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0章 存亡不值一哂(1/2)
「死亡,不值一哂。」——近·高含章
有那麼一兩個瞬間,高含章很是慶幸自己出身故居效這犬馬之勞,又有那麼一兩個瞬間,高含章覺得自己真是個純傻逼,居然自己騙自己還騙得有模有樣的。
他哆哆嗦嗦的立在那,剛剛死亡的痛苦依舊在腦海中挑動著每一根神經迴路,而這種有代價的「復活」無疑是死亡過程的復刻和重演,短短一瞬間,高含章等同於體驗了整整兩次焚風加身的慈悲為懷。
高含章定了定神:「或許情感上無法接受,但我代表故居,為保護種花抗災基地絕大多數人而死,雖死何憾!」
李滄:「苟先去之!」
「?」
高含章直接懵了。
不是,等會,你先等會啊,後面那句如一邑生聚何呢,你年輕人不要太年輕,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們費老鼻子勁把我弄出來就是為了讓我死這兒啊你,我死青史留名,你殺遺臭萬年啊!
李滄微笑:「我懂,我不在乎。」
「咯嘣~」
一隻手血淋淋的杵在高含章右肋邊緣,在他的肚子裡握住了一組露骨狀態處於不可視域、類似於大號寄生蟲卵泡的東西,李滄覺得,自己的感知體系如果沒有出問題的話,這玩意裡頭似乎有那麼一種異態蟲化血脈的味道,故居的知識學的倒也蠻雜的。
高含章疼得眼前一黑,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力氣,握住李滄的手腕:「不,不要,求,求你!」
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和真誠。
「兒砸」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表一點態仿佛主打的就是一個夫死從子的饒其芳這時提醒道:「拿出來,他就死了,他本來也活不了太久的」
「有點意思的,我挺好奇。」李滄的手勢就很溫柔,至少比撫摸阿肥溫柔多了,眼睛裡是有光的,「同志,你知道這玩意其實是在拿你的陽壽暴擊你的陽壽麼?」
「我」
高含章無言以對,尷尬而恐懼。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但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你沒上來一傢伙直接幹掉我兩次的話,這玩意現在應該還處於完全休眠狀態,給它們兩針胰島素都能嘬的樂樂呵呵。
「嗞滋啦」
「李」
「滄,抱歉信號很差,似乎有一些額外擾動滋啦感謝你對3/7基地的付出以及不遺餘力的支持滋啦」
「?」
李滄看向那個由特殊十六個力場發生器支撐並構建起來的黃金馬桶傳遞裝置:「這玩意,信號一直能實時傳輸?」
貝知亢點頭。
「你知道?」
「你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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