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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4章 老王:一具坐在王座上的屍體和一個腐朽的帝國罷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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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索梔繪那點全靠咬牙死頂以餓制惡的戰鬥力,宮虧一簣在所難免,不過正所謂戎馬一生未嘗一勝,對此,她早已經積累了過於優渥的、極其充沛的、腰纏萬灌的先進經驗——

「瓶妃!護駕!!」

「耶?」

秦蓁蓁這會兒小點心都已經吅起來了,正擱床上跟厲蕾絲一人一臉頂著倆昂貴的黃臉婆面膜窩在那研究一款手遊的隱藏關,基本屬於一個泥菩薩過江的成色。

「你猜錯了,脫,再錯一次就把你也丟下去餵狗!」

「咕~」

秦蓁蓁看著水裡面那條沼澤惡犬,嚇得聲道都換了,即使經歷過或許不那麼許多的帶風帶浪,此等場景依舊是瓶妃生命無法承受之

眾.

嗚嗚嗚!

哼,騙子,大騙子,世界上哪兒有什麼社恐,只是這個時代倒行逆施的恐怖分子已經成為一種病態的社會現象罷了!

——————

後山的溫泉汗蒸間,饒其芳金玉婧孔菁巧三個人一身藥膏的趴在汗蒸床上,身上蓋了薄薄的雲錦,耳邊是其它幾個房間的嘰嘰喳喳。

饒其芳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啐了一口:「合著老娘還得給她打掩護,呸,荒唐!」

「確定沒用錯詞?不是羨慕?」金玉婧懶的直哼哼:「收收味吧你,這兒又沒個外人,是吧老女人?」

「小孩子年紀輕輕的不胡鬧,那能叫年輕人嗎?」孔菁巧一身疲憊逐漸舒緩,語氣像霧氣一樣縹緲:「一個個外面看著人五人六兒的,背地裡你們倆湊一塊兒怎麼就那麼邪門呢,一天天就不能聊點正經的?」

「光胡鬧有什麼用,也揣不上個崽子,不爭氣的東西.」饒其芳歪歪嘴:「倒是還使喚起老娘來了,她怎麼敢的?」

金玉婧嘖一聲:「你也是過來人了,別站著說話不站著,你怎麼不想想當時跟大厲害要蕾蕾要了多久?」

饒其芳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兩宿!」

「這說的是人話?」孔菁巧騰的一下支棱起來了:「我和.總之當時為了要筱漪,又是調養身子又是什麼的,足足用了三年多才把她生出來!你是頭豬嗎你?這麼能生你咋不練上一打兒小號提高成材率呢?」

金玉婧低聲咕噥:「大厲害人走的早唄.還能是什麼.鐵打的身子骨也捱不住啊.」

「金魚精你幾個意思?!」

「咳」

「別胡說,哪有那種事?」孔菁巧白了金玉婧一眼:「那軌道線上,唉,幾個小傢伙也怪不容易的,再說了,小鍾和筱漪不是也沒動靜嗎,基地那麼多人口,出生率又有多少,這世界啊,和以前大不一樣了,想要孩子,也得看緣分呢!」

「我就是急,基地可能比我還急!」饒其芳微微嘆息:「李滄的情況大家是知道的,他,他恐怕時間拖的越久就越難有子嗣後代,李滄成長的太快了,我知道你們可能很難直觀的理解那種生命本質上的區別.」

饒其芳手輕輕一揮,汗蒸房間的潮熱瞬間褪卻,從下方幾近沸騰的泉眼中蒸騰而起的水霧被壓迫在地面三寸不得動彈,宛如凝固的霧態冰。

再伸手虛抓,一朵燦若朝陽的金色火焰夾雜著絲絲血色自金玉婧頭頂蓬勃升騰:「這,是你,看似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卻似無根浮萍,不知相逢何許。」

「這,是你,暮年中興,破而後立,和真正有本命能力的祈願者無法相提並論,但至少活成個二百幾十歲的老妖精還是信手拈來的。」

「這,是我——」

「這分明就是個染過色的黑洞吧?」金玉婧臉都被映上了一層鮮艷的紅:「算了,所以李滄呢?」

饒其芳猶豫了一下,掌心華光綻放抽絲剝繭,最終演化為一具漆黑慘白與猩紅交織的人形虛影,繃帶一樣混亂糾纏的皮膚下僅有一根獰惡的脊椎,只有從前面透過空洞的眼窩和層層包裹的繃帶縫隙才能直接看到腦後的一輪光相。

「閾限人格,這我見過啊,什麼意思?」

「我們的生命本質只是一種指代,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存在過,李滄的,已經具象化了!」

「我還是沒懂」

饒其芳窮盡畢生之家學淵源,窮盡浩瀚遼闊的知識盲區,憋了老半天,總算是憋出了一個不那麼形象的形容:「人死燈滅,即使最扯淡的,了不起也就是變成個孤魂野鬼罷了,可李滄,如果有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只需要一次,他大概率就會直接演化出這種東西!」

「?」

金玉婧和孔菁巧瞳孔瞬間收縮。

孔菁巧:「這」

金玉婧用力捏起眉心:「你的意思是,滄滄公主現在就已經已經是.」

「那些世界線之類的玩意老娘確實不懂,但我能從那座碑、那些躍遷通道里感覺到一些似是而非東西,沒有我好大兒的世界線,日子恐怕不太好過呢」饒其芳嘴角微微牽起:「李滄說這只是一種侵染,老娘卻覺得這更像是報復,不是某條世界線養活了我兒砸,而是它需要我兒砸好好的活著呢.」

「越說越玄乎了.」

「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據我所知,三相之力一旦被引爆失控,很快就會演變成為一輪不亞於大災變之初的侵染風暴,科院那邊的推論和我的看法基本一致,這幾乎是必然的,也是不可逆的,除非.」

「這種力量有人繼承?」

「這」

「嗯,李滄最後肯定不會有事,但在那之前,其他人也要能活下來啊!」

「難怪你都不管管李滄的.」

「跟那有什麼關係!」饒其芳突然笑了:「以前是患得患失,離了哪個老娘都覺得虧得慌,現在麼,懂不懂兒女雙全的含金量啊?」

「嘁」金玉婧說:「是兒女滿堂吧?」

饒其芳聳肩:「差不多吧!」

「總比小鍾讓人省心」

「咳咳.」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

以老王在基地,不對,軌道線,也不對,在整個世界線聲名遠播的精神狀態,指望他玩夠了收心估摸著是沒戲了,不如乾脆打死了帳。

「鵝鵝鵝」金玉婧說:「男孩子嘛,調皮一點怎麼了,我以前打交道的那麼些人都一把年紀了還不是照樣我行我素,他對筱漪怎麼樣你們又不是沒數,外面那些,上不得台面。」

饒其芳說:「嚯,李滄說的對,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瞧瞧我們金姨娘這個覺悟,就是不一樣!」

孔菁巧又趴回去了:「合著事兒是膈應不到你身上了,你倒是放得開!」

金玉婧攤手:「那些女老闆其實花活更多,物慾終究是有盡頭的,人這種生物不能說絕大多數,至少有一部分,一旦到了某種程度,難免會去追求一些別的東西,相比於軌道線上的生死廝殺,這些到底都只是些無關痛癢的小問題而已,得過且過吧,真到了這個世界能安定下來的那天再去考慮別的不就好了?」

「這位金姨娘請你適可而止!別整天暗戳戳的試圖給老娘打那些有的沒的精神疫苗,老娘還能擱一個坑裡埋自個兒兩次不成?」饒其芳輕蔑的瞥一眼金玉婧:「最膈應的就是你!最變態的還是你!」

「芳芳,那要不,咱聊聊上次溯憶之界的事兒?」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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