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3章 番外:愛莎尼亞(1/2)
亞空間之死,徹底化作一條浩蕩無邊的凌汛長河,自第三世界線源起,自外域而終結,但其內的流向於能量走向卻與認知中的截然相反,支離破碎的空間殘片撕扯著虛空之河內外本就極其有限的物質以及生靈,於起源系與非起源系世界線的之間形成了一條除徑流量無限的傳輸通路之外一切都極其有限的虛無地帶。
璀璨的射線暴與能量光焰仿佛將真正的世界門戶揉糅合成了一條浩蕩天河,日月與星圖同輝,生機與死寂並行,一三兩條世界線在宛如把亞馬遜流域盤上了月球一樣的恐怖徑流量之下可持續性的搖搖欲墜著,第三世界線首當其衝,幾乎整個被狂暴的能量沖刷成了亂七八糟的三角洲。
塑造?擢升?次生演替?
不存在的!
整個第三世界線幾乎已經不存在除異態生命嵌合體之外的單一異化血脈生命,滿世界的觸手觸鬚零碎的臟器組合宛如巨大的水母一樣在風暴中風雨飄搖,動輒數百上千公里長短的嵌合體嘯聚著能量光焰,在這扭曲又可怖的刺激下迅速達到性成熟階段,漫天孢子成了三線唯一有效的大氣成分。
神月清輝如舊,人如新。
緹麗浮空陸,不,緹麗星體一如沐浴在這盛世豪情中的一枚孢子、一顆孕育中的卵,三神月照耀之下顯現出一層薄到微不可查的祈願之光,時刻攫取著非起源系世界線拋灑下來的物質射流與能量光焰,數十片浮空陸地板塊之內是一輪驕陽明月般無時無刻都在滌盪攝人心神的威能的龐大硬幣,無以計數的衛星島已被潮汐鎖定,按部就班的圍繞緹麗運行,拉扯出千絲萬縷的軌跡線條。
「因為你們,老娘活的像他媽個犯人。」
神山其頂,寶座之上,喬莎莎化著精緻的妝容,懷裡抱著偌大一隻肥嘟嘟金相玉質肋生雙翼背負落寶金錢的三足金蟬,她一隻手拄著下巴,視線慢吞吞的環視當場,如是道。
「孤寡~」
癩疙寶稱孤道寡這一塊。
神廷之主喬莎莎同志顯然不是個勤快人,對除了干架之外的任何東西幾乎都不感興趣,不過全妝出鏡屬實常態,畢竟這玩意躺著就讓人把妝給化了,又能晚上兩個小時的早朝,何樂而不為。
滿朝朱紫支的支捂的捂,訥訥不敢言。
爹!
剛給您擴建的神廷吶!
您看這磚!金的振金的異化合金的!您看這圖!白花子手繪造稿妙手丹青呼之欲出!您再看這鏨嵌雕琢這建築奇觀這龍山鳳殿這陣法祈願這——
陛下!
可萬萬不敢自誤啊!
「嘎~」
一隻渾身上下散發著燒鵝香味的大天鵝領著它的一串崽崽,旁若無人的在群臣之間「勤王」繞柱。
不知道怎麼事兒,這些個小鵝仔似乎都不怎麼像它們的媽媽,一個個全是黃毛鴨頭的造型,末尾最瘦小的那隻甚至連蛋殼都沒有褪,還穿了一半在身上,一走一磕巴,看似脆弱不堪滿布裂隙的蛋殼磕在鑾殿金磚上立時就會迸濺出一大串璀璨的能量光焰,甚至會形成細小的光焰漩渦。
癩疙寶,七階段往上;大燒鵝,七階段;小鵝仔,六五四三二一。
所謂雙贏,大抵就是在癩疙寶和大燒鵝一通死磕之後雙雙便宜了緹麗,晉階是真的,失去了人身自由也不是假的,別的暫且不提,以這幾號玩意現如今的戰鬥力,估摸著外邊隨便來一落單的巢穴之主還真就不夠它們這洋洋灑灑一小家子幾口悶的,事實上,這兩號玩意在漫長的軌道線旅途中也確實做到了像某些人拷打它們那樣葷素不忌橫踢豎卷。
傅錦心幽幽的嘆了口氣,翻著白眼一揮手:「散了散了,墊著話兒找罵不是,莎莎姐看見你們就不煩別人,趕緊滾,快滾,都滾!」
姑奶奶這是救場來了,一群倒霉催的緹麗土鱉如蒙大赦作鳥獸散,有一說一,他們真不敢奢求別個,茲要是女王大人不提桶跑路那就妥妥已經是千恩萬謝了。
哪管您沒事出去砍砍人呢?
emmm
砍我砍我,也不是不行啊!
作為17隊中的異類,黑漆漆的小劉和老黑溜的最快,然後被幾萬條熱鍋上的螞蟻堵在神山腳下瘋狂上強度。
「莎莎姐這是無欲無求了,需要注入一些正能量。」小劉被阿諛吹捧的頭昏腦脹不勝其煩,嘴一咧,整出來一句:「慌個勾八慌,等滄老師來了姐就消停了,到時候你們再來找她該簽字簽字,該議政議政,我儘量保住你們的骨灰.嗯咳她那會兒估摸著就不好意思也沒時間抽你們了。」
噢。
原來是這麼個注入正能量。
滿朝文武樂不可支還要保證面色上的嚴肅嚴謹,忍得相當艱難,快馬加鞭各自跑路準備材料去了,緹麗的變化太快太大,很多原有東西已經跟不上當前的節奏,進行修正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而神山上的那位,她都仨月不上朝了你還能指望她什麼,不管遞上去什麼話什麼材料,沒動靜就是沒動靜,搞得他們仿佛在同一個幻想中的君王交往,滿心以為一座超奇觀神廷能喚醒這位萬事不理的國主的良知,哪知道又挨了一頓臭罵。
現如今,各路豪傑都在瘋狂內卷橫踢豎卷,搶地盤吃空餉腦子痒痒的,他們這些倒霉蛋那是望眼欲穿恨不得把緹麗生吃出個神格,可主上始終不聞不問將擺爛貫徹到了極致,世道竟已艱難至斯,唉,女人心,海底針吶。
神廷。
喬莎莎翹著個二郎腿肘擊屁股底下那座恨不得能買下半個阿美莉卡主序聚居區的王座,手掌支著下巴,洋洋灑灑就是一嘴貫口:「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婦窮」
岑樂語開始懷疑人生:「姐,那好像不對吧,我這跑路技能可從來都是超負荷運轉的,攏共咱才在軌道線上跑了二十三年吧?滄老師自己連拉帶拽的那都溜達了好幾十年呢!」
「虛數!虛數!」喬莎莎擰著眉頭,望著地上那一堆一堆包裝精美的禮盒:「這都什麼玩意?那些沒用的東西拉我屋裡了?一肚子花花腸子!」
傅錦心竟無言以對:「莎莎姐,他們送你的賀禮啦!」
「什麼賀禮?我結婚了?我下崽了?三體人打過來了?」喬莎莎嘴裡不乾不淨的小聲嘟噥著,看口硬大概率已經是在問候所有人的祖宗牌位了:「一天到晚正事不干,他們工作很閒嗎,打天下易治天下難的道理還要老娘親自來教導他們?」
傅錦心:「_(`」∠)_」
但凡這不是個奴隸gh國體您說這話都不算冒昧,但凡您看都不看一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不是我批我都不覺得慘烈,莎莎姐啊,你可長點心吧!
喬莎莎勾勾手指,一隻披紅掛綠無比華麗帶刀上殿見官就砍的三狗子悶聲走過去,隨便從那一列列排布整齊的禮物堆里撿了幾樣,呈送女王大人。
小阿姨看了一眼,臉都綠了:「反了!反了反了!這群逆賊!滿朝文武皆可殺!他媽的!一天到晚這點事兒都不夠他們惦記的了!他們這是想讓老娘真給他們當一輩子的牛馬啊!」
岑樂語:「啥呀姐?」
傅錦心都不用看一眼的,冷笑:「還能有啥,不就是到處搜羅來的延年益壽美容養顏那一套唄,你往那些人家裡走走看看,指不定還能踅摸出幾百個刻著莎莎姐名兒的長生牌位呢!」
岑樂語:「emmmm」
緹麗和外面那些散裝勢力雀食還是有點區別的,這裡,對統治者的要求是純粹、清晰且明確的:活著。
【愛莎TV.JPG】
喬莎莎一陣放空,覺得自己是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索然無味,力竭了:「緹麗天下蒼生盡繫於吾手,老娘就不配擁有自己的生活嗎?」
「啊配配配.」
「你呸我?」
「啊對對對.」
「小浪蹄子,你給老娘死來!」
「奏摺你批?」
「老爺」喬莎莎偃旗息鼓卑微一福:「傅判牛逼,傅判格局,那自然是不會和我這等人窮志短馬瘦毛長的一般計較的」
傅錦心張了張嘴,想想那天量的奏摺文件狗腿子見了都要夾著尾巴做狗的工作量,下一秒當場入定,直接開始思考起人生的意義活著的目的了。
未果。
一陣無能狂怒。
傅判再張了張嘴,怒指喬莎莎胡言亂語:「今日,我傅某將大鬧金殿淫亂宮闈醉臥龍床,你,給窩擦皮鞋,給窩洗腳!」
喬莎莎覷了她一眼,繼續卑微:「你尿床都是姐洗的.」
「.」
尿.尿什麼床什麼尿床.你才尿床呢.
岑樂語瞪大了眼睛,bolingboling的像是能聽到清脆的目光碰撞聲了都:「嚯,玩這麼大的嗎?」
「你也不是啥好餅!」傅錦心色厲內荏的一瞪眼:「莎莎姐,把這小蹄子叉出去配小子罷,找個家奴,給咱緹麗生一嘟嚕跑腿兒的!」
喬莎莎捏著下巴若有所思:「emmmm」
岑樂語果然是急了:「OI,當個人還委屈著你了是吧,傅錦心我可還告訴你了,姑奶奶雖然是吃素的,但你可別以為姑奶奶是吃素的!」
喬莎莎發現了嘩點:「你啥時候開始吃素的?姐聽說吃素的放屁可臭!」
岑樂語一陣無力,揉揉肚子:「早上的時候,可以吃飯了嗎,我好餓!」
此言大善,喬莎莎和傅錦心齊聲認可:「走!」
在整個緹麗都屬於喬莎莎不可撼動的私產的前提下,物慾享受的上限早已經觸手可及,所以,小阿姨給自己搞了個輪椅,浮空的,力場驅動,偶爾,經常偶爾,乾飯就成了輪椅競速賽自助選餐,輸的人只配吃灰。
十幾米的幾個長條桌,幾十個人伺候著,餐盤傳菜那都不叫傳菜,得叫傳輸,點到為止,不過即使如此,喬莎莎還是喜歡自給自足,小輪椅嗖嗖的轉來轉去,硬是在自己寢宮的飯廳營造出了一種東拿一個瓜西抓一把米的偷感。
除了長河落日之外,某種意義上岑樂語基本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能跑的人了,結果硬是被綁著腿輸了一局輪椅競速賽,氣鼓鼓的,人眼珠子都要叫這倆玩意轉花了:「親姐啊,你倆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喬莎莎氮氣漂移桌角過彎:「你懂什麼,運動,下飯,這樣吃的香!」
傅錦心一個加速奪走了喬莎莎相中的盤子,吃了兩口,索然無味,輪椅往窗前一站,看向頭頂流轉的天河與黑洞:「姐,姐夫怎麼還不來啊?」
喬莎莎哈士奇指人:「哈!小蹄子!忍不了了吧?哈哈!這回可是你先說的!」
傅錦心撇撇嘴:「二十三年棄置身,巴山楚水淒涼地,姐,你說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二十三年啊?」
喬莎莎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以我們到這兒來打架的前一天算,小幣崽子說你的理論陽壽還有十九個二十三年左右!」
「.」
冒昧的傢伙,人怎麼可以這麼討厭,弒君算了。
岑樂語emmmm一陣,眼珠子一轉:「那很慘了,生命尺度都已經這麼長了,滄老師每次到這待著單位卻還是用天來計算的!」
整個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寒意瀰漫。
「錦心,關門。」
「好的。」
「喂,喂喂,你們幹嘛?我我我就開個玩笑!玩笑啊!救命!救命啊!殺人了啊!!」
從旁侍立的某隻三狗子驟然像一篷雪般悄無聲息的剝落為絲絲縷縷的三相之力,皮肉盡去,骨骼凋零,形成一團手卷繃帶似的蓬鬆球體,然而,其死寂的生機卻在瞬間鮮活,光焰坍縮,如影隨形。
「姐夫?姐夫!!」
輪椅都踹飛了,duang的一下就是個妹頭車居合。
「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倆把岑樂語當豬殺!」現行的李滄撣掉身上灰撲撲的血肉塵埃,跟抱女兒似的一隻手摟著傅錦心的腿子,讓她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胳膊上,臉上朝喬莎莎露出了符合社會期待的微笑:「小阿姨?」
喬莎莎眸光流轉晶瑩水潤,撇撇嘴:「哼,今天的妝總算沒白化,你怎麼來的?你怎麼才來?」
李滄走過去一把撈起小阿姨放到肩膀上面:「唔,總不能為了身為人類的尊嚴連錢都不要吧?」
砰。
寢宮臥房的門直接關上了。
被當豬宰了半天的岑樂語懵逼的看著手裡莫名其妙多出來的紅包、禮物袋子和三足金蟾,再看看已經關上的臥房大門:「誒不是」
化悲憤為食力。
呵。
姑奶奶還就不走了,給你們掐表。
這臥房隔音這麼好的嗎。
沒意思。
作為救援帶魔法師閣下的首席功臣之一,喝丟一隻鞋小姐姐在緹麗這一畝三分地兒顯然是有資格享有一些特權的,要不是她,指不定李滄還得等那個超限祈願跟蟲子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玩意死磕幾十年呢,所以,莎莎姐的貼身侍女們的眼神交流中顯然已經在蛐蛐她能忍多久才會衝進去索取獎勵了,結果——
「愣著幹嘛?坐這!倒酒!」
「蛤??」
岑樂語另外點了一份烤鹿肉,她這個人食慾其實不高,嘴巴沒那麼刁鑽,單純就是想嘗嘗女王大人成天念叨的味道而已,順便當個下酒菜。
一個人,撂翻了幾十個女侍。
戰績彪炳。
門再響的時候,喝得鬼迷日眼的岑樂語小姐姐覷了一眼計時器。
七小時二十三分。
呵,他們沒把我當外人,也沒把我當人。
帶魔法師閣下是個體面人,一整衣領犒賞功臣:「咳,那個,你辛苦了!」
「這會兒想起來跟我說話了?」岑樂語duang的一下把酒杯撂桌面上,和桌子上的三足金蟾一道兒,斜睨這仨狗男女:「嘖,您辛苦了才對!」
咋?
你總不能說keep也是為人民服務吧?
李滄至少還沒那個臉,把她自己還有擱自己面前的酒杯都滿上了,啤酒,乾杯,上上態度先:「小阿姨說,這次為了把空島開過來,你修養了好幾個月哈?樂姐辛苦,樂姐格局!」
「哼!」岑樂語直翻白眼,不過這世界上能讓李滄敬酒喝酒的人屬實是不那麼多,剛才話都沒說一句的氣也就稍微消了那麼一點點:「噢,現在又想起我來了,晚了!」
李滄麻溜兒倒酒:「不晚不晚,樂姐滿飲此杯!」
對付酒蒙子,帶魔法師閣下是專業的,從饒其芳到金玉婧,從厲蕾絲到廣口瓶,他有著極其優渥的先決適應條件,早已經是神功大成,萬事俱備,只欠.
酒量。
兩杯啤酒下肚,堂堂帶魔法師閣下就timi跟被世界規則詛咒了似的,當初但凡小幣崽子把起源敵意換成是醉意buff,這世界線早他娘也就不如這守序暴君所願了,至少也得是個混亂邪惡。
連干兩杯,慌的是小阿姨。
喬莎莎瞪圓了眼睛,模擬貴婦,像抱著個毛孩子一樣抱起癩疙寶:「你小蹄子想幹嘛?樂語啊,這可是你姐夫!」
好好好,只需州官放火是吧,岑樂語鼻子都氣歪了,指著傅錦心:「蛤?那她叫啥?」
喬莎莎理直氣壯:「傅錦心啊!」
「放屁!她還叫姐夫呢!」岑樂語氣急敗壞:「耽誤她這小姨子爬姐夫床了沒?」
傅錦心:c」°▃°」
喬莎莎思索片刻,嚴謹詢問:「噢,那這樣的話,姐床還挺大的,你要是也有想法,姐幫你給姐夫說說情哈?他這個人還是蠻開明的!姐說話好使!」
岑樂語人都麻了,氣得兵荒馬亂:「長得好看就了不起嗎!情人眼裡出狗屎!呸!姑奶奶可不稀罕!人盡可妻!呸呸呸!」
莎莎姐過來人了,瞭然道:「噢,懂了,有想法,還不打算負責是吧?」
「你@#¥%……」
李滄嘴角抽了抽:「行了你,逗她幹什麼,怎麼說我和樂語也是最先認識的來著,她就沒那意思啊!」
岑樂語歪歪嘴:「關鍵您也沒看上啊!」
李滄:「?」
岑樂語自個一人兒憋著一肚子氣喝了一小天兒,半醉不醉,處於一個想到哪說哪兒的狀態:「您老人家不是忙著跟那些域外真神痛陳利害麼,咋又來了?」
李滄兩杯啤酒下肚,面紅耳赤,看著比岑樂語喝得還高:「我在或者不在沒區別,起源系和非起源系會自動找補的,直到平衡,我就是個鎖,控住那些個搗亂的。」
岑樂語眼神在李滄身上掃了兩圈:「就是蟲子的那個爹?」
「那一群爹」李滄樂滋滋的:「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有耐心的,人有失手馬有失蹄,擱正常人誰又能想到球媽來了個虛空索敵丟下個爛攤子直接不管直取首級了呢?」
岑樂語嘿嘿兩聲:「更沒想到這已經是囊中之物的世界又孵化出這麼多永生種是吧?」
李滄攤手:「果然,你們這種等級的空島完成軌道線之後比我們這種普丑從屬者看到的東西就是多啊!球媽擔保,只要完成世界線意義上的蛻變擢升,這地界兒才算是徹底保住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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