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0章 話題歪了那點事(1/2)
這群傢伙罵娘的本事甭說跟老王相提並論,就是相比於帶魔法師閣下那也是捉襟見肘的,但魯迅先生曾經說過,老子在給你關上一扇門的時候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口嗨乏善可陳,動手能力卻是可圈可點。
更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他們空手接白刃接了一輪焚風之後,帶魔法師閣下吃遍天的那一招鮮就沒再產生過作用,只是也不知道是補充血條小於100%了還是焚風沒辦法作用於掛件類外置血條。
「有辱斯文。」
李滄得承認自己掄鎬頭的樣子看起來或許很狼狽,這timi壓根兒就不符合自己優雅體面帶魔法師閣下的人物設定。
漆黑的晶體簇猶如風暴一般盤旋在這片空域,其中一抹異樣的慘白更是迅若閃電,很快,黑與白的界限中就有血色急劇滌盪開來,燦若驕陽的蓬勃生命力本該在那些人的身體裡流淌,但現在卻在隨著無法癒合傷口中的血液無止境的噴涌。
轟轟轟~
對方空島的火力支援實體部分被黑體晶簇鯨吞蠶食,能量體則壓根逃不過侵吞與污染,爆炸與能量殉爆就像是在擂動一副破鼓皮,空洞又沉悶的迴響,振聾發聵。
「死!」
一個披著命運僕從皮的從屬者宛如人形龍獸一樣居高臨下巨斧破空,即使他的體型已經膨化到七八米高下,看似笨拙無比,卻仍然擁有帶魔法師閣下根本無法覬覦的迅捷。
斧刃赤紅,粒子狀能量侵蝕如霞光浮移。
那人眼中閃爍著軌跡得逞的狂喜,在搭進去三頭壓箱底的命運僕從換過兩次變身皮囊之後,他終於將這吞噬血肉與生命的一斧送到了李滄臉上。
古怪又悽厲刺耳的骨骼刮擦聲中,他感覺自己全力以赴buff迭滿的一斧,就該怎麼形容呢,就像荒原狼一斧頭劈到大超肩膀上。
「不,不可能!」
媽惹法克這僅僅只是一根鎖骨!
鎖骨!
不是現在你們修煉武功都他媽沒罩門的麼?
還講不講個基本法了?
李滄低頭瞥一眼斧刃,他很瘦,或者說非常的瘦,薄薄的皮肉清晰的覆及鎖骨,以至於造成了一種對對方來說侮辱性極強的觀感,那傢伙拼盡全力的一斧居然像是只刮破了一層油皮兒一樣。
「你」
對方嘴裡突然開始湧出鮮血,以及臟器碎片,龐大的身軀越來越低,越來越扭曲。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通常有一條優秀的脊椎。」李滄收回胳膊,看著手上宛如一口肥豬般粗細異常扭曲的一條:「你這條,一般,相當一般。」
與帶魔法師閣下幾乎是公認的糞坑摔跤,除了那些出門沒看黃曆的,無論哪一方,一擊致命或被一擊致命概率都微乎其微到堪比大災變前的彩票開獎。
像這種待遇,基本上可以說是對勇敢者的獎賞了。
而更多的傢伙,清一色全都在那輪黢黑不見一絲光的黑體風暴中遭受著物理意義上撕心裂肺的靈魂拷問,裹挾著他們的黑風暴則閒庭信步似的如入無人之境,向著對方軌道島的方向不緊不慢的游弋。
「這個b指定是有點啥特殊癖好,太變態了,太不體面了!」隔得老遠,王師傅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大雷子啊大雷子,你得加點兒小心,他要是——」
厲蕾絲瓜子嗑得咔嚓咔嚓響:「嗯嗯嗯,就這還用你嗶呲,我們家滄老師花樣那就是多,賊帶勁,小小姐都不是我說你,人的潛力雖然是有限的,但覺悟是無窮的啊,我看這小王同志,他還得練!」
「?」
當頭棒喝,老王人都麻爪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這娘們足夠變態,光顧口嗨,忘了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
饒其芳手裡轉著那支重達1960克還搭著零頭的關節炎手鐲,黃金的色彩與源自狗鯤的幽藍色神經節點光芒流轉交相輝映,她似乎很滿意兒媳婦的思想覺悟:「男孩子嘛,那什麼一點又有什麼錯呢,我兒砸還是太累了,心思又重,你得多包容他開導他,懂?」
厲蕾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嘁了一聲,心不在焉的敷衍:「啊對對對!」
「當老娘有興趣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是已經聽進去了!」
「是呢,婆婆~」
「哼~」
雖然有點不應該,但這一聲婆婆屬實叫得咱親媽身心舒暢,差點沒繃住笑出聲,死丫頭片子腦子不咋靈光,這見風使舵渾水摸魚本事倒是有。
「那邊完事兒,應該能消停一陣.」饒其芳環視周圍:「像這樣的人,軌道線上很多?」
「何止是多?滿坑滿谷!軌道線上哪有什么正經人,正經人誰沒事兒上軌道線啊,都他娘是一些個不要命的瘋狗罷了,別人爭的最多不外乎也就是擱權錢色,軌道線上是掙命!」厲蕾絲翹著二郎腿一臉的不相干:「不過有那個狗屎運碰到李滄這種treetree鯊的,那屬實是不多,估計上輩子缺了大德了,emmmm,你就當是行業內卷吧,就您那位好大兒,出了名的鄙視這種貨色,他們但凡能活著看到浮生島鏈或者緹麗城邦姆神陸的,都算這些傢伙的老祖宗爭氣,在下邊把能走的關係全給走完了!」
太筱漪繫著圍裙,包著頭髮,手裡端著一煲湯:「這一路走下來,即使不是劫掠性質的空島,遭遇之後相安無事都是極小概率發生的事,神經繃得太緊,早晚都會走上這麼一條路的,能像滄老師這樣堅持著原則和底線的,更是少之又少.」
厲蕾絲瞠目結舌的盯著太筱漪看了一會兒,反覆確認廚娘沒被啥髒東西上身之後,重新把自己攤平在搖搖樂里:「嗯哼,只要沒有底線,確實就是無法選中狀態咯」
太筱漪說:「以前咱們總是擔心李滄會出問題,擔心他的精神狀態,現在想想,滄老師他從來就沒變過呢,反倒是我們在軌道線上碰到的人,沒有一個不瘋的!」
「嗯」厲蕾絲抱著個靠枕前傾身子,擰起眉頭道:「這我倒是承認,就說有些軌道線空島、駐泊島鏈聚居區那些,人對人的殘忍有時候連老娘都不敢看,任何多餘的形容詞都抵不過最純粹的生理不適。」
太筱漪臉當即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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