮為斑紋的怪異巨蛇徹底顯化出山嶺一般的身形。

它尾部攀纏著女性巨像的腳踝,前端人立而起,蛇吻兩側的細密鱗片共同簇擁著三道狹長的、有肉膜連接的吻部裂口,並一直延伸到骨翅撐起的眼鏡蛇一般扁長放大的頸部。

伴隨這條通天徹地般龐大巨蛇的嘶鳴,女性巨像浮雲遮擋的模糊面部驟然清晰幾分,顯出怒意,它念誦的咒言在口中具現為一枚枚金碧輝煌的實體符文,轟然落下。

數十枚符文環繞著巨蛇的頭頸,宛如聖佛的大光相似乎將其照耀得多了幾分神聖,然而一旦把視線放到巨蛇背部那苦苦掙扎哀嚎的碌碌生靈上,這種神聖就顯得更加令人作嘔。

王師傅此時此刻的肺腑之言大抵是能代表一些東西的:「他媽的,瞅你那個逼樣,還非得拿腔捏調的,那邊那逼養的都他媽沒你們虛偽!呵忒!」

雖然他們一般通常大多認為力量屬性和本命技能並不是衡量道德尺度的硬性指征,但這種截然相悖的表現無疑是不大符合老王審美的,舉個不那麼恰當的例子,這就一如老王覺得如果你要勾引我那就應該提刀上路與洒家痛陳利害而不是裙子再短八公分然後在裡面他媽的穿上一件他媽該死的安全褲!

跟他媽老子擱這兒婊里如一呢?

知不知道老子因為個啥這麼些年從來沒真心實意的幫那93索同志說過一句好話從來都是據李厲爭的堅定擁躉?

是老子不吃牛肉?

還是老子看熱鬧怕爛子大?

噁心!

回應老王打骨子裡蔑視和厭惡的是巨蛇一頭搶在空島上,是的,這條蛇,一改此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畫風,宛如一座通天之橋般錨進了老王的空島,從前端進,從末端出,一整個把老王的空島來了個透心涼,被夯碎的土石以及蟲巢晶壁破片如同通天之河的凌汛一樣互相擠壓碾磨著飈射出去,覆蓋空島後方數百上千公里空域,直至視線盡頭。

「M(丑)L(話)G(說)B(在)First(前頭)——」大老王目眥盡裂,直接炸廟了,連頭髮都是一根根直直的豎起來的,身體力行的表述了到底什麼叫做須髯輒張:「我操你媽!!!」

他的皮肉在飛速剝離熔融,一具黢黑無皮的猙獰巨物從人類的皮囊之下裂體而出,邪能之火惡焰蒸騰,繁盛的刀意如浪潮般匯聚著周遭的能量風,形成肉眼可見的怒浪狂潮,頁錘驟然炸裂,無盡的觸鬚穿插在邪能鎖鏈之間,跨越了空間的限制目標明確的錨定那些空島噴湧出去的地質碎片將之鯨吞蠶食,冶鍛為同質化的狂暴金屬風。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