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3章 獸醫(1/2)
那邊李滄連滾帶爬的衝上去給低保秘境滅火擦屁股,這邊椅子上一摞浴巾還完完整整鼓鼓囊囊的保持著仿佛裡面有人支撐一樣的姿態,然後塌掉。
太筱漪回頭望向另一邊,挑眉:「穿衣服這麼快,偷感這麼足,是因為以前你和李滄小時候偷偷做什麼壞事被饒其芳抓包在床過嗎?」
「饒其芳?」厲蕾絲流光溢彩的緋顏膩理就如同流淌的火焰和餘燼一般在猙獰龍袍之下被塑造出來:「嘁!就她那個沒溜兒的尿性,老娘估計都恨不得炒倆菜端上來再一人給我倆二百!」
反擊失敗,小小姐情緒瞬間塌陷:「我的火腿,我的臘肉,我的醬,我的鹹菜.」
「.」
身影一閃,大雷子同志人就已經站到了那隻尚未死透的倒霉蟲子的後腦勺上,手起刀落斬草除根,和李滄碰了碰拳,盯著被蟲子夾在當間兒宛如從博物館裡開出來的維京風木海盜船:「感覺這玩意有點眼熟呢?」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有點.」李滄嘀嘀咕咕的:「Oi,肇事者人呢,滾出來責任劃分了!」
鄧雁俞肚皮上嵌著一截扦剔之獠的節肢碎片,寬度超過二十厘米的不規則碎片幾乎把他整個肚皮豁開了,皮肉翻卷猙獰駭人,但卻沒有任何內臟從裡面流出來:「奇變.偶.不變一百八一杯.」
說完就噗通一聲直挺挺的倒在了甲板上面,肚皮上的創傷一副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的姿態,勇敢的蛄蛹著。
「!@#¥%?」李滄含混不清的罵了一句:「項墜給我拿一個,手術包!」
山參酒居士們還有大伊萬從船艙里滾出來,個頂個的狼狽,伊萬特納一頓哭天搶地:「滄,滄老師!救救雁子啊!救救雁子!沒有雁子我可怎麼怎麼活啊!」
按說正常人到這一步也就沒救了,不過如果碰上李滄的話,拿上半輩子PTSD搏一搏下半輩子生活自理的概率倒也有戲。
李滄把棕黃色油光發亮的皮襜一圍,一手提著眨眼之間已經變成了灌木叢和蟲體節肢於一體的扦剔之獠碎片,一手提著個剔骨尖刀,仔細觀察:「因吹斯汀!居然不死!打光!」
穿著燕尾服的三狗子手裡舉著個項墜微微彎腰靠近鄧雁俞的腹部打光,順便把口罩給自己和老闆罩上了。
厲蕾絲跟個女鬼似的飄過來,踩在李滄背後的皮襜系帶上面,也跟著彎腰往裡面瞅:「這能活?怪不得你善心大發誒!老娘還以為太陽打被窩裡頭出來了呢!」
「跟你當時差不太多.」李滄紋絲不動,手都沒抖一下,提醒道:「注意環境衛生,還有,照顧一下受害者情緒!」
鄧雁俞顫顫巍巍的摸出一個牌位,用幾乎馬上就要咽氣兒的聲音說:「我情緒老穩定了,滄老師,能給我老大簽一名兒嘛?」
伊萬特納一條鐵塔大漢當場淚崩:「雁子!!」
李滄再一看那個古色古香的泥塑牌位,差點沒一口老血當場噴到鄧雁俞腹腔里:「窩捏麻麻地??」
鄧雁俞人都快沒氣兒了血都快流幹了,一張臉甚至硬是憋出了幾分羞恥的血色:「可以嗎——啊握草啊——」
伊萬特納巴克和鄒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滄手上提溜著的那一嘟嚕一串,不,不是說好了手術嗎,你那手裡不是有把剔骨尖刀嗎,手術包都擺好了喂,你倒是用啊,用啊!
李滄打量了一下手上那一掛,扒拉扒拉鄧雁俞基本已經空了的腹腔,上去唰唰幾刀,然後就非常滿意的一點頭,儀式感直接拉滿:「消毒,我要縫合了。」
於是三狗子把手裡的項墜丟了進去,詢問的偏著腦袋看向李滄:「嗯,留個尾巴在外面,萬一炸了什麼的,取的時候也利索點。」
一群如遭雷殛的普醜人類:「什麼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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