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2章 進娶心(2/2)
「nonono,不是在工作時摸魚,這個世界是多面的,所以不妨換一種角度,為什麼就不能是老子在摸魚時工作呢?」
「6!」
「嘖,怪不得李滄不給你開工資哈!」
這時,一隊張牙舞爪的四狗子轟隆隆的從老王面前開過,老王一手護住面盆,玩命吞掉最後那點小零嘴兒,然後暴起掄著不鏽鋼盆一傢伙直接夯到某隻倒霉行屍的脖子上,掄起頁錘又是一下,噴濺的黏膩血液和滾落的頭顱剛好和大盆一起落地。
「狗曰的,還想打老子飯碗的主意,我呸!」老王打了個飽嗝,對於次飯,不對,此番應激障礙的心理建設效果還是比較滿意的,對著前面一隻豐乳肥臀的雌性屍娘搓搓手:「嘿嘿,小娘子,小美人兒,爸爸要來了噢!」
這隻行屍與周遭那些普丑級別的菜鳥有著顯著的不同,它的身高超過三米,一對骨質無翼膜翅翼懸在背後,某種酷似綢緞的血色裙帶在它周圍徜徉飄蕩著,氣場強大,儀態萬方,宛如盛裝出席某種典禮的紅毯女王。
最最最令老王興奮的是那一張頗具異域風情的小臉兒,金髮碧眼烈焰紅唇,王師傅都已經迫不及待與它展開一番刻骨銘心的深入交流了。
當然,在雌性屍娘眼中,老王可能也是一口韻味十足鮮美可心的。
邪能鎖鏈銘文輝耀,猶如鐵王座一般以具象化的形式向四面八方宣洩著威嚴,處於所有可視化但並不具備真正意義上的實體的邪能鎖鏈中心的大老王生命氣息在一干異化生命眼中是如此的輝煌,是如此的炙熱,是如此的令人慾罷不能流連忘返
以至於直接引起了一番爭奪慘戰。
幾秒鐘過後,追夢結束,各種異化生命的屍體橫陳滿地,最終還敢於出現在圈內的,就只剩下老王中意的那隻屍娘,一頭多角龍似的異獸,以及一隻看起來並不出眾的行屍。
異化生命這種東西可從來不曉得講什麼禮義仁智信還是武德的,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開沖。
多角蜥蜴龍上來就是一口除了彰顯奢侈之外幾乎毫無實際意義的瓦藍火焰吐息,普醜行屍則是整體膨脹了三五個標號,掄起異化到宛如狼牙棒一樣的拳頭直捶老王面門。
而屍娘居然是一隻罕見的施法者,起手就是一片瑰麗的冰血暴,鋒利的、非自然演化並急劇擴張風暴以滿地血肉屍骨為基,匯聚成巨大而可怕的漩渦,卷及著泥土撕裂著地面和天空,自五個方向堅定不移的向老王緩緩移動。
「還得是我的小娘子啊!」
老王滿臉欣慰的獰笑著,一抹頁錘刃面,六十幾的大臂圍兩米零幾的身高,整個人卻靈活的像是嶄新出廠的彈力球,灰塵成環狀自原地向四面八方輻射,而老王已經保持著一種具備絕對暴力美學的力劈華山的姿態撞開多角蜥蜴和普醜行屍,直面屍娘。
「咚!」
一聲橡膠錘捶在厚重防彈玻璃上一樣的悶響。
老王只覺眼前一花,愕然發現自己居然出現在了那五輪冰血暴其中之一的內部,縱橫交織的鋒銳棘刺、刃面、螺旋狀構造隨著冰血暴的旋轉堅定不移的切割擠壓扭曲老王的肢體。
他可以模糊的看到冰血暴之外,多角龍和普醜行屍同樣被轉移囚禁到了另外兩束冰血暴之內,僅僅只是兩圈下來,多角龍的所有威武大角就已經支離破碎,過於複雜的肢體結構迅速被扭曲,腹中火焰從肋骨的破裂處傾瀉出來,冰血暴內部宛如焚爐。
「他媽的,簡直菜得讓人心疼」
從打一口吐息劈頭蓋臉的飆到自己臉上,老王就已經對這頭多角蜥蜴不抱指望了,這種極度浪費能量甚至得不償失的攻擊方式要麼是人生經歷足夠豐富銅頭鐵骨一身是膽,要麼就是這玩意實在沒點逼數,區區碳基而已,非強行拿自己當狗鯤媵蛇那種東西使喚是吧?
「哐,哐哐!」老王掄起頁錘一陣猛鑿,輔以深情呼喚試圖喚醒屍娘的良知:「小娘子,小美人兒,給老子開開門兒嘛,咱爺倆好好親熱親熱,Don't be shy!」
是的,大老王就這麼個操性。
屍娘黝黑無瞳的眼眸注視著老王,曼妙的身姿纖巧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以某種神秘的姿態舞動,這種舞蹈仿佛賦予了冰血暴強大的支撐,它的運轉功率開始急劇上揚。
「媽的這小美人兒攢勁啊」
然而此時老王卻發現旋轉和加劇攻略的只有對面兩座冰血暴,自己所處的,卻在發出怪異的崩裂聲,幾近停止。
是邪能鎖鏈。
這玩意已經隨著冰血暴的運轉一圈又一圈的盤踞在內外,二者的能量互相激盪,迸濺出黯淡又危險的點點輝光。
咯嘣。
冰血暴這邊不攻自破,老王那邊就已經出現在小美人兒的臉上,賤兮兮的給自己配上了符合人設的bgm:「來嘛小娘子,貼貼!」
叮~
清脆的聲音自頁錘頂端綻放,一層纖薄的翼膜虛空生成,漣漪傳遞,輕描淡寫的擋住了老王一錘。
「哼。」
屍娘發出一聲氣音,像撒嬌,又像不屑,那叫一個千嬌百媚,那叫一個盪氣迴腸。
大老王人都呆了一下,紅暈上臉,繼而勃然大怒:「玩歸玩鬧歸鬧,你娘希匹,老子又他媽不是李滄那種變態,老子一身正氣——」
屍娘指定是聽不懂這貨到底在狗叫什麼,素手輕揮,一陣絳紫色的能量團就那樣不講道理的將老王擊飛出去數十米遠,滿身正氣所化一抔熱血從嘴裡狂噴出來。
「尼瑪!」老王嘔出了一些臟器碎片,嘴裡那當然依舊是不肯服軟的,精神狀態堪憂:「攢勁攢勁,屬實攢勁,來嘛來嘛,越痛苦,老子就越快活!」
話音未落,老王感覺胸前一輕。
兩道得有二十厘米長短的傷口豎著浮現在腹部,並不一定花花綠綠但是貨真價實的腸子一骨碌滾了出來。
鮮血浸染之下,造成傷口的兩根比玻璃還要透明的薄刃長矛也隨之顯現出具體形狀。
下一秒,沿著長矛流淌的鮮血猝然失去支撐,突兀的自然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